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1)

你主动用私处欺压上他的胯,你靠近他的欲望诚实坦白:“是这里……”

陈清来顺着你的手解开你的胸衣,“是这里、”他摸了摸你水袋般歪垂一侧的乳房,五指将其聚拢后收紧,任由包不住的乳肉从指缝外溢。“还是…”

早就顶在你私处的欲望叫嚣着碰撞你的门。“这里?”

被粗暴揉捏过的乳房在他指间挺立,你伸手圈过他肩膀,将自己往他身前送得更近。

“宝贝…别捉弄我了。”你喜欢这么叫他。他应该也是喜欢的,不然身子也不会绷紧。

你只觉得抓着你胸口的手力气又重了些,覆着粗茧的指腹擦着乳头屈指抠过,纵然修剪得整齐,指甲还是擦着你的奶头狠狠刮过。

带起的战栗如同电流一般直冲上脑,你顿时泄力着软下腰身,哼唧着叫了一声。好像有什么被带动着涌了出来,拍打在软绵底裤上碾出咕啾咕啾的透明粘液。

陈清来咬住你的耳垂,两手圈着你的奶子往上推聚,一指按着乳头往里按压,只是收紧的一拢,便掐出一片红印。他的舌尖随之舔过,滑溜溜的触感擦过奶头,又沿着乳晕扫了一圈。

“红了。”他朝着你的奶子吹了一口气。“宝宝的奶头跟小白的好像。”

“是因为都是母狗吗?”

他在说什么。

“不…”

“骚货……内裤湿的浇水,鸡巴都被你淋得湿掉了。好想操死你。当我一个人的小母狗吧。嗯?主人每天都给你的骚逼喂大鸡巴吃,插的你子宫都兜不住精液,让你只是摸着骚阴蒂就高潮。”

“你这个母狗……光是听我这么说就发大水了吧……哈,贱逼怎么这么小,没事……嗯?我拿鸡巴给你通通就好了……哦……好爽……哦……骚逼夹得好紧,咬死我了,就这么想吃精液吗?插死你这个贱逼,贱母狗,哦哦哦,操死你,哦……”男人粗喘着耸动腰身,巨茎在操开的花穴夹击下飞速抽插,频率高的闪出残影。两颗卵蛋随之收紧有力拍打着被挤开的花瓣,啪啪啪的拍击出一层透明浮沫。

你被操得双目失神,不停顶撞在子宫处的龟头撞的你有些头晕目眩。

捣碎了的呻吟呼之欲出,正要松齿泻出声时,熟悉的闹铃声在耳畔响起,伴随手机震动,你不甘的握拳捶打了下枕。

你习以为常,像这样的梦你不知做过多少次。双腿间湿泞的感觉清晰可见,你脸颊潮红的睁开眼睛。你起身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

快了,你默念。

距离你和陈清来的订婚宴,还剩下不到两天。

“你好,许医生,我之前开的药已经吃完了,您看下午有时间吗?我过去取。”你听着外头陈清来的声音,缓缓吐出沫水,一边用毛巾擦着脸边往外走,“安眠药已经吃完了吗?”

陈清来因为身体原因,有严重的失眠,你知道这事。你只是有些意外,记得第一份药还是你陪同他一起去买的,可距离那时候过去不过半个月。

也就是你们刚决定同居的时候。

男人坦诚的和你说,他有严重的失眠。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睡在外面的原因,他说:“我怕会吓着你。”

夜里起身发现枕边人还睁着眼这件事……之类的。那时你很感动,带着不愿意去看病的他去了医院,陪他一起开了适当的安眠药,并作下证明。

陈清来抬眼看向你,他面不改色的收起手机,“嗯。昨晚吃了最后两粒。”颇为隐晦的笑了笑,他朝你走近,伴随着你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他在你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你知道为什么。”

于是你脸颊更加潮红了。

你握住他的手,垫脚在他脸庞回吻了一下,“对不起。”

陈清来失神了一瞬,暗下眸色握了握你的手,他唇角稍稍上扬,意味深长道:“我已经讨回来了。”

你只当他说的是刚才的吻。眸光闪烁着对上他的视线,你小声道:“等结婚了整个人赔给你。”

纵然你觉得你讲话的音量小到不能再小,可是“……好。”陈清来依然低应道。

你笑了笑,手指抚上颈边,朝他随口说:“昨晚忘记开电蚊液,这里被蚊子咬了好几下。”

“刚刚照镜子的时候,发现红了一大片。甚至看着有些肿,吓了我一跳。”

你自顾自说着,全然没有发觉眼前的人脸色微变,等你双目相对,陈清来已经收起眼底错综万变的情绪,颇为无奈的任由你扯开他的衣领做起检查。

“咦?怎么你都没有被咬。”你颇为不公的忿忿不平,指腹作恶似的在人白净颈侧用力摩挲。很快便搓出一块红印,陈清来伸手揉了揉你,头顶的掌心顺着柔发一路向下,搭至你的颈边后捏了一下耳垂。“我不介意你用嘴。”

他笑道。

碎碎念:手机发好麻烦呜呜。萎靡了下想到下章就可以写睡奸了我就又行了

难得没有拖着虽然这才第二章()

睡着后被这样那样却浑然不知1

03

“要下雨了。”你看着陈清来递来的牛奶,嘴角下沉后抗拒地抬眼:“是要下雨了,所以我今晚可不可以不喝牛奶了?”

陈清来抬了抬手,黑衬衫挽袖至手肘。刚倒满的牛奶在玻璃杯的倾斜下稍有溢出,一点滴落在他的指尖。伴随而来的,是窗外开始瓢泼的雨。

他义正言辞:“不行。”

睡前一杯牛奶,这也是你们同居后的约定。为了更好照顾他的睡眠,想来这个提议还是你建议的,陈清来其实也不喜欢喝牛奶,是你以身作则,率先表率,他才开始跟着你养成了这个习惯。

只是为了他能更好的入眠。

陈清来注视着你喝下这杯奶,看着你下意识的抿唇,舌尖吮过杯壁,再舔去唇畔奶液。他垂眸,不经意地借力用杯子按压你的唇,在你喝完后收回手。他将玻璃杯随手放在桌上,“进去睡觉吧。”声音沙哑着,在雨声里倒显得阴翳。

你看着他胯间还没降下去的浴火,舔了舔唇。“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随之对上他暗沉视线,昏暗下倒叫心蓦地一跳,边又火速道:“算了!睡觉睡觉。”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的眼皮确实开始打架,甚至是说完就打了个哈欠。外头连绵的雨淅淅沥沥,一点点敲击在窗户上就像催眠的钟摆,指针以秒慢速旋转,嘎嗒,嘎嗒。

床是这样柔软,你沦陷着,呼吸一缓一驰,只觉得整个人都浸泡在了湖里,雨点般的瘙痒在你身上流淌而过,时而夹杂着来自颈边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