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密细腻的触觉既奇怪又愉悦,浑身都黏糊糊的,王予之试图把手指间的奶油舔干净,却只让他的嘴角多了些暧昧的痕迹。林游响没有帮他擦掉,而是伸出满是奶油的舌头舔过他的唇角,逐渐含住喉结,再咬住锁骨,被涎水掺杂的奶油滴滴答答地拉着丝,将王予之上半身弄得如同被一群男人轮着射满一样。

林停云坐在餐椅上,他这个角度正好对准王予之的双腿之间,勃起的阴茎正冲着他的脸。他摘下平光眼镜,不急不慢地自龟头开始舔舐,牙齿偶尔轻轻地落在阴茎上,留下浅浅的咬痕,像是真的把这根性器当作了食物。他一边舔舐,一边缓慢地做着深喉,手底下揉着王予之的阴囊,将里面的小球捏得发烫,希望将这份“食物”捏得更软一些。

被装满奶油的口腔包裹的感觉没有肉贴肉那种直白的刺激,而是更温和一些,快感与奶油一样飘飘忽忽的,却仍然令人脊背酥麻。王予之抓不到东西,只能喘息着抱紧了林游响的后背,绷紧的脚趾被林停云握在手里,然后被男人慢慢引导,伸进了拉开的裤链中。

粉丝百万的色情主播

第7章给医生增加一点小小的工作量(蛋:捆绑、足交、踩射)

在新手村装死的主线任务在第二章发了疯,王予之一睁开眼,就看到天花板上系统贴心投射的红头文件,简要概括一下:请与直播间用户“斫竹作骨”亲密接触至少半小时,限时五天。

那一瞬间王予之觉得一觉不醒其实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比一睁眼就是工作幸福多了。

“你先等等,”王予之穿上拖鞋往洗手间里走,“天大的事情也要等我吃完饭再说。”

他洗漱完,怀着仪式感给自己做了一菜一汤,吃饱喝足后打开了文件。

红头文件的附件又是一份五星特效的简历,王予之合理怀疑这个简历卡池里只有SSR、UR及以上等级,类比星巴克的中杯大杯超大杯,有种自欺欺人的美。

好在金光闪闪的简历上的人生确实是金光闪闪的:竺映生,182cm,和王予之一样高,28岁海归硕士,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了三甲医院骨科主治医师,曾在高影响因子期刊上发表数篇王予之看不懂的论文……粉丝牌17级。

“怎么又在我直播间?”陷在懒人沙发里的王予之举着手机发出灵魂拷问,“我应该是三十六万”

他看了一眼后台,粉丝数已经显示三十八万,又立刻改口:“三十八万粉丝,不是三百八十万粉丝,怎么都看我直播?”

“是我推送的,我会初步筛选出合适的人选,然后进行定向推送,如果他进入直播间停留超过一定时间并进行打赏,则会留在名单中,具体机制比较复杂,”系统说,“总之,是为了提高您的成功率。”

王予之沉默了。

这种听工作汇报的感觉……这就是事业批系统吗?未免也太卷了,唯一的问题就是卷得不大正经,像拉客的老鸨和他的头牌。

这位网名叫做“斫竹作骨”的骨科医生长了一张非常温和的脸,他的证件照是笑着的,眉眼弯弯,轮廓柔软,带着十足的亲和力,而且与普通医学生不一样的是,他头发很多。

王予之把他和“观看色情主播”放在一起的时候,连色情主播自己都感到了诧异,好像他第一次知道熊猫会拿竹鼠和饲养员开荤的感觉。

“所以我要怎么亲密接触?”王予之问,“难道要我去碰瓷吗?跟电视剧似的,路过他的时候撞他一下把他的病历单子撞飞,然后他‘呵,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把自己说得恶心的王予之打了个冷战:“以我的斤两能把他撞翻过去,大概率会变成医闹事件。”

“如果是其他科室或许可以,”系统将骨科手术用的十八般钉锤锯投影到幕布上,寒光凛凛杀气四溢,“但是骨科应该不行。”

“确实,我应该担心一下自己的生命问题。”王予之同意道,“所以你有没有靠谱的方法?除了等他下班把他绑走之外。”

“依照该用户在直播间的发言来看,”系统把“斫竹作骨”的历史弹幕拉了出来,在正主面前公开处刑,“我觉得您只需要去他面前转一圈,剩下的用户会自己努力的。”

[快射了,老婆用力踩我]

[想尾随老婆,想住在老婆对面天天看着老婆生活]

[好色啊,值夜班的时候硬得停不下来,完蛋了,已经冲了两发了]

[今天也是想着老婆自慰才能睡着]

[没抽到,没抽到,可恶,就差一点就能和老婆做了]

……

王予之:“……我的幕布彻底脏了。”

现在这头开荤的大熊猫进化成了“食铁饮水”的食铁兽,更惊悚了。或许人的多样性就是这样,上班时间白衣天使救死扶伤,下班对着色情主播手冲痴汉发言……

但王予之还是没办法把上面的痴汉发言和这张温柔的脸联系在一起。

“表面清纯,背地里玩挺大的。”他评价道。

本着“装就要装得像”的原则,王予之预约了竺映生下午的号,挂主治医师号比挂主任医师号容易得多,余量还很宽松,为他压根不成计划的计划增加了一丝成功率。

就是余额12,好好的一杯奶茶钱现在成了接近痴汉医生的踏脚石。

“您打算怎么与竺医生交谈?”

“性生活后腰酸背痛,按摩的时候骨头咔咔作响,医生我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王予之面无表情地说,“没病装病,既占用医疗资源,还要辛苦两位大兄弟背锅。”

“很好,您真的很适合这一行。”系统赞美道,“竺医生一定会疯的。”

王予之没搞明白把人逼疯是哪门子的适合搞黄色,但他的好习惯就是不耻不问,知道最多的财务永远是最先被抓进去的。

王予之第一次踏出了小区门口,医院距离小区大约有公交十几站的路程,这证明他这个“外来人员”的可探索区域又增加了。王予之猜测系统或许是靠着他的影响力以及与天之骄子的亲密接触他接触的这三个人全是当之无愧的人才来融入小世界,但又不像是什么吸走天选之子运气的邪道,毕竟两位运动健将刚刚夺下了全国级散打比赛的金牌、银牌,挨个发消息让他祝贺。

不过王予之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工作做完,对系统的猜测可以暂时放到一边。

医院人很多不如说医院就没有人少的时候,大厅里熙熙攘攘的,时常有推着轮椅和病床进出的医护经过,生死离别囿于小小的空间里,消毒水味、药味和人的味道混合发酵蒸腾,让王予之不太适应。

他站在指示牌前寻找,确定骨科是在三楼,然后乘上扶梯上楼。刚从扶梯下来,系统就建议他站在原地等几分钟。

于是王予之假装找科室的样子站在扶梯旁,盯着自己的挂号单,正好碰到要回科室的竺映生。

其实在戴着口罩的情况下,王予之根本认不出对面是谁,但他的任务对象显然认出了他,并且下意识发出了一声感叹。

“对不起,我看你有点眼熟。”竺映生解释道。

“不好意思,我们没见过。”王予之装作不经意地扫到竺映生胸前的工作牌,恍然道,“不过挺巧的,竺医生,我挂的刚好是你的号。”

“这可真是……太好了。”竺映生喃喃自语,声音里都带上了一点笑意,“没找到地方?我带你去吧。”

你的偶遇是我和系统一手安排的,被人算计了的倒霉孩子还这么开心。王予之不存在的良心幻痛了一下。

王予之挂的是下午第一号,不用等待,正好是他。竺映生坐到电脑桌前,点开病历,开始记录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