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1 / 1)

月亮回信 徐思年周韫琛 2445 字 10个月前

“是,可那又如何。”

哦吼,徐思年惊了,这剧情猝不及防的往三角恋上开起来了,她现在俨然从当事人,转换成了旁观者的身份,还好刚刚没有盲目的应下。

她感受到周韫琛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才又转回去,“我的心意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对她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

“怕什么,朝夕相处久了,总能生出感情的,现在哪有那么多你情我愿,多接触接触,这情也是能后天培养出来的。”

坐在席上的文怡淡淡开口,啄了一口茶后,见男人不为所动,调转话头,“婚姻大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私许终身的道理。更何况一国公主,皇帝的亲妹妹,更要对婚姻慎重一些,你说是吧,公主殿下。”

话音落,却没有听到回答。

大殿上又安静下来。

以往徐思年是最认真走任务的那一个,可今天,却频频走神。

“公主...徐老师!”文怡小声唤她。

徐思年此时还沉浸在那句,“朝夕相处久了,总能生出感情”,猛地听到名字,大脑还未反应过来,顺嘴接过话,“是,没错是这样。”

“你真的这样想?”

徐思年慢半拍转头,望向身边的人。

周韫琛眼眸深沉,眼底翻涌起伏,“你也觉得,哪怕我和不喜欢的人结婚也无所谓,把我让给别人也无所谓。”

73 ? 回信23

◎我只要她◎

大殿内一片沉寂, 连离得很远的,殿外树上的鸟鸣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徐思年承受不住他灼热的视线,转过脸, 含糊道:“都可以吧,你不想就不想, 要看你的意思。”

一个综艺里的剧情而已, 怎么搞得要生离死别一样,又不是现实中的事情, 而且就算是真实的,周韫琛若是有了喜欢的人, 提出和她离婚, 她还能拦着不成。

沉重压抑的气氛蔓延到房间内的每个角落,离得最近的阮静率先被波及到, 她强制自己回过神, 又是一声嚎叫:“皇上、娘娘可要给臣女做主啊, 公然被退婚有损我清誉, 以后我还怎么议婚, 我不活了啊~”

这一声余音绕梁, 经久不绝,大殿空旷, 一句过去, 过了十多秒还有回音, 阮静也没想到这句话杀伤力这么大,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鼻子。

周韫琛和她之间隔着徐思年, 个子高大, 需要仰头才能看清楚脸, 但她也只瞅了一眼就将视线重新移向了别处, 气场强大的男人现在神色阴晦,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触了眉头,再被人给扔出去。

双方僵持不下,文怡说完自己的既定台词后,就能够畅所欲言了,她撩起衣袖起身,准备打个圆场,只是这话还没说出来,一道声音又从大殿外传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这熟悉的,又很浮夸的嗓音,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徐思年转头看过去,见到了郑诺姗姗来迟的身影,只是还不等她看清郑诺的装扮,搞清楚人设,就见她拖着宽大的袖摆,一个滑铲跪倒了舞台中央,声泪俱下,“臣妇有要事禀奏。”

她再次往右迈了一大步,这里面的人各个都是好演技,她自愧不如,能把台词说清楚就算不错了。

许俊杰抬起下巴,“讲。”

“我知道将军和我家小女并无私情,将军也看不上我家小女,但将军也绝对不可以和公主在一起。”

原来是王妃,徐思年歪过头悄悄打量她,发髻全数盘起,衣服颜色和样式也是沉稳厚重的红棕色,很符合她现在的人设。

看来这一出戏,导演的剧本是着重在了官家子女的感情戏份上,一部爱恨情仇多角恋大戏,不愧是夫妻恋爱综艺,就连综艺内的剧情也不偏离感情,如此跌宕起伏。

她正这样想着,明显演戏上了头的郑诺又是一声哀嚎,“这个秘密,臣妇已经藏了十多年,若不是将军执意要与公主相爱,我便是死,也不会说出口,老了直接带到棺材里去。”

这爆发力和台词功力,徐思年着实被惊艳到,见没人说话,她主动递台阶过去:“不知王妃,藏得什么秘密,竟然连皇上也不知晓?”

郑诺往下一坐,挺立的上半身肩膀下压,整个人透着颓靡,她抬起眼,不忍心的看向她。

徐思年心下一颤,下意识的想躲,第六感告诉她,即将要出大事。

两人对视良久,终是郑诺先败下阵来,她侧跪着,两手撑在地上,声音哽咽:“其实公主和将军,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啊。”

此话一出,不光徐思年惊了,就连在座的几位演员也惊了,文怡手上拿着的茶盏差点没拿稳摔下来,杯中水波纹晃动,从杯口出流下一滴,沾染到衣袖里。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在座的各位神色各异,像是一个用了许久的调色板,神情五彩斑斓。

每个人的剧本和大纲都是有限的,手里只有关于自己的一些信息,几个人之间还没来得及通气,因此同母异父这件事,只有郑诺一个人知道。

徐思年一直提醒自己是在综艺当中,本身也没有其他的演员入戏,因此最先反应过来,她漫不经心的扭头,在众人脸上巡视,看到最后一人时,却发现周韫琛不知何时,也在看她。

而且脸上没有任何震惊和迷茫,神色冷淡的仿佛是在听别人的事情。

不会吧,徐思年心想,不会这个人也早就知道了吧。

那可是,乱/伦啊。

徐思年光是在心里想,就觉得满满的难以为情。

这剧情,简直就是高开狂走,节目组够大胆。

沉寂的大殿中,阮静率先开口,她充分的体现出了一个专业演员的素养,表情由痛苦转向震惊又转向迷茫,嘴唇颤抖,声音嘶哑:“娘亲,这件事可不能胡说,欺君之罪可是要砍头的。”

郑诺演的很上头,自身条件不行开始借助外物,她展开衣袖,从宽大的袖口中拿出一瓶蓝色透明瓶的滴眼液,当着众人的面滴上,眨了眨眼睛,确定眼药水的量足够流下来,才继续哽咽说道:“此事千真万确,臣妇有当年贵妃亲笔手写的信,我和贵妃自幼以姐妹相称,她绝不会骗我。”

她说完,不安的看向周韫琛和徐思年,但这两位的表情明显比其他的人要镇定许多,不知是因为没有入戏,还是有别的理由。

她今早的既定台词原本不是这个,而是一个耍赖撒泼,硬要将军娶了她的女儿的话,谁知就在她好不容易背过台词,掌握了情绪马上要参与群演时,pd找过来,将她的台词给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