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身高,也可能是因为锻炼,双子的手指比一般人长不少,拿来弹钢琴打篮球会赢得天赋异禀的称赞,拿来肏王予之也非常好用。手指比阴茎灵活太多,粗糙的指腹几乎是恶意逗弄着肠壁,故意折磨略微肿胀的软肉,再将鼓起的前列腺夹在手指中间揉捏,揉够了之后就模仿起性器,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王予之睁大了眼,瞳孔都在颤抖,但他的舌头被林停云轻轻含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柔软的、猫一样的呼噜声。
林游响的手指虽然长,但顶不到最里面的结肠口,刚吃过大东西的肉穴并不满足,溢出更多的水液赤裸地引诱。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握着自己的阴茎塞进丰满的大腿之间顶王予之的阴囊,被上面的褶皱蹭得闷哼出声。林游响蹭了几回,又绕着敏感的穴口转圈,龟头偶尔顶进去一点,很快又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像是接吻时嘴唇分开的声音。
将王予之弄得浑身颤抖之后,林游响心满意足地伏在他背上,插了进去。
双子好像连鸡巴长得都差不多,如果遮住他的眼睛玩什么靠屌识人,王予之一定会输得一塌糊涂。然而就风格而论,林游响更磨人,抽插没那么急,但每次都会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狠狠地顶回去,毫不留情地撞进结肠口,在王予之的小腹上顶出鲜明的形状。
后穴早就在逗弄中分泌了不少液体,肉与肉互相摩擦的感觉被弱化,那种宛如泡入温泉一样的感觉却更加清晰
林游响每肏一下,王予之的阴茎就要在磨毛床单上蹭一回,细细密密的绒毛扫进张开的铃口里,他被这骨子里的痒逼得挣扎起来,忍不住咬了林停云一口。
林停云抱着王予之往下挪了挪,自己垫在他身下隔开床单,两根勃起的阴茎在腹肌之间互相摩擦,不知道是谁的腺液黏黏糊糊地合在一起,涂抹得两根东西都油光水滑。
“哥哥,朝这看。”
林停云捧着他的脸,低声哄道。被肏到无法思考的王予之侧过脸,正对上他五位数买的R6。
直播用的摄像头有很多,既有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又有相机,原本是识别追踪,后来由系统操控,一直是被观众津津乐道的黑科技之一。现在这个黑科技,直白地将王予之整个脸收入其中。
他不再有往常那种带着摆烂的冷淡感,而是眼神混乱表情茫然,脸上的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处,嘴唇被吮吸得有些泛肿,柔化了轮廓的攻击性。
王予之现在有点看不懂弹幕,但是林停云好像很满足:“不是阴阳怪气,只是真的很棒,就忍不住分享一下。”
“哥哥肏起来很舒服,得让更多人知道。”
正亲吻着王予之肩膀的林游响抬起头,表示同意。
……这句追星卖安利的台词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王予之迷迷糊糊地想。这到底是什么无私分享绿帽癖啊。
被指奸,又被前后夹击的王予之没撑多久,就射在了他与林停云的腹肌上,黏黏糊糊的精液弄脏了一大片,连林停云的鸡巴上都是他的精液,林停云却不太在意,权当润滑,继续在王予之的肚皮上蹭。
林游响享受了一阵子软肉殷勤的服侍之后,没再继续,他堪称贴心地拔了出来,狰狞的、青筋勃发的性器上全是淋漓的水液,从龟头上滴滴答答地落下去。
被肏了两回的肉穴暂时合不上,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玫瑰色的肠壁,情色得要命。林游响分开臀瓣,把里面的景色当配菜,再握着王予之的手往手心里顶。硕大的龟头挤进指缝间摩擦,故意把龟头上分泌的液体往泛粉的关节上抹。
林游响握紧被淫液打湿的漂亮手指给自己手淫,将手攥成拳头,大鸡巴就在里面抽插。王予之整个手心迅速地磨红了,逐渐升温得热辣起来,高温与滑腻的触感让林游响越肏越快,打出白沫的前列腺液流淌到瘦削的手腕上,逐渐蜿蜒下滑。
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林游响松开了王予之的手,最后磨蹭了几下,喘息着将精液射在了手掌之中,散落的精液多且浓,在灼热的、粉色的掌心中盈起一层白浪,又从指缝拉着银丝流下;他的双子兄弟抵住王予之狭长的肚脐,大股精液填满了小小的洞口,重新落到二人紧贴的腹肌之间,重新打湿已经干涸的精斑。
被双子用湿毛巾擦干净的王予之注意到还剩五分钟就满时长了,他的心里充斥着将要下班的快乐,看弹幕的表情都如同看情人。
[想看两根一起插老婆(色)]
[要不加我一个,三根吧]
[对老婆的屁股好一点,我塞腿里]
[开淫趴带我一个!]
两兄弟对视一眼,即使只露出了眼睛,也用眼神生动形象地表达了作呕。他们俩对视完,又盯着王予之。
“跟他互磨鸡巴我会折寿。”林停云认真地说,“和道具一起没问题。”
“即使是双子也有点膈应。”林游响认真地说,“不能接受。”
哥哥支持你们对大众play的厌恶和坚定拒绝攻攻暧昧的决心,但是哥哥不想,哥哥时长够了只想睡觉。
做爱爽是爽,但是没有累得要死的时候一觉到天亮更爽,何况加班是没有加班费的。
拒绝当工贼的王予之立刻起身,忍着浑身的酸痛把直播关了,然后在两兄弟震惊的目光里把床单和铺着的一次性防水垫扔到床下,瘫在了下面干净的床单上,成功解决了“只有一张床,换床单的时候站不起来的那位应该在哪儿”这一世纪难题。
打工人的智慧,小子,你还没见过一顿饭只需要洗一个锅的生存技艺呢。
虽然长了两张渣男脸,但体育生大兄弟们确实不是渣男,脏的床单和衣服由林停云放进了洗衣机,而浑身酸痛的王予之则由林游响负责按摩。
但当林游响按下第一下的时候,王予之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字正腔圆的“我操!”,把冷静帅哥的形象毁于一旦。
纤长的、有力的手指,体格健壮的体育生,赤身裸体,放松按摩,这一切本该是美好的如果不是他们对于放松按摩的定义不太一样的话。
王予之印象里的按摩与涂精油差不多,而林游响宛如一个下手狠毒的正骨师傅,捏几下就能听到骨头“咔咔”作响,连带着肌肉酸疼度都直线上升。
“会有点疼,但必须得揉开,不然会疼好几天。”林游响的口罩在下播后不久就扔到了一边,露出那张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的帅脸,以至于他的可信度大打折扣。
虽然他好像没有什么挟私报复的必要性,但王予之怀疑他在挟私报复,从“被人殴打的痛苦”到“被大象殴打的绝望”只经过了林游响一双手,很难不震撼。
洗衣机轰隆隆响了起来,设定好洗涤时间的林停云绕了回来,听到林游响招呼他:“搭把手,快点,过来按摩。”
“……系统,你们工伤是怎么认定的?”王予之恍惚着问,“工伤保险待遇标准又是怎么算的?”
【作者想說的話:】
王工:我在车间都没有工伤,结果被按摩放倒了(瞳孔地震
我的速度:一天两千多字
上三千多就会变成隔日更……没有为什么,因为我菜(。
粉丝百万的色情主播
第6章没有人能拒绝大奶(蛋:裸体围裙、奶油play)
“很抱歉,您暂时构不成工伤,”系统把轻微伤的标准投到王予之的手机屏幕上,“您只能算运动过度。”
资本家补贴不好薅,王予之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但他没有准备的是,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两位大兄弟显然没有一丝要动身去酒店的意思,而是跟两大护法一样左一个右一个躺在他旁边,用得天独厚的长手指单手打字另一只手都在他身上显然是打算直接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