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时的他是不准去宴会的,外头张灯结彩,传来热闹的声音。他偷偷爬了出去,第一次看到,宫外的世界多么的热闹欢快。灯笼高高挂起,小贩们吆喝着嗓子,表演的人们戴着狮子头来回翻滚,引来周围人的大声喝彩,锣鼓喧天人山人海,秦佑川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笑着的人,这么热闹的地方。宫里总是冷冰冰的,宫女太监们也不敢大声说话,寂静地能把人骨头冻僵。

“冰糖葫芦牙子糖好吃嘞”晶莹的牙子糖在灯火下闪着光,红艳艳的真好看。秦佑川身上一个铜板也没有,只能干望着。

“你怎么站在这里呀。”一个软软的手拍了拍他,他回过头,就看见一个精致可爱的男孩子对着他笑。他不知所措,却被哥哥哥哥地拉着玩了许久。他过了很长时间才知道,那个可爱的弟弟叫锦书。那时候,他已经快谋得皇位了。但关于那个灯火通明的晚上,那个笑好像一汪清泉一样一直在他的心里流淌,从来没有忘却过。

后来宴会快结束了,人们都纷纷回了家,秦佑川也不得不回去了,不过别人是有家的,他却没有。他告诉对方自己以后还会来找他,一直笑着的小锦书却抱着秦佑川不肯走,哭唧唧地问:“我家公子很有钱的,哥哥和我一起回家吧,我们永远一起玩。”

秦佑川摆出哥哥的样子摇头:“不行,我也要回去了。不回去的话,娘亲会担心我的。”

小锦书揉了揉红红的眼睛,奶声奶气道:“锦书可以做哥哥的童养媳,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去玩了。”

秦佑川哭笑不得:“下一次哥哥再来找你玩,很快的。”他欢喜着回了宫,却被一个太监看到告了皇上。他被关进了一个屋子里,此后的15年再也没有,也再不能出宫……

【作家想说的话:】

昨天没有登上网站果咩纳塞orz,今天双更~

第19章 六·童年救赎vs竹马竹马,二人决定共享香香老婆!

“沈子庚,锦书本该是我的妻,他亲口说过的……”秦佑川重复着这句话,深情中带着疯狂与偏执。被关在那间又黑又小的屋子里的十几年可能已经把他关疯了,一个惹皇帝厌烦的皇子在被关进里面后只能任人欺凌,没被饿死就是最大的幸运。他无力反抗,几乎就要死在那里,但他还记得那个粉嫩的小家伙,他说过很快就会再和他见面,很快。所以自己要忍着,不能死。

没人关心一个弃子,又有谁知道他这个废人心里还装着一个人,甚至因为这个人蛰伏了十几年,在几位皇子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露出獠牙夺了皇位,成了万人之上的帝王。昔日践踏过他的人都已经死了,他的狠辣无情、心里深沉也让对手们无力反抗,只能俯首称臣。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他人看来秦佑川就是真正的赢家。得到帝位,洗没屈辱,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他都得到了,可是唯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是空的。他用他的势力很快得知当年那个孩子的状况,锦书是沈恒的贴身书童,沈恒很宠他,小家伙生活的很好。刚得到帝位的他处境并不安稳,各方势力还在观望蠢蠢欲动,他并没有张扬地去找锦书,毕竟当时来说锦书在沈府生活会更好。

可就在他点了沈恒为状元的那天晚上,秦佑川感受到了下身的异样。他身为皇子,母妃早就告诉过族里的辛秘。可是他从来没想过那个人是沈恒,而另一个人……他不愿去想,能服侍着醉酒的沈恒的,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下身的爽感持续许久,异体同感的感觉甚至能让秦佑川知道沈恒正用什么姿势,又肏到了哪里……

那一晚的感觉欢愉又痛苦,结束后的秦佑川赤红了眼睛用冰的激人的水浇灭了身体的火气,他必须冷静,必须控制住自己,必须压抑着内心怒火与暴戾。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不停用冷水洗澡,最后湿着身子躺在床上入睡。

但当他第二次感受到异样时,他不能再忍受了,欲火与妒火已经把他燃烧成了疯子,几乎是立刻他制定了计划他要把沈恒支走,他要让锦书到自己身边!

计划很顺利,他支走了沈恒见到了锦书。可是当他看到对方纯真茫然的眼神时,他知道对方已经不记得自己了。海棠稣……心上人对沈恒让那团燃烧的烈火“轰”地爆炸,理智全失的他像真的疯子一样迷奸了对方,甚至在对方把自己错认成沈恒后给对方喂了媚药。当一切都结束时,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陛下,臣……臣自小与锦书一同长大,亦把他当做妻子。臣纵是死罪也不愿放手。”沈恒跪地叩首,表情决绝。少年时夫子严厉学习辛苦,那年花灯宴会巫七陪着他苦读,沈恒看他苦着小脸一直心思不在就放人去了灯宴。他以为是两人同感所以秦佑川夺人,没想到还有当年的这一件事,真是孽缘。

“兄长,你想错了。我并不是要强迫你们分开,我已经伤了锦书两次,再伤害他就无颜面出现在他面前了。我只是内心还有一丝企求……企求锦书可以原谅我,如果锦书对我真的没有任何感情,我会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

……

门外,刚洗了身子的人怔怔呆在门前听着里面人的说话声,表情似哭似笑。

如今的陛下,当年的故人,竟是同一个人吗?年幼的孩子被压着整日读书苦的整个人都奄了,被公子允了出门的小锦书乐的都合不拢嘴。最初注意到那个陌生哥哥的原因只是因为和公子相似的面容,可是在之后的玩耍中他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厉害哥哥,哥哥懂得好多,那么……那么厉害!玩入迷的小锦书甚至忘记了时间,直到对方提起了回家才想起了。年幼的孩子根本舍不得对方离开,胡乱说着要做对方童养媳,公子就是这么说的,小锦书觉得自己可聪明了,做了童养媳一定可以像跟着公子一样天天和对方在一起了!

可哥哥终究还是离开了,小锦书既伤心又期待,哥哥说很快就会再找自己玩,很快是多久呢,可能下一刻就出现在自己门前吧!可是等呀等盼呀盼,对方却再也没来过,年幼的孩子越长越大,把这件事藏在了心里。他想,如果对方真的再来找自己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再理他了!

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被十几年关在一个房间里不得出去,深宫里一个废子如何才能活下来,成为如今的帝王?赴约,怎么能赴约,每一天连生命都岌岌可危,又何谈赴约呢?

泪水模糊双眼,顺着脸颊滑落到地面碎开。心里像被石头压住一样沉重,难受的不得喘息。听见里面人说着要离开的话巫七控制不住地推开门,扑进了男人怀中哭泣,他的双手把人抱的紧紧的摇头道:“不准走!我不要你走……”

秦佑川慌着抱着冲进来巫七安慰:“不走,我不走,锦书别哭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被眼泪扰乱了心神的男人温柔地揉着怀里人的头,表情愧疚又喜悦。

“大坏蛋!不准威胁恒哥,恒哥对我很好的。”埋在怀里的头报复性地对着男人的锦缎衣裳擦眼泪,气鼓鼓地对着男人要求。

“好,我再也不敢了。”平日里冷静自持深谋远虑的男人此刻卑微极了,对着怀里的小人认错示好,要是让朝臣看到绝不会相信这是当今皇帝。

跪在地上的沈恒被巫七心疼地扶了起来。似乎是察觉到巫七内心的矛盾,沈恒轻笑着握着巫七的手道:“锦书,我不移我心。”早已把人当成妻子养了十几年,沈恒怎么肯放手,就算是和人共享,他也不愿离开锦书身边。况且他和秦佑川有异体同感的特殊体质在加上秦佑川和锦书的年幼故情,共享成了最好的选择。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对锦书的深情……

【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昨天复制的时候不小心把存稿弄没了,差点没哭死,所以双更放在今天了。

第20章 七·共享后合力双龙娇娇书童,把老婆肏怀孕了

“骚书童,竟敢勾引当今状元郎与皇帝,真是淫荡。”

“锦书,腿张开些。”

一个白嫩的脚耐不住地蜷缩着蹬了蹬被子,被一双青筋暴起的大手抓住捞了回去。床上被两个争宠的男人疯狂肏干的美人正是巫七,他一个穴坐在肉棒上骑乘,另一个穴被肉棒疯狂抽插。沈恒的身躯精壮有力,秦佑川则强壮凶猛,沈恒的肉棒与他的人一样干净如玉,整体偏长,正温柔细腻地顶磨着泛滥的花心,嘴角含笑地看着巫七被肏的泪眼婆娑地求饶。而秦佑川的肉棒比较粗壮狰狞,正恶劣地把自己的东西往后穴里塞,企图肏穿直肠。两个人一个温柔一个疯狂,如冰火两重天一样。

“别啊……嗯~被磨到花心了啊……磨的骚逼好爽……啊!那里……不要肏敏感点呜呜……不要一起肏敏感点啊~”巫七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舒服的流水,他大张着腿让沈恒的肉棒肏的更深,后穴骚浪的肠肉紧紧缠着秦佑川的孽根吞吃。

胳膊被秦佑川拉着无力挣脱,手部没有着力点的他如同浮萍一样感受着下身的汹涌激荡,他好像一只小船在急促翻涌的海浪中被破坏,被摧毁,无力地接纳着疯狂的所有。他被秦佑川肏的往前一窜一窜的,骚穴里沈恒的肉棒也随着一顶一顶,前倾的动作让沈恒的肉棒好像一个被压歪的棍子把骚穴撑的更开,雪白的胸部又颤又爽,痒的不行。

“奶子好痒呀……公子摸摸唔。”巫七扭着腰瞥了眼下方的沈恒,魅惑入骨的眼神带着微红的眼角,简直像妖精一样勾人。

“骚货,两个人肏你还不够吗,屁股撅起来,插烂你这个妖精。”秦佑川下身加快了速度,肉棒啪啪啪地抽插着后穴,破开层层紧致的肠肉捣乱骚心。

“唔……锦书是哈……公子和陛下的骚货,好喜欢啊……两个骚穴都被插了呜……插烂骚货吧,好想要阳精……”

玉体冰肌的美人被肏的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迹,香汗淋漓娇喘呻吟,嗯嗯啊啊声骚的没边。两根肉棒插的更深了,前后好像只隔了一层膜一样。媚肉绞着肉棒渴望肉棒射精,纵使被肏了这么久还是那么紧致如初。两根肉棒在骚穴的连环喷水榨精下涨大,沈恒和秦佑川一同顶着空口/敏感点射了精。

两个人正打算换个姿势记录再来,却见巫七突然干呕了一声。

“锦书!”两个男人连忙拔出肉棒慌张地扶着巫七,秦佑川被吓得一声冷汗出来,连忙叫了太医。

“这位公子,最近是否感觉腹痛难忍,身体不适?”头发胡子全白的太医问道。

“是。”巫七因为剧烈的腹痛声音很是虚弱,白着脸问道:“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太医面露难色,仿佛不知如何开口。

“快说,锦书到底怎怎么了。”秦佑川厉声斥道,看到锦书难受的样子眼中满是焦急与内疚。

“这……这位小公子雌雄同体,已经有了身孕了。”

“身孕?!”三个人都是一脸震惊,尤其是沈恒和秦佑川,不可置信脸上还带着喜色。锦书,真的怀了身孕?

“正是,小公子已怀胎两月,胎象不稳,今日腹痛难忍恐是今日承欢过多导致,日后需注意休养,不可与夫君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