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女人吗?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何必就指着这一个?
从西服口袋里取出手机,他烦躁地拨了个电话出去:“给你十分钟,马上来……”
余光瞥到赵虞攥在洗漱台上青筋凸起指节发白的左手,他又愣了一下,咬牙挂断电话走到赵虞身旁:“没事吧?”
赵虞还是颤得厉害。
明明理智告诉她不能在许承言面前露出她最狼狈最不愿被人知晓的一面,可全身的神经都完全不受她控制。
许承言又不顾形象地咒了一声,伸出手去拽她的手,谁知她把洗漱台握得死紧,仅凭他现在的力气竟是丝毫都动不了。
“赵虞!”越来越觉得她不对劲,许承言扬声喊了一句,猛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赵虞!”
赵虞急促地喘息着,艰难地扭过头看着他,颤声道:“有烟吗?”
许承言身上没有,只能转身走去刚才的桌旁给她拿烟和火。
他现在的状况也没比她好多少,走一个来回费了平时双倍的时间,怎么看都觉得无比狼狈。
这下他有点后悔把堂弟和那个经理都赶出去了,若是有别人在,他也用不着亲自来伺候人。
赵虞颤抖着手接过烟塞进嘴里,但打火机开了几次也没能成功,许承言实在看不下去,一把夺过来给她打了火。
烟雾在镜子前升起,看着里面那个极为陌生的自己,赵虞忽地咧嘴笑笑,紧紧咬着烟嘴,狠吸了一大口。
她现在的样子,连她自己都嫌弃。
瞧着抽了大半根烟后她的状况似乎有所好转,许承言终于忍无可忍,靠着墙解开裤子,伸手握住胀到了极点的性器,用力撸动。
那迷药有刺激性欲的效果,可他的自制力也向来很出色,何况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伺候,哪需要委屈自己动手?
谁知他都能撑到赵虞赶来,这个女人反而莫名其妙地发病,让他还是逃脱不了自慰的结局,早知如此,他还折腾个鬼?
外面有人来打扫,应该是被特意交代过,所以不敢进洗手间,只在外面清理着血迹。
而里面的两人,一个刚平息了急喘安静地抽着烟,一个又开始呼吸粗重地套弄着自己的性器,这样的声音说不出的暧昧,可这样的画面,也是说不出的怪异。
抽完了第二根烟,赵虞才缓缓转过身,定定看着还没射精趋势的许承言。
许承言睨她一眼,仰着头,继续手中的动作。
赵虞深呼吸两下,打开水龙头洗了手,走到他面前慢慢蹲了下去。
以为她要帮他口,许承言立刻松了手,一副等着她伺候的模样,结果她却只是拉开衣领,把两只饱满的乳从内衣里掏出,夹住他的性器搓揉套弄。
柔软的触感让许承言轻哼了声,但没有润滑,她抽送得极为艰难,慢悠悠的速度实在满足不了现在的他。
看她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了,他干脆一把捞起她,从后面将她的身子抵在墙上,掀起裙子扯下内裤,掰开两片臀肉便将粗硬的性器往里塞。
赵虞还没做好准备,硕大的龟头才插进去一点点,干涩的甬道立刻收缩着把他往外推。
许承言无奈,只能转过她的身子,低头含住一粒乳尖,一手握着另一只乳使劲揉捏,一手探到她腿间覆住阴蒂搓揉掐弄。
这种时候的赵虞敏感得可怕,只被他粗鲁地逗弄几下,乳尖便胀得又硬又大,花穴也相继吐出几股黏腻的液体。
许承言没多余的耐心,抬起她一条腿抓着她的臀就快速往里挺入。
粗长的性器在甬道深处捣弄了好一会儿,赵虞才终于颤栗着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没……戴套……”
许承言动作一顿,把肿胀的性器抽出,在她以为他要出去拿套时,他却又翻过她的身子,从后面狠狠入了进去:“来不及了。”
胸乳抵上冷冰冰的墙壁,双手被他扣紧高举到头顶,赵虞只能往后挺着臀接受他的快速抽插。
感受着这个男人难得的失控,她不禁低低地笑出声:“没想到,许总也会有这一天。”
“彼此彼此。”他从背后含住她耳垂狠狠吮了一口,“性瘾烟瘾还是毒瘾?”
“我要是说毒瘾,你信吗?”赵虞嗤笑一声,喃喃道,“我还真想过吸毒,可惜那时候,连上哪儿买毒品都不知道。”
许承言一愣,掰开她的臀用力往里冲刺,把她撞击得气喘吁吁尖叫出声,他才又问道:“你的病,怎么来的?”
赵虞反问:“你真的杀过人?”
“怎么?怕了?”
“是。”她如实回答,“不仅怕,还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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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她带了刺
他真的杀过人吗?当然没有。
虽然许承言心里很清楚,许家的发家史并不干净,事实上能达到他们这一步的家族,大多都干净不起来,可杀人放火那种事,实在没必要去做。
这世上,供聪明人选择的手段千千万,谁会蠢到去触碰那种底线?何况他也只是在床上喜欢激烈狂猛的性爱,骨子里还不至于暴戾到如此地步。
但仔细想想赵虞刚才见了血后的反应,以及她那句听上去怎么也不像谎言的“不仅怕,还嫌恶心”,许承言不禁在心里疑惑,先前的审讯过程是不是真的太血腥,吓到她了?
见她半裸的身子紧紧贴在墙上一动不动,只任由他从后面快速进出,许承言顿了一下,渐渐放缓抽插的动作,将手挤到她胸前轻柔地抚着。
无论她多放浪多拜金多自以为是,终究只是个普通的女人,看到那样的场景也会害怕,何况她的反应,已经显示出她应该是有某种心理阴影或创伤了。
“我没杀过人。”低头在她白皙的背上吮了一下,他轻声笑了笑,“我又不是心理变态,好好的干嘛要去做那种事?”
他自认为他在女人面前还算绅士,如今明明体内药性强烈,却还能耐着性子这般温柔地安慰她,已经做到足够体贴了。
谁知他这样的温柔,换来的却只是一道很低很短促,却也讽刺意味十足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