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腿收一收:早期火车叫卖
*推着小车来送货:东北民歌《新货郎》歌词
*劲大:一个二刺猿发癫帖子,等同于男同的体育生鞋袜
*咕,杀了我:黄本里女骑士被俘虏之后经常会说的一句话,简称咕杀,不过就我最近的经验,其实男骑士也很多嘛(。
周末还有一章正文,我想尝试一下看一周内最多我能写多少,结果是……太痛苦了,我还是稳定周更算了(。
随机刷新的番外
第55章在此插播一段回忆(主播世界番外三、口交、抱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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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予之自从靠工资买了游戏机后就抛弃了手游网游,奔向了主机游戏的怀抱还是离线模式的那种,如果不是直播期间水友要求,他基本不会碰。因此他对自己的联机游戏水准有着清晰的认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毕竟摇来的npc和他各打各的,又不需要打配合,而moba游戏不打配合,和一块亮机卡有什么区别。
亮机卡本人带着极重的帅哥包袱上了台,看了眼下面的阿里克谢,总算有了一点真切的安慰:最菜的这位在底下坐着呢。
虽然直男哥已经成为口是心非的代名词,但阿列克谢最初那个“打游戏”的说法是真的。
制造业寡头爆改科技公司霸总爆改得显然不够彻底,他拥有灵活的商人思维和有力的手指,然而在打游戏上它们俩就开始各过各的,仿佛大小脑之间是两个独立个体。
人们往往会有一种上位者崇拜,以为位高权重的人无所不能,阿列克谢的侄子本来也是这样想的,直到他拽着叔叔让他帮忙打游戏,目睹霸总被折磨得碎了一地,蓝眼睛的天使小男孩沉默了半天,安慰道:“没事,我也过不了这关。”
天之骄子显然没有体验过被侄子安慰这样的落差。
他在油管以找对象的心态挑了半天,声音不好听的不要,脸不好看的不要,不够新手友好的不要,剪辑风格不顺心的不要,最后阿列克谢终于找到了王予之的逃课+boss技能拆解+无伤N合一教程。
学习效果是显著的指从被boss打成皮球,变成靠着丢人的血条和装备反杀boss,但这点进步还不够他捡回自己的掉落物,比如什么没用的自尊心。因此阿列克谢真的找去了王予之的直播间,打算发挥祖上莫斯科保卫战的精神打持久战。
然后他被系统抽中了。
科技霸总坐在人体工学椅上,符合刻板印象地拿伏特加当水喝。今天仍然是下雪的一天,窗外是纷纷扬扬的大雪,昏暗的天光透过落地窗映入室内,在墙上投下一个阴影,把阿列克谢衬托得仿佛俄罗斯苦难文学里的男性,偶尔脆弱,常常坚强。
常常坚强的“直男”喝掉最后一口酒,在“我可是个直男”和“这可是看得过眼的主播一对一辅导”之间徘徊。他原本打算放弃毕竟恐同是俄罗斯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得不品尝,但他想起侄子的安慰,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最终阿列克谢在弹幕上发了“我去看你打游戏”,然后吩咐秘书给他买了直飞的航班。
反正游戏宅主播在武力值上没有威胁,真要有什么问题还有保镖随行。
以上心路历程阿列克谢一句话都没敢对王予之提。
他曾经是个直男,但直男又不恒等于傻逼,就算是个万足金死直男也不会对上司指指点点,敢乱哔哔只不过是因为他完全不拿你当回事儿。
直男(期间限定版)阿列克谢敲响了王予之的房门,说出了那句将会成为直播间金句的话:“你好,我是来打游戏的。”
当时王予之距离他有五十公分,但是二十五分钟之后,他本人将会彻底地爱上王予之,因为王予之真的跟带妹一样带着他打了游戏。虽然王予之生平打了无数次游戏,但是这一次阿列克谢认为是最完美的……血量翻倍、带人、一次成功,把boss遛着玩,甚至脱了装备打无伤,主播的日常操作在那张伟大的脸的加持下变得无限光辉。
阿列克谢开始头晕目眩,像是直面了太阳。
他的手指落在王予之的手腕上,对方扫了他一眼,带着他这个拖后腿的玩意儿卡视角射死了多动怪。
阿列克谢把王予之握着鼠标的手指吃进了口中。
他其实……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只不过是被赏心悦目的脸、赏心悦目的操作迷惑了,想试试对方的手指是什么触感,但他的手里还握着手柄,于是他低下了头。
英俊可靠的主播好像有点惊讶,但也没不让吃,挺大方的。
从修长的手指到瘦削的手腕,都有种不知道是不是护手霜的香气,湿润的舌头反复舔舐,留下长长的水迹。游戏手柄掉到了地毯上,屏幕中鲜红的“YOU DIED”仿佛象征着直男身份的死去。
阿列克谢压着王予之的小腹,第一次后悔没了解过两个男人怎么做,他尝试脱掉对方的长裤,将赤裸的皮肤从里面剥出来,然后对着男性的性器官束手无策。
对方的私处没有耻毛,性器的形状跟色泽都很干净,他不讨厌,但阿列克谢的基础设定是中俄混血恐同直男,在色情直播间里每次都跳过涉黄部分,虽然成功地避免了看王予之跟别人做爱的场景,但也成功地一无所知。
好在无论bl还是bg,用嘴总是没问题的。阿列克谢再次低下头去,嘴唇落在了王予之的阴茎上。
“别勉强,可以只打游戏,”王予之托住他的脸,说,“做不做都无所谓。”
半个小时前的回旋镖砸中了霸总脑门。
Gay佬(永久常驻版)阿列克谢握着王予之的手腕,把尚未勃起的性器含在口中,毫无经验的结果是龟头直接顶在了喉口上,触发喉咙反射,舌底的唾液腺迅速分泌涎水,但这一下收缩却效果鲜明地令王予之硬了起来。
这一发现让阿列克谢备受打击的自尊重新高昂起来,他继续维持这个深度吞吐,舌头很快从无处安放学会了活动。往小孔里努力钻的舌尖、像是要把人搞失禁的吮吸和不断包裹挤压的深喉实在是过于热情,再加上肌肉的收缩与痉挛,如同什么仿生榨精机器。
王予之经不起他这样榨,然而整个人都被阿列克谢压在身下,双手被他死死握着,挣脱不开。阿列克谢分神向上看了一眼,看到对方咬红的嘴唇与泛红的眼尾,覆盖着一层肌肉的胸膛不停起伏,好似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强制高岭之花play,他停了停,感觉自己的玩意儿已经在裤裆里硬的发疼。
高潮的阴茎射出的精液全部落进了食道,阿列克谢低低咳嗽几声,乱七八糟的振动给不应期的性器带来沉重的酸涩感,终于逼出王予之一声柔软的呻吟。
他只觉得对方声音好听,全然忽视了不应期的问题,口中的吮吸越发用力,精管与精囊都瑟缩起来,膀胱里的其他液体几乎要突破括约肌。直到王予之挣脱他的手给了他两拳,阿列克谢才意识到自己过头了。
被残忍对待的阴茎粉得有些可怜,很难想象这是要进入其他人身体里的东西,阿列克谢轻轻吹了几口气,试图让它疼得轻一点,又被王予之按着脸推开。
带着他打游戏的双手半遮住性器,姿势仿佛是古典油画里的裸体,散发着莹润的光泽。阿列克谢顿了一下,“啪”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粉色的、蓝色的润滑剂都用完了,现在是黄色的,飘着淡淡的橙子味,无毒无害可食用。阿列克谢将自己的阴茎涂满润滑剂,像是在给一柄弯刀上油,他趁着王予之高潮后身体松懈的时机,龟头抵住了穴口。
……虽然他好歹还知道要润滑,但是完全跳过了扩张的步骤,滚烫的龟头强硬地撑开内壁,茎身紧随其后,一点一点地往里插,鼓胀盘绕的青筋带着可爱的橙子味,仿佛插进来的是什么无害的性玩具,但制造的异物感极其强烈,王予之勾在他腰上的腿都收紧了。
高热柔软的内壁包裹着鸡巴,肠道轻轻蠕动吮吸,快感强烈到难以形容,阿列克谢像抱巨大的泰迪熊玩偶一样把对方从地毯上抱起来,骨节分明的手一只按在王予之背后,一只托住丰润的大腿,甚至还下意识掂了掂。
那超标的玩意儿就这样整根穿了进去,在内脏里顶了顶。
两人的身高差让王予之够不到地面,成年男性的重量完完全全压在了阿列克谢身上,但这对他没有构成任何压力,粗大的阴茎由下及上抽送的同时,还能时不时把王予之往上抛一下,让王予之依靠自身体重被贯穿。
这种姿势每次抽插都重得可怕,每一处地方都被暴力碾压,结肠口都被顶得变形。王予之的指腹陷进了阿列克谢的手臂里,他的内壁快乐到痉挛,性器还在两个人中间摩擦,夹得人阴茎鼓胀,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