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未找到。”
萧明铖半靠在迎枕间,金冠束起的发鬓微乱,面色苍白冷沉,近旁的几人摄于威压低垂下了头,只一人恭声回报。萧明铖挥了挥手,几人便迅速离去了,静默中幽邃里眼中都是森寒。
他一直都知道父皇在找一个人,而那个人正关乎他会不会成为这场争斗的弃子,这样的人,如何都不该存活在这世上。
胸前的伤还疼的很,无人时他才低笑出声,早先他是见过那夔王世子的,无甚用的病秧子一个,偏偏入了嘉鱼的心,早早死了也好,只可惜死的太不是时候了。
那日嘉鱼药效退去再醒来已是次日,当时便怒极拿着簪子刺他,若是知道因为那碗药错过了和魏少阳的最后一面,还不知要如何恨毒他,所以到现在他也不许人透半分消息给嘉鱼。
对魏少阳的死庆幸愉悦之余,萧明铖也免不了悲怒,他养了爱了十来年的妹妹,终究是不把他放心里了。
“小鱼……”这一声沉念,带着无法言喻的痛意和决绝。
谢玉侯走了,他不日就要送魏少阳的棺椁回西地去,落叶该归根,少年要回到他母亲用血肉之躯镇守的地方去了。嘉鱼把那盆兰花捧给了谢玉侯,最后眷念的摸着新生的花和叶,血珠染了墨绿,粉白的花上曳着粒粒鲜红,她还没来及告诉他,花开了。
“让它陪着他。”
这一日她将自己藏在阴暗的角落哭了很久,直到眼泪都流干,空洞的眼睛凝着窗外的夜幕,再没了丝毫的感情。
……
嘉鱼又抓伤手的事情自然瞒不过萧明铖,他疑心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便忍着伤痛去了她的寝殿。正是阳光明媚时,她一身浅纱素裙坐在窗畔,赤着雪嫩嫩的有一下每一下的晃着,脚趾偶尔踩在光亮的地砖上,灿若莲花点水般夺目,他已经许久没见她这般随意放松戒备的样子了。
他笑着,只是那笑并未太深,因为那盆她珍之若命的兰花不见了踪影。
“怎么不穿足衣呢?”他轻轻去摸她的头发,青丝密密不曾挽,散落在消瘦的肩头,微微凉的润了指缝。再看她已经包扎好的双手,萧明铖尝试着往她身边坐下。
这次嘉鱼并未和前几日一样抗拒了,虽然还是不理会他,萧明铖也乐得如此。
“小鱼,不要再弄伤自己了,若是难过了,你抓哥哥便是。”
他问过太医,她这样的状况多是出自心病,所以才会一次次自残。萧明铖也后悔,可造成这一切的也不仅仅是他,事已至此,他早没了回头的机会,比起她伤自己,他倒宁愿伤他一身都无妨。
嘉鱼微微的仰着头,也不抽回手,干哑着声问了一句:“哥哥可知人死时,是个什么感觉?”
她这一问让萧明铖更加确定了,只是面上并不露声色,揽过她的肩头,将人面向自己来,“那只有将死之人才知道……小鱼想让哥哥死吗?”
四目横对,一个比一个冰冷,就在萧明铖的心越坠越空时,嘉鱼忽然笑了起来,靡丽的容颜连笑都让人恍然。
包裹着白纱的右手重重按在了他胸膛的刀伤上,明明笑的愈发盈盈,掌中却用尽了力道狠狠地碾磨着他,直到鲜血透过锦衣浸红了她的手心,他眉头都未动一下,她才将脸依在了他起伏不定的胸前。
“怎么会,哥哥要活着啊,要活着做皇帝才行。”
这一刻,萧明铖只觉得哪里都在痛,连眼睛都痛的湿润了。
作者菌ps:下个坑得换个文风才行,这矫情情的太难了~笑哭~宝们节日快乐!
0117将她狠狠操入
夺位之事艰巨,特别是要动独霸朝堂已久的太子,那更甚困难,朝中百官十之四五皆是臣属东宫,偏萧明徵也是个合适的帝王之才,萧明铖借了天时地利才费尽心思能和他分庭抗礼,可若想再进一步杀而代之,就寸步难行了。
中宫嫡出,沈氏为盾,六部内阁也皆为他所控……这帝位萧明铖想坐,实在太难。
自萧明铖年关前动了吏部尚书后,太子一党的打击报复就不曾停下,他这一系的属臣都来之不易,接连被拔除,断了他不少路,可任是再难也不能阻挡了他的心思。
正是如此左右困顿之时,他又见到了夔王……
这一日萧明铖早早回到了猗兰宫来,换了一身华服穿了往年的旧衣,荷池里的鱼一年未捕,今年又胖了不少,他经验丰富,一刻钟都未到,就逮住了一条,抱着那条胖鱼他便朝坐在桢楠台上的嘉鱼笑着,挽起的衣摆下精长的双腿深入了淤泥,他步步小心的走过去,腾开手便折了一支荷花递给嘉鱼。
这一幕倒是熟悉的很,嘉鱼面无表情的接了上来,茎杆上的小刺已经被萧明铖在衣服上磨去,她捻在指间转了转,重瓣的粉荷一如往年妍丽。
“哥哥去给你烤鱼,昨儿内司有送胡椒来,你爱吃辣的给你多加些。”
他倒是比以前多了笑容,只那双与她颇似的眉眼还没洗去常年的阴暗,由他如何笑,都是藏不住戾气,嘉鱼不语,就在他转身之时,随手丢掉了那支荷花。
细微的水声漾开,萧明铖只顿了顿,头也未回就上了岸去。
碳火细烤的鱼加了好几味的调料,皮脆肉嫩香的扑鼻,嘉鱼倒不至于和吃过不去,萧明铖满前忙后的给她剔刺沾酱,她也就细嚼慢咽的吃,有些乖巧的样子终于让萧明铖舒了口气儿。
谁也不语,就如此静静的用完了膳,宫人进来收拾时,嘉鱼又坐去了临水的榭台上,单手撑住下颌看着金乌最后的尾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明铖在她身后坐下,咫尺间的距离,明明能闻到兰香的甜腻,伸手便能抱她入怀,可他却直觉两人间隔了天地一般遥远。
“小鱼在想什么?”终究是没忍住,俯身将她拥在了胸前,双臂缠绕着她细软的腰,微微用力制住她的挣动,半是强迫的让她只能依偎着他。
最后的一抹夕阳灿烂极了,落在她雪白的面颊上,如是傅粉施脂冶丽新靡,他鬼使神差的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方才坐定的嘉鱼立刻嫌恶的侧身推他,双手在他肩头使劲的捶打着。
她依旧不说话,萧明铖就更甚用力,直将细嫩的肌肤吸的发红,就往她唇角吻。
漱口的木梨香淡淡,染的没有多少血色的唇瓣像极了它开的花,润白娇贵,让人控制不住想去用力的吸嘬,一点点给她渡上红绯的蜜泽才能作罢。
萧明铖也确实这般做了,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于嘉鱼他都是充满了羞愧和内疚,他妄图去弥补,可她似乎再也不会接受了,今日的一切亦是如此,她却连一句话都不愿施舍他。吻的越来越深,她也便由着他来了,麻木的承受着也半点不动情,这般就更叫他气恼了,唇舌发了狠的去掠夺她,直到弄的她疼的弱弱呜咽,他才生出一丝变态的畅快之意,继而将她在怀中缠的更紧些,胸腔里的心跳都在躁狂。
“和哥哥说说话,好不好?”
她瘦了许多,他轻而易举就把她抱着转过身来放在腿间,亲密的头抵着头,他的魂都快陷入她迷蒙着水雾的眼里了,热息沉喘着,那些快要逼疯他的念头和计划,让他愈发自控不住。
想要她的欲望很浓,甚至就想此时此刻将她压在这个她喜欢的角落里,对着天上的月亮满池的荷花,乘着风晚风将她狠狠操入,最好撞的她不停哭求。
“小鱼,叫声哥哥。”
她已经阖上眼睛了,长长的眼睫弯翘着投下阴翳,被他咬的红润染蜜的唇没有半点要开口的迹象。
耐心和渴望都在消失和渐增,最终他掐起了她的下颌,捏开了她的嘴,目光冷冷看着里头粉嫩的妙舌,洁白的贝齿,说道:“既然不愿意叫,就罢了。”
他又低头堵塞了进去,与她一样紧闭着眼,不敢泄露内心的惶恐和焦躁,只用这样亲昵无间的缠绵,去短暂沉沦释放。
嘉鱼被他弄的很不舒服,细密密的吻哪里都不肯放过,从腔壁到舌下,每一处都留着他的强势炙热,舌尖再勾过上颌时,刺激性的痒掠的她背脊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