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横偷眼看向热闹的那边,脸色淡淡的,心里酸溜溜骂了阮颂一句:做作。
包括第四也很做作,她还就吃做作男人的那一套,软骨头,永远对男人硬不起来。
阮颂含住她的耳珠,水中的阴茎在穴口徘徊:“阿善,可以吗?”泡了一会儿热水澡,她的身子应该缓过来了才对。
这些男人中也只有他会在提枪上阵前问下洞主的意见,洞主当然满口答应。
前头闯洞失败的四爷严词厉色说:“不许做,他的脏东西流出来会脏了一池子的水!”
“就你的东西最干净。”阮颂朝天翻个白眼,把阴茎送入她的身体,缓慢耸动。
黄小善被他压在浴池边上,双腿很自然地夹紧他的后腰摩擦,示意他再用力点、再深入点。
酥乳因他的撞击在水面有节奏地上下抛动,阮颂猛吻上去,舌头贪婪地在胸脯上扫动,加大撞击的力度。
黄小善扭起屁股画圈,这招可以让肉道绕着阴茎转圈,加重肉道对阴茎的摩擦。
阮颂喘着粗气,只抽送了百来下就一阵哆嗦,喷出浓精,而黄小善还气定神闲、刚来了点感觉。
“结束了?”四爷诧异,继而捶着浴缸大笑,“病秧子,没喝壮阳药就阳痿了,鸡巴有没有都一样,干脆割掉算了,哈哈哈……”
近横也藏起脸偷偷弯起嘴角。
黄小善在水中踹了老幺的屁股一脚,老幺无知无觉,兀自笑个不停。
阮颂暗恨,面上惭愧又委屈地说:“阿善,我晚上还没喝药,才……”
他说的药当然不是壮阳药,是近横给他配制、他每天照三餐喝、臭气熏天的补药。平时都是阿庆端药给他喝,出来度假阿庆没在身边,他就忘记喝了,加之前头看别人操黄小善看得兴起已经自慰了两次,真轮到他提枪上阵就显得力不从心。
黄小善也不在意,反而经他一说才猛然想起:“哎呀,我忘记给你泡药喝了!死了死了死了,被阿庆知道非活剥了我的皮不可!”他们出发度假前阿庆就把她堵到角落耳提面命了很多事,末了还逼她背一遍他叮嘱的事给他听。
她手脚并用爬出销魂窟,浑身淌着水就撒丫子跑出去给阮颂泡药。
朝公子在她背后呼喝:“该死的,你别跑,小心滑倒!”
黄小善敷衍地朝后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
苏爷凝望她的粉嫩后背和弹动的浑圆翘臀,目光如灼如火,沉吟说:“我们连续十几天轮番浇灌她,会不会浇只狗崽子出来?”
四爷无措地惊呼:“我要当爸爸了!”
第五七一章 淫贱的假期9(微H) < 乱男宫(晓空残月)|PO18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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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一章 淫贱的假期9(微H)
苏爷翻个白眼:“这么多男人,凭什么狗崽子就一定是你的?脸真大。”
四爷还他个白眼:“我还不想要孩子呢。黄鳝和我都正值芳华,我们要多过几年甜蜜的二人世界,谁要这么早当小爸,再说养孩子可费钱了。”
苏爷听他的童言童语听笑了:“这么多男人,你二人世界得了吗?我郑重跟你申明,未来你的孩子你自己出钱养,不然就让她出去当小乞丐或者饿死,我上辈子可没欠你的,这辈子没义务出钱养你又要养你的孩子。我敢打包票,你的孩子肯定跟你一样是只好吃懒做的吸血鬼。家里出了一个你,以后还要出一个你的二重身,想想我就不寒而栗。”
众夫压着脸偷笑,四爷被苏爷的挖苦惹火,狠狠捶打水面,大吼大叫:“谁花你的钱了,我花的是黄鳝的钱,黄鳝疼我,她就乐意养着我,更乐意养我跟她的孩子!她连个屁都还没放呢,你就想到育婴费上面去了!老子银行里有的是钱,养个国家都没问题,谁要你那几个臭钱。我要叫黄鳝多给我生几个孩子,然后叫他们揍你的孩子,等着瞧!”
老幺可真是个炮竹,一点就爆,苏爷被他吼得耳鸣,特别后悔去招惹他。
儿子还没出生,老子就给他拉仇恨了。
一直没说话的三爷向他们提出疑问:“我缺席的时间里你们和她睡觉都没避孕吧,她夜夜春宵外加白日宣淫,放浪形骸成这样都怀不上孩子,她……是不是不孕?”
专业问题还需要专业人士来回答,六夫同时看向近横。
近横蹙眉说:“这个问题我早就注意到了,也早早给她做过全身检查,她的身体很健康。我担心她年纪轻轻就每天纵欲身体会吃不消,还给她配了几味调理身体的药。按说房事这么密集,她早该怀孕了才对,为什么至今未孕我也解释不通。”
众夫沉默,笼罩在疑云之下。
朝公子开口打破抑郁的气氛:“之前麦大师见过她好几次,肯定暗中算过她的面相,她要是命中没有子女,麦大师肯定会告诉我妈,我妈也早就闹翻天了,没怀孕大概是她的子女缘还没到。她正是爱玩的年纪,还不会去想孩子的事,大家就不要在她面前提这个事情徒增她的慌张,顺其自然吧。”
四爷幸灾乐祸说:“我反正孤儿一个,黄鳝能不能生孩子我也一样跟她白头到老。但二哥哥你就不同了,黄鳝要是生不出孩子,不能给你们朝家传宗接代,你父母得把你逼成什么样呀。还有三哥哥和柴基佬你,都是上有老的,再跟她醉生梦死几年就到你们发愁的时候了,嘻……”
这个老幺,别人的不幸就是他的快乐源泉,已经忘记苏爷对他的挖苦,张开双臂搭在浴池台上露出欠揍的微笑。
柴泽无所谓地说:“我们家已经彻底放弃让我传宗接代,这个艰巨的任务落到我弟弟们的身上了。谁叫我命中多兄弟,不管是亲的还是不亲的。”他嘲弄地苦笑。
朝公子和展风都没有反驳老幺的幸灾乐祸,拍胸脯保证天塌下来也永远爱黄小善很容易,然而问题一旦产生就必须面对,特别是朝公子,肩上压着整个朝家的未来,而这个未来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生出下一代朝家继承人。
黄小善要生不出孩子,你们猜铿锵玫瑰朝夫人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什么,大不了和朝家断绝关系?
黄小善要敢让朝夫人的宝贝儿子跟她断绝关系,朝夫人就敢死在她床上,看她余生还有什么脸去寻欢作乐,就是这么狠。
就在朝公子对灰色的未来心情沉重时,传来近横天真无邪的声音:“你们的担心是不是有点多余?想要孩子还不容易,她能不能生孩子我都可以培养出你们的受精卵。”
一语点醒梦中人,朝公子双目投向近横,此刻他眼中的近横后脑勺发出万丈光芒,看上去就像一尊送子观音。
他真是急令智昏了,居然因为老幺几句挑拨的话心情就轻易大受影响。主要还是太爱小善,担心妈会棒打鸳鸯。
豪门的水太深,是时候让黄小善学习潜泳了。
浴房外传来女人轻快的哼歌声,众夫闭上嘴,换上其乐融融的表象。
虽然黄小善知道他们长期存在内讧的顽疾,装得再真到她眼里也显得很假,然而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在她面前不能总剑拔弩张地拧巴,要惹她伤心了,更加蹦不出狗崽子。
黄小善哼哼唧唧拿屁股顶开浴房的门,她不光端来阮颂的汤药,还拿来很多东西。
她把老幺的游戏机递给他,这样就能堵住他的嘴。又把12356的手机分给他们,说有未接来电,分完爬进浴池搂着近横的小蛮腰让他喂自己吃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