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1)

强迫臣服 西无最强迫臣 2362 字 10个月前

“走,船靠岸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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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码头灯火通明。

轮渡船靠岸补给,沿岸烟火鼎盛,摊贩推着小吃车,架起两张矮桌,缅语招牌醒目,吸引往来游客。

缅甸与孟加拉国临界,混血极多,人种肤色近乎统一青黑。

众多黑黝凹陷的南亚人脸孔中,东方少女明艳夺目,乌发飞扬,窈窕身形穿梭于摊贩小车前,手心紧攥着十几张大额缅币,今晚,她拥有为他们挑选食物的权利。

不远处,两个高大强硕的缅甸男人背倚礁石,湄公河畔,风丝拂过十九岁的年轻狂傲,兜里手枪待命,子弹上膛,成为他们煞气丛生的资本。

“你不跟过去看着?”察颂勾开啤酒拉环,稀奇兄弟一改往日寸步不离的作风。

“颂,她长大了,我老婆可不是需要看管的毒贩。”霍莽单掌提着易拉罐,话是这么说,可视线仍紧随小妻子纤柔倩影,偏离不开半寸。

“军区传来消息,诺帕跑了。三天前坐直升机偷渡飞去泰国,飞行员和随行卫兵被雇佣兵半路截杀,一个活口没留。”说罢,察颂肃面凛然,转身望向河面粼粼波光。

话锋急转,霍莽眸中骤然化为狂风暴雨,凶狠尽显,手里易拉罐瞬间于掌中挤压变形,残肢破碎落于地面。

“跑?”他戾声反问,俊面冷笑,“跑了也好,老子现在腾不出手追到泰国杀人。”

“当初诺帕极力阻止你上拳台和阿德斯对战,我他妈还以为是体恤部下。现在看,应该是让阿德斯赢三千万奖金扩充雇佣兵军备。”

察颂怒而振臂,奋力将手里易拉罐抛入河水,激起涟漪,“从两年前,诺帕就开始算计咱们仨!弄死图昂,逼你离开军队,剩我一个,熬死为止!”

怎么不怒,如何不恨,就算立时追去泰国一刀斩了叛徒,也难以消弭这两年,他们对图昂的愧疚。

枪决惨状历历在目,图昂临死前,笑着说,下辈子,还愿意用后背给他们挡子弹。

连察颂都无法释怀,更何况亲自执行的男人。

霍莽黑瞳掠过荒凉,脊梁僵硬,掏出裤兜烟盒,打火点燃,叼进唇间,白雾升起漫过眼前,视野内,娇艳姑娘莞尔浅笑,手提几个塑料袋子,向自己徐徐走来。

冲天怨怒也就此湮灭。他有家,有老婆,得顾着自己死活。

她的丈夫英勇无畏,能为她扛起一切风雨。(四千字二合一) <强迫臣服(1v1,黑道,H)(西无最)|PO18???t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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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英勇无畏,能为她扛起一切风雨。(四千字二合一)

可深夜的湄公河不给人片刻宁静,如同吞人巨兽横亘于黑与白的界限之间。

河面平静无波,河底横尸无数,这座码头是轮渡船最后一个补给站,一旦进入金三角鬼门关,便再无回头路。

任何船只于黑暗中都会成为贩毒武装无形的盘中餐,靠岸时间只有十分钟,时间一到,船员哨响鸣笛,收起船锚,目的地――特区码头。

他们连安稳吃饭的时间都匀不出,随拥挤人流迅速登上甲板,回到船舱狭窄隔间,两位缅甸长官面色凝重坐在床沿,目光沉着聚于一处,狼吞虎咽往嘴里扒拉着食物。

时间紧任务重,一旦沿水路巡查不出二百万颗海洛因的下落,纵然回到缅北军营,深山老林,外籍雇佣兵伺机而动,查起来更是难如登天。

受过良好家教的姑娘明事理,也不出言多问,安静于一旁用自己的饭,在这紧张时刻,不添乱是她唯一力所能及的事情。

的确,一如男人所言,这段时间,她长大了,见过太多丑陋罪恶,心性也更为柔韧。买饭其实算不得什么,却是她迈出自我独立的第一步。

从初入金三角的惊慌惧怕,到如今,已经可以克服语言不通,完成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即便远离父母羽翼庇佑,离开精致温暖的象牙塔,白玉明珠也蒙不上尘,只会于阴霾深渊中发出本身夺目的光。

察颂率先吃完,拍上霍莽肩膀,指了指船尾仓库的方向,示意碰头地点,随即离开隔间舱门,给他们小夫妻单独相处的时间。

就算身经百战的勇士,也无法预料前方未知的危险。不过幸好,他心存牵挂,她是指引自己离开地狱的路。

“今晚,你会回来吗?”她澄澈眼眸直直望入他深邃黑瞳,轻声问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缅甸男人。

霍莽扯起唇角,粗粝大手抚上小老婆皙白侧颊,痞戾轻乐:“早让你给老子生几个漂亮的种,我不在,孩子也能陪你睡。”

蓝晚敛眸垂首,十指紧紧纠结在一起,心里清楚他是用玩笑话哄自己,可不知怎的,这话却起不到半分抚慰的作用。

他半直起身,俊面凑前啃过她细白颈子,烙印红痕,隐忍着哑声出言:“听话,睡吧。”

“阿莽…”姑娘面颊微烫,在他转身之际,柔荑握住他粗糙大掌,音色细若蚊喃,“孩子…我…”

她愿意给他生孩子,不是因他强迫,是她心甘情愿为丈夫孕育生命。

虽然自己才十七岁,但会学着做好一个妻子,一个母亲。

可她没办法如此直白的讲出这番话,抿抿唇,又顿了顿,柔声叮嘱:“别受伤,开着对讲机,好不好?”

“好。”他一口答应,大手反握住小妻子的柔荑,稍停片刻才缓缓放开,长腿一迈走出隔间。

船舱灯光由中控室控制,早已昏黑一片,陷入无声沉寂。

蓝晚锁好门板,躺回单人小床,熟练地将对讲机调好频道放在枕头边,心绪忐忑。

好多事情,她不会问,但也清楚这条船上一定有不好的东西。离开仰光之前,温局又一次找过她,说回金三角的路凶险非常,问她想不想跟他们一起回昆明。

回去又能如何?成日不安焦躁的过,她青涩懵懂的感情,年轻纯稚的心全数拴在这个男人身上,再也回不去从前。

船只左摇右晃颠簸不休,连带着她的思绪也起伏不定。

夜色渐浓,轮渡船不敢停靠,铆足马力全速冲入金三角腹地,底部涡轮飞速旋转搅动水面,轰隆巨响不绝,震彻两岸密林环山,风声鹤唳。

飞鸟振翅掠过上空,靠近湄公河北部上游,连窗缝透进来的暖风带着丝丝血腥气。

隔间小床左摇右晃愈发厉害,她躺不稳,双臂抱紧膝盖坐在床头,侧耳听甲板脚步声纷沓,喊叫声混乱不清,由船头传至船尾。

泰语缅语交织嘈杂,已然分不清是哪个国家的东南亚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