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小穴会这么热这么痒?
不知是太阳的光线还是小穴底下鲜明的粗糙颗粒感,于余腿根酸软,实在忍受不住那瘙痒到骨髓的撩拨。
他迷迷糊糊地按着被淫水浸的油光发亮,又粗糙不堪的篮球,肉臀一坐一抬,自顾自上下颠动起来。
宽松的领口滑下,凝脂般的嫩乳悄悄探出半个头,随着动作乳鸽震翅般晃动,短裤下时隐时现的臀部挤压着篮球,溢出一点脂肉,让人恨不得狠狠揉掐拍打。
于余被甘美的快感刺激的浑身哆嗦,眯着眼半吐着红舌,沉迷蹭穴的他没发现旁边的雷池,已经难耐地粗喘起来。
自己平时最热爱的篮球,此时正被软的像一滩水的人蹭着下体,上面沾满了淫性大发的骚水,他死死地盯着于余淫荡地用篮球自渎这一幕,手伸进短裤,大鸡巴对腰肢摇曳的于余急速撸动。
一个动作不稳,于余腰部发软,再支撑不住平衡,篮球自于余穴下滑动,骨碌碌就要往前滚,于余小腿贴地,被倾斜的力量带着往前倒。
尖叫声中,篮球翻滚着狠狠自上而下蹭过肉穴,宛如钝刀割肉一般,花唇疯狂蠕动,蕊蒂都被按扁陷入肉穴,仿佛嵌入红色种籽的石榴般艳红肿胀。
长长的透明涎液宛如蜗牛拖行,蹭在了滚远的篮球上,于余双手撑着身侧,浑身无意识地抽搐,更多黏腻的淫液喷涌而出。
他在冰冷的篮球操弄之下爽到潮吹了。
雷池再也忍耐不住,他顶着高高隆起的运动裤,紧紧攥起于余的手臂,拉着他走到旁边的长椅,自己坐下后双腿叉开,按着酥软的于余,直接坐在下半身空出的地方。
他紧紧搂住娇小的身躯,坚硬滚烫的鸡巴紧密贴上软糯的屁股,没有留一丝空隙。
于余轻喘着还沉浸在潮吹的快感中,身下篮球裤被拉下一半才弱弱伸手阻拦,“你要干什么……啊啊!”
长长的鸡巴没有一丝阻碍,借着滑腻湿润的蜜液,轻而易举地攻陷肉腔,蛮横地破开宫口顶弄起来。
雷池被淫穴吸的脊髓发麻,挺胯上顶的同时,恨恨咬住于余细长的脖颈不放。
“干什么?干你!不让我射还用屁股撞我勾着我,宁愿用篮球操自己骚穴也不要我的大鸡巴,我今天就要在他们面前干你,干死你!”
于余被发怒的小狼狗咬得瑟缩不已,自知理亏的他转头吻住雷池,被顶的一颤一颤的嗓音试图安抚少年。
“嗯唔,不要篮球了,要狗狗的鸡巴插到小子宫,只要你,嗯嗯……好酸――”
软弱无骨的身体像是藤曼,整个缠绕在雷池身上,透着粉的脸颊依恋地蹭着他的脖颈,柔嫩的舌尖深入他的嘴巴,被热情的口腔整根含住不放。
被操的酸软到极致,于余喉间泻出一丝轻吟,媚的滴水,雷池听着骨头都酥了,如同狩猎到最中意的猎物一样死死咬住纠缠,下身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蓝球场外偶尔有人走过,场上队员的呼喝声传入于余耳中,但急着挽回又被操爽了的于余什么都顾不了了。
他上下颠动着雪白的屁股,放弃一切地想着,我只是坐在雷池身上休息一会而已,篮球衣那么宽大,他又是从后面插进来,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嗯嗯,好长好深,生了气的小狼狗的鸡巴更美味了,又愤怒又粗暴,插得子宫要被胀破了……
啊啊啊,不要这么快,会被发现的,操的太深了――!
“就要这么干你,让狗狗操进子宫射精,给狗狗生一窝小狗崽子,嗯――”
被抱在怀里的人脸色柔媚,雪白的贝齿咬着嘴唇红的滴血,白天鹅般的脖颈难以自持地扬起。
那只暴扣过篮球框的臂膀勒紧他的细腰,明显的上下起伏几十下后,粗长的鸡巴顶住子宫口,年轻人炙热的白浆激射而出,牢牢堵在子宫里。
甘美酸涩的高潮席卷而来,刺激得于余哆嗦着瘫软在身后坚实的胸口,一大股淫水浸湿了两人的短裤,慢慢从长椅椅面滴落在地。
【作家想?f的??:】
狗狗吃的满嘴都是肉,爽了。下面有请四号选手登场,明天就可以豪车play走起。
惯例的求收藏求推荐求评论~
14、情场高手弹拨花蕊玩成一滩春水,压倒在豪车上膝盖顶操??肉??穴??
【作家想说的话:】
明天小鱼就要被玩弄的???高??潮??迭起,尿在车上了,恭喜新人这一局获胜!
土狗一样的套路好爽hhhhhhh
雷池偷偷摸出手机,不经意地挑选了几张露腹肌的打球照片,po上朋友圈后,隔一会就低着头刷新,期待看到那个熟悉头像的回复。
旁边上课的室友注意到他的样子,贱兮兮地凑近想偷看他的手机。
“最近我们大帅哥怎么了?自从那次打完篮球赛,你就不对劲,整天一脸荡漾的笑容,时不时在朋友圈发那些骚气的照片,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八块腹肌?难道――”
雷池头也不抬,笑着踹一脚骂回去:“去去去,八字还没一撇呢。”
正说着,下课铃声响起,在室友惊叫的还真有情况?快老实交代!的吵闹声中,雷池迅速收拾好东西,长腿一跨课桌,潇洒拎包走人。
看着他一脸笑容离去的室友,抖落浑身的鸡皮疙瘩,摇头叹气:
“又去打篮球了?这几天不是打篮球就是沉迷手机聊天,看来不妙啊,我们从不谈恋爱的纯情校草要沦陷了,就是不知道哪一位本事这么大。”
被无名人士念叨的于余打了个喷嚏,摸摸鼻子,想着刚下过小雨的天气还有点凉,是该加件衣服了。
他慢腾腾走在街上,满足地揉着鼓鼓的肚子――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和周启深约饭,他选了一家特别有腔调的餐厅,点了很多一看就超贵的菜,然后执意自己买单。
于余怎么说都没拦住,只好跟他约好下次一定要自己请他,两个人融洽地聊着天说了好多话,不知不觉就把菜吃的一干二净,要不是周启深临时有事,估计这个下午他们还能去玩玩别的。
正当于余沉浸在美味大餐的回忆里,一辆酷炫的蓝色法拉利飞驰而过,路边雨后积水哗啦一声,被急速碾过的车轮带起,劈头盖脸溅了于余一身。
于余呆呆站着,白色的棉T和卡其色的裤子都在黑黢黢地往下滴着水,他深呼吸一口气,转头看到那辆法拉利就停在不远的红绿灯处,愤怒地大步迈向车子,走近后咚咚咚敲起了车窗。
车窗滑下,骨节分明的手戴着戒指随意靠在边缘,一双盛气凌人的桃花眼不耐烦地看过来,“什么事?”
男人唇珠红润分明,右耳边钻石耳钉闪着光,配合着放荡不羁的气质,斜倚在车座上,有一种邪魅的俊美。
于余勉强按耐住怒意,指了指自己身上,“你说呢?看着这件衣服,你不觉得该给个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