折腾了一天,最后他发现天堂岛西北处,离广场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型工厂,里面全是自动流水线,定期岛屿的废纸箱和玻璃都被自动装车带走,从管道运送出去。
于是尤利斯又赶去那个垃圾工厂。
路上他撞到了其他人,很多雄子用嗤笑和鄙夷不屑的口吻嘲笑着尤利斯:空有一张脸而没有良好的礼仪的雄性。
“被一个低阶雌性睡了三个月的贱人而已”
两个未成年的雄子用恶毒的语言羞辱着前面的黑发青年,等他走远之后又开始挑选新的衣服首饰。
尤利斯没有理会那些人流言蜚语,他紧张绝望的看着这个小型工厂的机器,这个垃圾打包传送装置需要每个三天才能启动一次。
而上一批垃圾刚刚传送走,下一次需要等三天以上。
他觉得别墅有些不安全,于是就没有回到他的住宅里,反而是在这个无人工厂的仓库里住了起来。
他这个简单的决定,却救了他的命。
第一天中午的时候,整个首都星拉响了防空警报,刺耳的警报声回荡在帝国上空。
天堂岛上面的雄子呆呆的看着天空,其中还有人蛮横的要打电话投诉:“让他们把那个吵人的鹅羣⑦②⑦4⑦4131东西关掉,影响我睡眠。”
然而投诉电话里传来嘟嘟声。
尤利斯紧张的手脚冰凉,他躲在工厂里不停的深呼吸,想要掏出手机看一下时间,却发现停止了网络。
玛卡帝国完蛋了。
这是尤利斯第一个反应。
手机失去了信号,任何人都打不出去。已经有小雄子发现不对劲,开始哭泣,岛上的警卫队一边安抚他们,一边组织安装火力点,忙的焦头烂额。
整个岛上都传来哭声和喊叫声。
尤利斯躲在工厂旁边的草丛里一动不敢动,拿出挺过发情期的精神和毅力,饿了就偷偷的吃一口面包。
帝国历158年,正式入侵战开始了。
从早上八点开始,天空上时不时的飞过各种小型军式飞行器,天空上舰艇也越来越多,他们大多数画着本国国旗,这些五颜六色的图案,给哭泣的小雄子们带来不少心安。
可是没过多久,云层里出现了更多陌生的舰艇,他们的炮台更加巨大,更加狰狞,其中最大的一个主舰上面搭载的炮台,让它看上去像一个大刺猬。
敌方中的科技看起来非常发达,甚至还有一个微型迷你高达,那个一个两三米的黑色金属机器人,虽然不高但是动作极快。
经常看到和他擦身而过的战机装甲纷纷冒出火花,然后坠落云海,仿佛下了一场飞机雨。
帝国发现对方很辣手,于是组织人员用子弹包围住那个黑色机器人,但是被它一一闪过。
一整天云层里都传来轰鸣声,傍晚时分,整个战斗结束,天空上庞大的飞艇渐渐下降,准备开始地面战。
一艘艘中型的飞舰从主舰的座仓中驶出来,然后缓缓悬浮在空中各处。
天堂岛是雄子所在地,雄子们在和平时期是珍贵的物资,战时也同样如此。其中有三艘飞舰艇缓缓降落在了天堂岛。
从岛屿的南边开始爆发了肉搏战,爆炸和枪械声就从来没停止过。
后来声音渐渐平息,天堂岛上面警卫死去的尸体被一个一个拖到广场中间,清点人数,开始焚烧。
入侵者们都穿着黑灰色的军装,高筒军靴,裤子左右两侧带一道白线,这种打扮让尤利斯感到非常恐惧,因为这样和他前世记忆里引发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一个陆军强国非常相似。
这种相似的军装让他有了不好的记忆,上辈子历史中罪行累累的种族绝灭,奥斯维辛集中营等等。
一个臭名昭著的部队。
果然,对方将别墅里面一个个雄子拖出来,让他们站到广场上,这些喜欢服饰珠宝的貌美小雄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像小动物一样抱在一起呜呜哭泣。
他们清点了人数,然后又清点了别墅数目,说:“少了三个人。”
其中一个高大健壮的敌军雌性对照门牌号和姓名,问道:“这三个人谁见过?他们哪去了?”
尤利斯躲在工厂草丛的位置,其实距离广场并不远,他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他们的对话。
“尤利斯”敌军首领问道:“叫尤利斯的雄性在哪里?这个人谁见过?”
旁边侍从官小声补充道:“他是A级别雄性,有可能是我们需要的那种,必须找到他。”
军官点点头,凶狠的看着下面三百名哭做一团的娇小雄性,冷酷道:“如果你们不说出他们三人的下落,那么你们在场所有人都逃不出惩罚。”
“别以为仗着雄性的身份可以试探我的底线,其实你们没有想象的那么重要,是我们军队胜利的战利品而已,这场登陆战中,表现最出色的士兵可以随便挑选一个雄性玩到天亮。”
敌方的长官话音刚落,他周围的士兵就用火辣辣的眼神打量着广场中三百名雄性。
“还没有人说出下落吗,天快黑了,我没有很多耐心”
在场仍然传来哭声,没有任何人回话。
黑色军装的长官对旁边一摆手,道:“到此结束,我没有心情哄这帮陶瓷娃娃,那三人肯定在岛上,派人搜出来。今天第一队继续守夜警戒,第二队先挑雄子”
“别玩死了”恶魔长官补充道。
顿时人群中爆发哭喊声,一个高大的雌性虫族第一个走上去抱着金发娇弱的雄性离开。之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有两个雄性互相死死的抓着不撒手,旁边五个士兵对视一眼,然后几个人一起抱着这两个人想后面的别墅走去。
“你在犯罪!国际雄性保护法里规定不可以让雄性同时和两个以上雌性发生关系!”有个雄虫受不了了,他看到五个高大健壮的雌虫抱着他两个朋友离开,他俩会被活活做死的。
那个恶魔长官冷漠的看了一眼,说:“你居然在战争期间和我谈法律?你们这些雄性被保护的连脑子都没了么?”
他举起手枪,将子弹贯穿对方的额头,血花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