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除了痛,什么感觉都没有,更别想因为他的话有什么感想。她想赶紧结束这非人的折磨,又怕结束之后,自己就没命了,左右为难。
她泪涟涟的目光,移到唐丽婉的尸首上,心想,在前女友的尸体前,强暴新上任的女友,甚至还想亲手了断两任女友的生命,这情节太血腥暴力了。
她感觉到男孩的手,移到她的颈子上,缓慢地收紧,在他快速地摆动臀部,动作比之前更快、更猛烈之时,掐着她颈子的手劲加强。
她挣扎无果,眼面一片黑,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前女友02
齐玉面无表情地按掉手机来电。
刚出社会的她,因为清纯秀丽的样貌,与淡然温和的气质,引来不少追求者,其中一个富二代,更是死缠烂打,甩都甩不开。
她听同事说,这富二代历年来找的女朋友,都是像她这种清丽婉约的模样。
她心下厌恶,猜到对方可能是把自己当替身了。
「富二代势力背景雄厚,据说他读书的时候,弄出了人命,可是因为他家势庞大,用钱就解决了,一点刑责都不用背。」
她咬牙,最反感这类人了,简直就是社会的害虫。
她走上租房的公寓楼梯,感应灯又坏了,不知道是质量差,还是线路有问题。
她还没拿出钥匙打开门,门就开了,她抬头,是她室友的新任男友。「谢谢你。」
俊美带着混血脸孔的男人笑了笑,侧身让她先进来,他才外出。
一开始他住进来时,齐玉还在想,她的英文口语不好,这该怎么相处,后来才知道,他是讲中文的,只在外国待几年,大部份的时间都在国内。
因为不熟悉,加上又是室友的男人,她没注意打量他的外貌,只知道长的很帅,目前在外贸公司上班,家里似乎很有钱,因为看他穿戴的衣服,要价都非常昂贵,光是他刚才穿的那穿皮鞋,她曾经在杂志上看过,国内还没进货。
室友是个嫩模,吃青春饭。「他家据说是挺有钱的,不过因为他是从国外偷跑回来,家里一气之下,冻结他的信用卡和银行帐户,所以他只能跟着我住这。」
室友是个很现实势利的女人,为了出名与金钱,出卖肉体和客户睡觉的行径屡见不鲜,她觉得等值交换很公平。会交上这个被家里断了金钱给付的男人,除了他长的帅,身材又棒,大概也有在他身上投资的念头,觉得男人到最后,会回报给她几倍的回馈。
齐玉对她的三观不予置评,反正都是关上门,各过各的生活,只求别被她撞见,室友在公共客厅与厨房里与男人做爱,她就谢天谢地了。
不过除了这个男友,室友从来都没有固定的男人,都是一夜情居多。
「他脸上动过刀,下巴这里有痕迹。」室友指着自己的下巴。
「你没问他?」齐玉切着荀子,炒肉用的配菜。
「问了,他说是前几年玩越野摩托的时候摔了,脸着地,毁了整个下巴。」室友拿着啤酒,倚在门边说着。
她笑了笑,没作声。
齐玉被富二代拦在路上,说要请她吃饭,口气嚣张狂妄,齐玉被惹火了,拿着包包抽他。结果他不但不气,还笑眯眯地问她是不是来了经期,火气这么大。
她恼怒瞪着驶离的跑车,一肚子火地走进家门,见到室友的男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安娜说请你做晚餐给我吃,嗯,一餐100元。」他朝着齐玉开口。
齐玉怔了怔。「不用这么多钱,我自己也要煮的。」
男人微笑,没说话。
她敏感的觉得,这男人看她的眼光不对劲,她不想自作多情认为自己是香馍馍,男人都会喜欢她的玛丽苏,只是当两人独处时,他的目光总在她身上流连。
她趁机回房间打电话给室友,一开始她没接电话,后来终于接通了,另一头传来激情的声音,音乐的吵杂声,女人的浪叫声。
「你在做什么?快回来,你男友还在家呢!」她一听就知道,室友在『上工』了,明明是模特儿,平面杂志的衣模,怎么老是干卖肉接客的生意?
室友喘着气,身旁来穿来啪啪啪的声音。「不管他了,给他饭吃就行,嗯啊!好爽,老板,再大力一点。」
齐玉羞臊地挂了电话,再次认定了室友的男友,果然只是她的投资品,一点感情也没有。
她与男人坐在六人座的餐桌上,默默地吃着饭,她的目光盯着桌面,不敢往上抬。
望着他的手指拿筷子挟菜,骨节粗大、青筋隆结,看起来力气很大。手都这样子,那他衣服下的身材呢?室友说过他身材很棒,是怎么个棒法?
不知道他和室友做爱时,是什么情况?是不是狂野粗暴、毫不怜香惜玉的撕扯?
齐玉为脑海中的画面,默默地羞红了脸。她在想什么啊!居然对着室友的男人发花痴,就算室友和他仅是炮友的关系,也不能有这种想法啊!
前女友03
齐玉上大学时交过男朋友,每次到要上床时,总觉得感觉不对,就把对方给推开。久而久之,她就有性冷感美女的封号,顶着这头衔,后来她在大学里乏人问津。
她自己在看小黄片时,总是对温柔的前戏,缠绵悱恻性交感到无趣,她喜欢看强暴、粗暴、狂野、疯癫的性爱,越激烈,越刺激,她才能起感觉。
问题是,现实里,那来这种情节?除非她要在深夜的巷子里,找强奸犯当男友。
实际上,她找的男朋友,已经尽量往力量型的男人发展,高大威猛、身强体壮。可惜,这类型的男人,大多爱美艳性感的女人,对她这种清秀温柔的,他们大多是敬而远之,似乎把她当作是娇柔脆弱的花朵。
在室友的男人赤裸着上身,站在客厅角落,举着哑铃运动时,她不小心盯太长的时间,被他发现。
「不好意思,我这样不好穿上衣,会不舒服。」男人以为她在意自己的裸身,向她解释。
她涨红了脸,连忙摆手说不在意,然后快步进到房间里。
「你要上哪去啊?」齐玉见室友拉着行李箱,像是要出远门。
「有个老板包我一个月去韩国玩。」室友对这种有得玩,又赚钱的事最开心了。
「等等,那你的男友呢?」
她一脸的无所谓。「就让他住这啊!他又要穿好用好,哪够钱让他租房啊!反正房租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