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司铎早就起反应了,却一直安静的让她自己掌握节奏。
这个认知让沈嘉禾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有种两个人一起玩双人游戏,结果她一个人自顾自的通关了,另一个人却因为她的不配合还卡在开头的感觉。
刚拿着人家的大腿把自己玩舒服了的沈嘉禾也比平时更不见外一点,她摸索着许司铎裤子的拉链,想着投桃报李的帮他也顺利通关一下。
许司铎这时候当然不会不知趣的说什么不需要的话,他感觉到沈嘉禾的动作,只低声说:“慢一点。”
但沈嘉禾想快也快不出来,许司铎硬的太厉害了,如果不是裤子太厚,她甚至怀疑小许司铎能把裤子都撑变形。
偏偏沈嘉禾越摸,许司铎越兴奋。
“可以用点力。”许司铎的声音有点沙哑,“不用怕弄疼我。”
沈嘉禾突然觉得许司铎要是考虑改行的话,去配18+的广播剧或者游戏应该很受欢迎。
她听的耳朵发烫,手上的动作也大了一点。
许司铎似乎张开嘴用力喘息了两下,沈嘉禾这下连脸颊也开始变热了。
好不容易把小许司铎解放出来,沈嘉禾双手虚握着它,试探着上下套弄了两下。
动作不太熟练,但看起来像是有人教过。许司铎这时候突然很讨厌自己这种敏锐的直觉。
欲火依旧中烧,但却有另一种火也跟着烧了起来。
他深呼吸了一下,没能忍住在黑暗中翻腾的恶劣欲望,“舔一舔,可以吗?”
0055 “做的很好。”
黑暗有时候会给人带来恐惧,但有时候也会给人带来勇气。
沈嘉禾跪坐在许司铎的腿间,膝盖下面按照许司铎说的把浴巾叠起来垫着,她的手扶在许司铎的腿根处,下意识的仰起头。
昏暗的光线中,沈嘉禾能看到许司铎正低头看着她。
他的神情很模糊,但沈嘉禾却莫名觉得如果他的手能动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放在了她的头顶。
不被目光注视着让沈嘉禾自如了一些,她的手再一次圈住这根挺翘的肉棒,稍稍用力往下压下来一点,身体慢慢往前倾。
热热的气息存在感极其强烈的占据了她的感官,闻起来有一点点腥臊的味道,还有一点很普通的沐浴露的味道。
比沈嘉禾想象中的更好接受一点,她试探性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顶端。有一点咸咸的味道,没有其他什么特别的味道。
“哈……”许司铎反应很大的低喘了一声,手里的性器也兴奋的跳动了一下。
沈嘉禾仰起头,看到许司铎也仰起了头,如果不是光线太差,她可能还能看到男人脖颈上因为浑身紧绷而亘起的青筋。
“做的很好。”许司铎的声音像是掺进了沙粒一样变得低沉而沙哑,但他的语气还是很温和。
明明被捆住一动不能动的人是许司铎,但被牵着走的却像是沈嘉禾。
不过沈嘉禾现在还没注意到这一点,她得到鼓励之后低下了头,学着在打码的小电影里看到的动作一样张开嘴想把龟头含了进去。
但她忽略了尺寸差异,含到一半就含不进去了,下巴张大的发酸,咽不下去的口水差点把她呛住。
“别着急。”许司铎说,“不用含进去,舔一舔就好。”
沈嘉禾也只能放弃,她学着小黄文里的描写一边圈弄着肉棒,一边在龟头上慢慢的舔。
许司铎很知道该怎么给沈嘉禾正向的反馈,被弄得舒服的时候会低喘着夸她好孩子。
沈嘉禾听着听着觉得自己又湿了,她这个从小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还是第一次因为这样的事情被夸好孩子。
在某些时候很擅长举一反三的她突发奇想的稍稍含住了顶端的铃口,像是嗦螺蛳肉一样舌尖抵着吸吮了一下。
“唔。”许司铎克制不住的闷哼了一声。
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猝不及防来这么一下,他觉得自己的魂差点都被吸出去了,整个人都是酥麻滚烫的,大脑里一时间除了快感什么都没剩下。
同样被猝不及防的被射了一脸的沈嘉禾茫然的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脸颊上慢慢往下滑落的粘腻触感。
之前每到石楠花开放的季节,沈嘉禾就能在网上看到很多网友发帖吐槽在道旁种这种树有伤风化。
沈嘉禾一开始不明所以,后来上网一查,说是石楠花的香味和精液的味道很像。
她想着现在许司铎也看不见,忍不住好奇的从脸颊上抹下来一点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沈嘉禾的家乡也有一条路在道旁种满了石楠花,她有几次路过正好是石楠花盛开的时候,现在一闻,精液的味道好像是和石楠花的香味有点像。
她正在满足自己好奇心的时候,却没发现许司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束缚,抬手扯掉了蒙在眼睛上的眼罩。
但许司铎也只是看到沈嘉禾指尖沾着白色的液体凑近了闻,周围的场景就开始虚化消失。
第二天,周日,一切照旧。
沈嘉禾熟练的起早换内裤。
就是现在天气太冷了,手洗的衣服一天已经干不了了,要是再多做几次春梦,她就得买新的内裤了。
不过沈嘉禾已经摸清楚这种春梦的频率了,一周一次,最多两次,一般都在周末,就像是知道她工作日要上课一样。
周日上午依旧是大艺团舞蹈部的社团活动时间,这次王老师没来,不仅如此,沈嘉禾还得知了一个好消息。
因为临近期末考试,为了给大家留足复习时间,这周就是最后一次必须参加的社团活动,下周活动室还是开放的,但是来不来全看个人意愿。
沈嘉禾当然是不会去的。在知道这个学期属于社团份的煎熬就到此为止之后,她就连顶着寒风去食堂的步伐都轻快了很多。
这个学期倒数第二周的课也开始了,一些要在下一周随堂考试的科目开始划重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