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像人,”王予之好心地补充了一句,“不日就要成仙。”

层层叠叠的花苞霎时间全部开放,明黄的漏斗形花直冲着王予之摇摆,晃得人目眩。

没等他想明白对方到底知不知道这是性骚扰,黄蝉就从盆栽彻底变成了人,两条手臂攀上了王予之的膝盖,整个脸贴在道长大腿上。

“恩人,”他甜甜蜜蜜地说,“我得报答你。”

王予之立刻站起身,高抬腿,用鞋底踩着对方的头顶,把花妖踩到地上去。

这倒不是故意侮辱黄蝉,主要是情况紧急,王予之一时间想不起来能用什么隔开花妖。

黄蝉这种经典夹竹桃科植物全株有毒、皮肤接触汁液就能中毒的玩意儿,踩过之后起码得刷两遍鞋,不过话说回来,好在没有变态去舔鞋底… …

系统没说话。

“……你的沉默让人有点害怕。”王予之缓缓地问,“难道不能给我一个确定的回答?”

系统还是没说话。

王予之懂了,他不再执着于一个答案,而是对黄蝉说:“别靠我太近,我会中毒,听懂了就答应一声,我放你起来。”

“我的报恩方式不会中毒的。”花妖抱住王予之的腿,说,“恩公,你可以试试。”

王予之怕他下一句就喊到“相公”,打断道:“我记得你全株有毒。”

“现在有毒的是我的汁液,不是它,所以恩公可以试试。”黄蝉努力举起了手里的花。

……虽然被变态花妖缠得不得不试,但王予之没想到是这个“试”法。

掀起的衣摆下、分开脂白的大腿间,一朵硕大的黄花柔软地缠住了他的性器,在黄蝉的控制下,宛如真正的肉壁一样,灵活地收紧放松。

柔软又坚韧的花瓣触感非常奇妙,除了不够热以外,比口腔更加舒适,藏在里面的深黄色花蕊塞在铃口里,随着花瓣的动作浅浅抽插。

不停分泌的淫液很快把花朵内壁打湿,使得抽插进出的动作更为灵活,它甚至还是有弹性的,在彻底吞到底后又延展了一些,花瓣尖端努力触碰阴囊,若有似无地拨动皮肉。

整根阴茎都在黄蝉花的包裹下被肆意玩弄,王予之下意识咬住自己的手腕,看向对方。

花妖坐在车厢地板上,面容贴着花朵,偶尔被顶端撞到脸颊也不怎么在意,他用那双浅绿色的眼睛看向王予之,然后伸出鲜红的舌头,表演似的慢慢舔着花朵表面,仿佛在给王予之口交。

……但他的口涎又是明确有毒的,这个动作反而带来了令人脊背发麻的危险感。

花瓣越收越紧,榨精一般挤压着茎身,铃口被花蕊肏到暂时合不拢,于是令人窒息的快感从脊椎输送到阴茎,畅通无阻地喷溅出来。

精液压弯了花枝,倾斜的花朵像是奇妙的酒杯,将里面混杂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倒进了黄蝉口中。他甚至故意张开嘴,让黑发道长看清蛰伏在精液里的鲜红舌尖,然后一点一点吞咽下去。

与这种小意讨好的情态完全相反的是他衣襟下的狰狞阴茎,巨大的鸡巴上绕着一圈圈藤蔓似的青筋,又被溢出的乳白色毒液浸湿,黄蝉用手飞快地自慰,甚至拿王予之刚刚用过的花套在自己的鸡巴上粗暴顶弄。

王予之看着他射满一整杯,然后毫不在意地全倒进了自己的盆土里。

【作者想說的話:】

补材料期间生死时速搞了这章,非常潦草,有错误请各位宝贝指出!……以及我就知道,我对非人生物的想象力,只有在doi上如此灵活……

真正的妖艳贱货攻:黄蝉花,夹竹桃科经典园艺品种,全株有毒,没有香味(更正)(重新问了两个淘宝卖家都没有,被跟我说有的那个欺骗了)它是近代引进的,但是我都架空了让让我(。

月季很多经典品种是近代才有的,比如虽然很美但日常装树的瑞典女王,比如莫奈,比如新手友好果汁阳台(不建议任何园艺新手养月季,除非地栽,否则会被各种闻所未闻的病虫害气死……

灵异志怪世界里的道士

第78章这个世界需要更多大奶

【价格:0.6539】

王予之发现自己既没有买吃的,也没有买喝的,而罪魁祸首正在试图把他高大的身体鸵鸟依人地塞在王予之怀里,发现塞不进去之后就转换赛道,试图把王予之塞进他怀里。

虽然黄蝉长了一张妖艳贱货的脸,但这并不能让人忽略他的身形,王予之差点没让他压在底下。

黄色的衣料手感温柔,不过洗面奶着实有些暴力,无话可说的黑发道长把自己的脸从花妖结实的胸肌中拿出来,谨记对方有毒的事实,从袖子里拎出剑,用剑鞘将黄蝉推远了点。

“别靠这么近,”王予之再次重申道,“反正你讨口封也讨到了,‘报恩’……”

他在此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也报了,你可以走了。”

“我觉得不够,”黄蝉小心地抱着王予之的手臂,贴在他的袖子上说,“我还没有嫁给你,看你功成名就,这不是常见的话本故事吗?”

又被压回座位里的王予之:……

强买强卖还没完没了了?

“我有一位正妻七房小妾二十个孩子,”黑发的道长开始颇为平静地胡编乱造,“没有你的位置。”

黄蝉斟酌了一下,委婉地说:“你用没用过……我看得出来。”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个判定方法?飞机杯是死物,不能算可以理解,但人的、非人的口腔,王予之不知道进去过多少回,难道性交次数这玩意儿还是精确搜索,选项里只有“阴道”和“肠道”?

……太复杂了,需要一个修仙的程序员来解释。

不过东西还是要买的,不能因为碰瓷的就放弃吃饭。

“帮我看一下花,”王予之推开车帘,把快摔到地上的车夫扶到车框上,嘱咐道,“还有人,我去买点东西。”

他跳下车,又不放心地回头补充:“别动我的月季,否则我就把你的花和花苞全剪了。”

试图薅秃月季花瓣的黄蝉在绝育警告之下立刻停手,以那张艳丽的脸摆了不伦不类的个听话表情出来。

没人干扰,王予之顺利地回到街市,可能是要迎接什么大人物,主干道上的商贩地摊全部清空,来凑热闹的人倒是没赶走,变成了两道人墙。

王予之只想买完东西回家移栽月季,所以他也没打听,直接转身去找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