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說的話:】

最近就是单纯的忙……给我忙麻了,梦里都是23年总结24年计划……所以我又精神阳痿了,不好吃不好意思啦!

不过我平常更新慢是这样的:假如下一个搞世界全息游戏,予之既有人类形态又有大猫咪形态,还打物理输出,那这不就是猫德?开始百度猫德堆什么力敏好家伙力敏战士最终打开了艾尔登法环/刚力战士和俊敏战士!最终打开了b站看迪迦……

蒸汽朋克世界的机械师

第36章这里怎么会有直升机(飞行员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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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予之站在门外等舍费尔下课。

这个场景与他们初次见面很像,有种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的味道,只是两个人位置完全对调了。

他靠在廊柱上往外看,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阳光正好,连行道树的饱和度都高了起来,翠绿的树叶摇曳着,落下细碎的光与影。

王予之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从一个人名变成了一个名人,他不仅上了报纸版面,书也从营销猛男天团那里出了版封面真是他的侧脸,黑白照片,看起来暧昧又忧郁现在恰好是他风头正盛的时候。

因此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就有很多人来来回回从他面前经过,跟刷脸打卡似的。王予之还听到了很多次快门的动静,他迟疑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有人在偷拍,毕竟老式相机给他留下的最深的印象就是镁光灯的爆炸,而现在不需要爆炸补光,他就不太认识了。

趁着勇士们尚且被他冷酷的外貌迷惑,暂时没人敢冲上来的空档,王予之拉开教室门,找了个边缘的位置坐下来。舍费尔扫了他一眼,继续镇定地讲课。

他的进入显然引起了小小的骚动,噪声立刻大了起来,说明学校里热爱凑热闹的人还挺多。但教授在上面站着,倒也没有人做出什么大胆的事情。

王予之在这一瞬间突然体会到了出名的不易,他现在只是刚刚有点名声,就已经开始被好事人群围追堵截,难以想象连行程都有人往外倒卖的明星过的是什么日子。

“幸好上一个世界有观看门槛,我也几乎不出门。”他对系统感慨。

否则迟早变成粉丝线下银趴。

不想升起的未来巨星等到了他的导师下课,两个人这次又是租的蒸汽马车出行,将一大批尾随的不明生物甩在了后面。倒不是他们俩买不起车,主要是现在的驾驶位在车厢外,自驾就跟天人两隔一样,谁去外面坐着都不太对劲。

沙龙举办地点不在大学里,也不在学会里,这位理事长把位置定在了自己家中,所以王予之与舍费尔教授在门口下车后,还得穿过一条绿色的长廊,经过花园喷泉,再走过巨大的大厅,才能走到会场。

期间能累死好几个体质不行的专家,这或许也是一种筛选。

王予之刚这么想完,就看到一个坐轮椅的白发老爷子从轮椅上站起来,正了正衣襟,步履矫健地走进会场中。

他对这种偷懒的智慧哑口无言,除了“果然是大英出产的人才”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想法。

王予之把两人份的邀请函交给侍者,与舍费尔一同走了进去。跟庄园的外表一样,它的装潢也同样浮夸,最中间是几位大佬的位置,向外是环形的、层层加高的座位,应该采用了一些扩音的设计。他看了看画满壁画的天花板上悬着的多层水晶吊灯,庆幸这玩意儿不在自己头顶。

说是学术沙龙,但这种场合除了几个顶尖大拿之外,其他人基本上也就是个群演的地位。不过王予之跟着他的导师,以大一的身份坐到了群演的前排,令人不得不承认找到一个可靠的导师,学术之路就已经成功了一大截,假如舍费尔教授再努力一把,成为英国皇家工程院的院士,那王予之已经提前预定好了飞升。

飞升未遂而中道崩殂的王予之握着自己的钢笔,假装正经地盯着大谈有限元的单片眼镜白胡子老绅士,实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乱画。

舍费尔看了王予之一眼,对于大一学生听不懂这种事情表示了理解,他往里靠了靠,挡住了王予之大半个身体。

混了两个小时的王予之头昏脑涨,在他整个人都快倒在教授肩膀上的时候,终于等到了中场休息。乱七八糟的人群一部分冲进洗手间,一部分奔向茶歇区,最后一部分坚强地社交着,试图扩充自己的人脉范围。

虽然参加学术沙龙不在茶歇区哐哐吃蛋糕是狭隘的、错误的,但是王予之不想试探伦敦的一块甜点够不够腻死一个中国北方人,毕竟他对帕特里斯和奥利弗嘱咐最多的就是“少放糖”……

“你想吃这个吗?”舍费尔问,“拿就可以了,早上没吃早饭?”

“吃了,”王予之随口说,“这个太甜了,我不喜欢。”

舍费尔点了点头,拿起一颗苹果,当着王予之的面切成了几块,然后递给他。

被投喂的王予之拿着去梗去核的苹果块,觉得不太对劲。

“你不吃苹果皮吗?”舍费尔问,“但这里没有多余的叉子,去皮不太好拿。”

王予之倒不是不吃皮,但一般来说好像是学生给导师端茶倒水,就算是王予之(物理意义上)的亲爹,也只会扔给他一把刀子让他自己切。

这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慈爱感他有点享受不来。

为了从这种难以言喻的氛围里走出来,他认真地找了个话题:“刚才那位先生是?”

“我的老师,伯勒斯院士。”眉眼刚正的教授如此回答。

王予之:……

合着刚才他是在老师的老师眼皮子底下犯困,而他的老师还在帮他遮掩,果然爱是会向下流动的吗?

三世同堂的王予之觉得更加不对劲了。

还没等他说什么,被提到的“伯勒斯院士”就走了过来,对着两个人举起杯子。

“这是你的学生吧,卢兹?” 伯勒斯在这种庄重的场合,毫不在意地喝了口琥珀色的酒,看起来度数就不低,“我看过你的书,写得不错。”

卢兹·舍费尔,舍费尔教授的名字,当然,省略了一长串水字数的中间名。

舍费尔点了点头。

王予之并不能从中体会被肯定的骄傲,他只感到了宛如空间说说被挖坟一样的窒息感,这话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接。

“你猜我怎么来的?”这位眉飞色舞的小老头自顾自地问,“你肯定想不到。”

王予之看向他的导师,舍费尔一脸无话可说但习以为常的复杂表情,显然是传统保留节目。

对于这种“你猜”的问题,他一向的反应是当没听到,但这个老爷子真属于他的爷爷辈,王予之显然得回答。

于是王予之选择用一个荒谬的猜测结束话题:“您是乘地铁从地下直达的。”

“你的学生比你有趣多了,卢兹。”伯勒斯拉踩完,话锋一转,“我是从天上来的。”

这是一架非常典型的直升机,单旋翼带尾桨,浅灰色涂装,除了驾驶位之外还有一个副驾驶位。它典型得起码提前出现了三十多年,闪耀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机械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