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1 / 1)

她劝了也不听,一开骂,刘成元头也不回的跑了。回老屋向老夫人投诉,老夫人就抹泪给她看,一个劲的让她炖补药给刘成元的媳妇喝。程嫂就不明白,她喝得再多,刘成元那玩意也站不起来,也不晓得刘家在搞什么鬼!

刘成元被骂懵了,他只是单纯拿着大黄瓜,在感叹现在的转基因植物,怎么和捅媳妇扯上关系了?还骂他有病?

「怎么了?一大早就听见程嫂的声音,真是活力十足啊!」女人缓缓走进厨房,笑容盈盈地望着刘成元和程嫂,无视两人剑拔弩张的紧张情势,迳自打开冰箱的门,要拿鲜牛奶微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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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娘,你可要当心他,他刚才想拿黄瓜来捅你呢!」程嫂挥舞着手中宛如成人手臂大小的黄瓜,一脸怒不可遏地瞪着刘成元。

女人被这逼近的黄瓜吓得退后一步。「这……这也太大了。」

她柔美清亮的眼眸,不可思议地望着刘成元,再看向那硕大的黄瓜,牛奶都不拿了,立即转身离开。

「宝贝,你别听她胡咧咧,我才没这么想,宝贝!」刘成元顾不得与程嫂吵嘴,立即追上去解释。

等到刘含微打着哈欠走下楼,见到她妈坐在她爸身上,两人亲密拥吻,她视而不见地坐在一旁的座位上吃早餐。

听着她妈源源不绝的娇吟浪叫,她抬手瞥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还有半小时不到,舅舅一家人就会来了。」

刘成元松开那柔软的嫩唇,一脸不耐地望着刘含微。「他们来做什么?我又没邀请他们。」

刘含微翻着白眼。「他们想见庞旭尧。还有,他们每次过来,都很直截了当的让你滚,从来没有客气过,所以你不用这么含蓄用邀请这两个字。」

「只要我人在这,他们休想踏进我家一步。」刘成元和妻子的娘家关系,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情势,哪怕薛家对刘家的多次危难,都是义不容辞的鼎力相助,也无法改善他对妻子娘家人的反感,当然,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你一会试试这样对大舅与表哥说。」刘含微不介意看她爸被揍,反正她也不心疼。

最后,刘成元把套着保险套的黄瓜,从女人颤抖抽搐的体内抽出来,给她穿好衣服,抱到沙发上。「为了两家人的和气,我还是先离开了,我回你爷爷家住一晚,有事打给我。」

刘含微望着根戴着湿漉漉的套子,被丢到垃圾桶的黄瓜,惊骇地指着它。「你拿这玩意捅我妈?!」

刘成元面露委屈。「怎么了?我已经选最小根的了,你没瞧见程嫂给我挑的,和你的手臂差不多粗细,一整根进去,你妈会被插到吐的。」

刘含微抽了一口气。「什么?!」

最后,刘成元是被闻讯而来的程嫂,与女汉子刘含微,拿着大黄瓜给打出门的。

「你爸那玩意再不见好,一定要压着他去看心理医生,给医生诊断一下,需不需要监禁隔离治疗。他这么变态,大姑娘迟早会被他玩坏掉的。」程嫂虽然是刘成元的母亲,派来照顾他们一家人的保姆,实际上她一心只向着这家的媳妇,无视刘家子孙,刘成元和第三代刘含微。实在是因为,她觉得除了个性温柔内敛的大姑娘,其他两个就是纯爷们,野蛮、粗俗、变态,这就是程嫂对这两父女的印象。

「没这么严重啦!我看妈也被弄得很爽。」刘含微望着半躺在沙发上,面色潮红,低吟不止的女人,带着不确定的语气。

庞旭尧按门铃时,是女人来开门的,他一瞅见女人脸上的神情,与浑身散发的媚态,目光一凛,嘴角含笑。「阿姨,我又来打扰你们了。」

女人自认为自己的笑容亲切和善,却不知在情欲过后,她的笑容带着浓浓的魅惑勾人,眉眼泛着春意,能揉出水似的。

令庞旭尧几乎是马上就翘起了腿间肉,压制住想把她抵在墙上,狠狠将她肏到淫声浪叫的欲望。她实在是太娇媚了,举手投足所带出的风情,都在引诱人犯罪。

「快进来,我娘家大哥一会带着儿子过来吃饭,含微正在厨房帮程嫂煮午餐。」女人走动之间,引发腿间的磨擦震动,那被黄瓜干到媚穴大开,刺激到蠕动收缩的肉壁,从臀间传达上来的酥麻感,让她差点腿软。

一直盯着她,想趁机吃豆腐的庞旭尧,立即冲上前搂抱住她,无视沙发就在她身旁的事实,就是要将她搂入怀里,双臂紧缩使劲,不让她逃脱挣扎。「阿姨,你怎么了?又头晕了?」

「不…不是,我…」女人正想告诉他,自己只需要坐下来就没事,想让他放开自己,却发现他腿间的硬物,正顶着自己的臀部。

她瞪大眼望着他,不确定他的那地方,是本来就很精神挺立,不小心碰到她,或是…什么诡异的原因竖起来。

「阿姨,我抱你上去休息好吗?」庞旭尧没发觉她的异状,语气轻柔缓和地询问,手却搂得更紧,紧紧禁锢勒着她,甚至不等她的回应,已经要搂着她往楼梯处迈步。

女人啊了一声,正要拒绝时,刘含微从厨房走出来,穿着一身优雅帅气的男士休闲装,手上却沾着白色面粉。「不用你多事,放下我妈。」

庞旭尧在女人看不到的角度,对刘含微露出狰狞威胁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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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身体不舒服,我抱她上楼休息。」庞旭尧死不放手。

刘含微伸出沾上面粉的手掌,在他面前挥了挥。「你是不是想再来一次啊?」

庞旭尧想到那过一礼拜才消肿的脸颊,想着在女人面前揍她女儿的可能性,默默地放开了手。

女人不敢表现出迫不及待推开他的行径,怕伤到这过于热情的男孩的心,她缓缓坐在沙发上,挟紧双腿并拢侧放。「我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坐一会就好了。」

刘含微凶神恶煞地扯着庞旭尧进到餐厅。「你别动我妈,她个性保守羞赧,不是可以随意玩弄的女人。」

好吧!她妈虽然被她爸玩了二十多年,已经到达什么花样工具,都能面不改色、温顺接受的地步,例如今天把她插到高潮叠起、娇喘连连,戴着套套的黄瓜。

但是也仅限于她爸,她妈是无法接受除了她爸以外的男人碰她,就算她爸萎了也一样。说不定她妈更高兴他萎了,没萎之前,这禽兽一天照三餐肏她,老二起不来了,也要吃药逼硬它起来。

整天在家里玩老婆的嫩穴,把她弄得苦不堪言,最后弄到媚穴发炎去看妇科医生。这变态非得要找个女医生也就算了,还监督对方给老婆检查,目光一刻都不肯离开她身上,就怕老婆让人占了便宜,丧心病狂的令人发指。

不过也是恶有恶报,她爸早年玩得凶,身体亏损严重,后来又没保养,娶了个水濂洞似的妻子,日夜入洞交欢,还吃助兴伤身的壮阳药。这媚肉才享用没几年,她都还没长大,她爸那玩意就废了。

庞旭尧对她的话不予置评,他只问:「你妈什么时候喝药?」

刘含微又想搧他巴掌了。

薛大舅子比薛菲予大了近二十岁,又早婚,他的大儿子只和她差了几岁。上回结婚的是他的小女儿,薛家都有长子幼女的情况发生,所以全家人都会偏疼小女儿。

「刘成元那浑蛋呢?又不见踪影了?」薛家早年是从军队里出来,每代子孙都会送入军队里磨练,混得好的就继续待着,混着不行就出来创业。所以他们家男人,浑身上下都有一股严谨肃杀之气,看吊儿郎当、浮夸不着调的刘成元,特别不顺眼。

每次薛大舅子一出现在刘家,就吼着刘成元,寻找他的踪影,意图要折磨他,找个藉口想揍他一顿。

他大儿子薛承胜面无表情,不苟言笑,像个机器人模型,五官立体出众,却一点鲜活之气也没有。

「姑姑。」只有在面对女人时,他的眉目略带温和暖意。

女人招手让他坐在她身旁,摸摸他的头,无视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被她给揉乱。

他也不在意,很自然地将头倚在女人肩上,埋首在她的颈边,高挺的鼻尖,抵在女人细腻柔软的颈间处,轻轻磨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