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的水,连带着巨大的鸡巴……一起压在他的膀胱上,让本来就有些积蓄的器官痛苦地释放信号。
“温格洛特,”他哑着嗓子说,“出去、快点……”
“怎么了?”精灵靠在他的头顶,轻轻含住他的小尖耳朵,“难受吗?”
“出去。”王予之的脊背瑟缩了一下,再次重复道。
温格洛特握着他的腰,费力地把自己从簇拥的软肉之中拔出来,失去了阻挡物,后穴里的液体冲刷而出,像是一场淋漓的潮吹,浑浊的液体顺着暂时合不拢的后穴一直流到膝窝里,存出情液的湖泊。
王予之的阴茎跳了跳,差点当场失禁。
温格洛特几乎又要硬了,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把那些污渍擦干净。
王予之试图起身,但是跪太久的膝盖还是软的,皮肤上都红了一片,根本站不住。
“不舒服?想去洗澡?想去厕所?”温格洛特挨个问,问到第三个的时候,收获了一声低哑的“嗯”。
枢机主教靠着精灵优越的身体素质,把养子打横抱了起来。
王予之下意识要反抗,但被温格洛特压制住了:“别动,我放你下来你会摔倒。”
在丢脸地失禁和丢脸地被人公主抱中,王予之选择了后者,但真到了洗手间,温格洛特却并没有放下他的意思,反而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抱住他被拍红的臀部,另一只手握着泛红的阴茎对准马桶。
“没事,没事,”温格洛特轻声劝慰,“我把你从小养大,什么没有见过?别在意我。”
他甚至用食指指尖稍稍侵入了铃口,想要迫使已经肿胀的尿道打开。
王予之想要拒绝,但是实在忍不住,只能闭上眼在别人手里排泄,淅淅沥沥的水声响了很久,松快感与尿道的刺痛叠加,让他握紧了温格洛特的手臂。
……像是几岁的小孩一样被人扶着上厕所,最后还被神术和温水洗干净塞进了被子里。
清醒过来的王予之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开始反思自己的错误,他本可以召唤随便哪个系统一键刷新自己的身体状态,却偏偏选择了最差的选项。
这种击穿自尊的羞耻感会一直伴随他,在他的午夜梦回里变成噩梦纠缠不清。
而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再照脸踹温格洛特一脚,忙碌的枢机主教就又去工作了,自己累得要死、对方轻轻松松的体力差距显然在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又捅了个窟窿。
……一辈子还挺长的,要不现在就死了吧。
“能不能让我忘了这个?”逃避可耻但有用的王予之对系统说,“你不是能改我的记忆吗?把这个删了。”
他又问大齿轮主系统:“温格洛特的记忆能删吗?”
“您的可以删。”系统回答。
“不能删,但可以隐藏。”主系统回答。
“那就这么干。”他一锤定音。
狂嗑后悔药的王予之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他毫不知情、理直气壮地昏睡过去。
第二位玩家是第二天早上来领取奖励的,说明玩战术的心虽然脏,但确实厉害,不说别的,像头发和丝线一样的定位追踪器一般人就搞不出来。
“我对他的好感度没降吧?”从记忆到身体状况一键刷新的王予之问。
如果现在就降,岂不是立刻就暴露了,王予之还打算看看这位大兄弟要做什么。
……当然,如果是单纯的变态,那还是得滚去喜提负好感度。
“您可以自己选择好感度数值。”齿轮组系统说,“如果您想自己填的话,我就不再插手数值变动了。”
王予之:……
似乎也太随便了点。
“你管吧,”他说,“我不太会装人工智能。”
第二位玩家站在他身边半天没动,王予之猜测对方大概在试着各个角度截图拍照,毕竟他也这么干过。
但是不好意思,今天是穿得很多的利斯曼神父。王予之冷酷地想。卡建模也看不见里面的,放弃吧。
外面的bgm已经从压迫王予之这个劳动力唱的史诗变成了唱诗班的童音合唱,如果现在打开状态栏,就能看到回血回蓝升san buff,虽然回得不多,但听一天也能回个七七八八,会不会变成肝疼的小曲就要另说了。
“你好,”任人拍了一会儿的王予之敲了敲桌子,“请在这边领取你的奖励。”
“在此之前,我有一个问题。”叫“pk大舞台有梦你就来”的玩家举起了手,“务必要回答我。”
“你先说。”王予之谨慎地回复。
“分团长和枢机主教打起来的话谁能赢?”
……你们电子斗蛐蛐人怎么在全息游戏里还要搞BvB啊!
王予之怀疑这人是战力版出身,但他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主要是哪个正常人都不会模拟自己亲近的人互殴。他综合速度、力量、技巧、魔力强度、续航力几个方面来看,觉得五五开的几率最大。
“他们没有交过手,应该能打平局。”王予之保守地说,“很难判断。”
“神父你倾向于谁赢?”对方继续追问。
王予之怕自己一句话出口就会变成新的圣经,然后在每一次战力pk的时候被人抬出来“引经据典”。
“我可以去问问本人,然后回答你。”
王予之把玩家和奖励一起送走了。
……但他们俩打起来到底谁能赢?
已经开始画枢机主教和分团长五维图的王予之沉默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竟然也非常好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