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1)

顾韩哑着嗓子拿起枕头丢了过去:“臭和尚!你陪我屋梁!”朝九歌拉住顾韩的手:“皇叔,地下都是碎石,别去。”

“你也滚蛋,今晚都是什么事啊。”顾韩拢了拢衣领看着满地狼藉和兔崽子,舌尖滑了一下上颚,他想冲上去踹死淮然这个坏东西,还想把朝九歌一起丢出去,奈何受伤了还是自已的事,打不得骂不得,

顾韩只能发泄似的一拳锤在床上:“大晚上的在屋顶上干什么。”

淮然余光确定了一下随后放心的转过头,光滑的脑袋上下晃了晃:“阿弥陀佛,小僧只是路过,口渴了想来施主你这讨一杯水喝,不小心打扰施主好事,还望施主莫怪,莫怪。”

顾韩嘴角抽搐连带着眼神就像在看傻子一样,这么巧,正好走到王府口渴了?边上就是集市,他怎么不去买呀。

朝九歌半搂着顾韩,与往常相比,非但没了敌意,还多出了几分感激,没有淮然闹的这一出,顾韩怕是一时半会哄不好了。

“师傅哪里话,想必夜间赶路辛苦,我门外的梅树下还埋着一坛上好的果酿”朝九歌在外人面前向来带着翩翩公子的面具,举止得体,只有顾韩知道这般乖巧的模样下是何等的顽劣,

淮然震惊于朝九歌对他的态度转变,看向顾韩似乎欲言又止,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刷的一下破窗而出

“靠,死和尚,老子的窗户啊!”顾韩胡乱揉着头发,原本细滑的长发此时此刻就和杂草枯木一样堆在顾韩头上,朝九歌怕他一会梳开又要扯到头皮,只能握住他的手腕:“皇叔,别揉了,一会梳开有你罪受的。”

顾韩冷哼一声,没有理会朝九歌的话,而是坐在床上开始生闷气,朝九歌自知理亏,上次见他没那么厌恶,以为顾韩好歹能对自已有一点,哪怕.......一瞬间也可以,

朝九歌重重的叹了口气,走到顾韩面前单膝跪地,试探的拉起他的手看他没反抗,皱着眉头思考了很久,垂着眸子有些落寞:“今夜之事是我不对,皇叔您能不能不生气了,我......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顾韩还以为这小兔崽子迷途知返了看来是他想多了,语调轻轻上扬:“嗯?还有下次?”

朝九歌张了张口,似乎是不知道怎么答,没人不会不想和自已心爱之人亲近,可惜顾韩现在不喜欢自已,不代表以后不喜欢,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如今答应了,日后难道要失言了吗。

朝九歌只是浅浅的犹豫了一下很快就果断的答道:“是的皇叔,保证没有下一次!”反正还会有下下下一次,朝九歌心里的算盘打的乒乓响。

顾韩明显是松口气很满意他的回答,连带着眼神都温柔了不少:“你还小,感情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现在的你还不足以辨认对我的感情是依赖还是爱。”

朝九歌抬起头来,眼神坚定:“我会让你知道我的答案,但----在此之前,皇叔能不能别再赶我走,推开我了,我身边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啊。”

顾韩心里一痛哪里还管闹不闹别扭,直接把人抱在怀里,无声的安慰着,或许,再有下次,拒绝的可以温柔点?

晚上顾韩看着破烂的窗户和屋顶,没办法抱着被子跑到了朝九歌的偏殿,路上还特地看了梅花树,果然泥土外翻,酒没了,连带着老和尚也不见了踪影。顾韩喜欢靠墙睡,因为那样有安全感,搞的朝九歌还以为自已是挤着他了,一直往外挪就一不小心压着被子翻了下去,顾韩裹着被子没能躲过去顺着惯性跌在朝九歌身上,害的后者闷哼了一声。

“啊,抱歉啊,我这就起来。”顾韩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挣扎着就要起来,结果被子裹的太死,顾韩双脚被束缚住,扭了半天。

朝九歌突然按住顾韩的腰,抬手遮住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别,别乱动了皇叔。”

顾韩性格大大咧咧的,还以为自已压着他了,回口怼到:“我不重吗?不起来咱俩今晚一起睡地上?”很快顾韩就感觉腰间抵着一个什么东西,低头看去耳朵突然就红的要滴血一样尴尬的笑着:“啊,啊哈哈,那个咳咳,都是男人,皇叔懂,别害羞。”

朝九歌认命的看着天花板: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第59章 又来闹事的,好烦!

最后顾韩是被朝九歌连人带被一起丢回床上的,然后这小子就不见了踪影,顾韩眼皮打架,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直到后半夜隐约感觉有人带着一股凉气躺在他边上,没多久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去了。

清晨窗外传来几声鸟叫,顾韩迷迷糊糊的哼唧了几下朝九歌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部声音还有些黏糊:“皇叔你醒了?”顾韩试图睁开双眼奈何昨晚睡的太晚,试图抵抗了一会儿就放弃了挣扎,下意识的往朝九歌的怀里钻了钻,一只脚搭在他腰上扭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朝九歌见状,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伸手摸了摸顾韩柔顺的长发,将他拥入怀中,眼神温柔悄悄的在他唇边啄两下。

大概又过了两个时辰,顾韩睁开双眼就看见面前的朝九歌眉眼带笑的看着自已,急忙坐了起来:“什么时辰了?”

“辰时”

顾韩打了一个哈欠点了点头推了推朝九歌:“我今天要去绣纺看看,一起吗?”

朝九歌脸上露出一抹浅笑,点点头:“自然,绣房刚开,想必事情也多,过去帮帮忙总是好的。”

二人用完早膳不急不慢的来到绣房,兰戏正教着姑娘们刺绣手法,认真的时候倒是没有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姑娘们神色惊奇,一圈圈的围着兰戏,时不时的嬉笑几声,美眸中净是崇拜之意。

“好了,今日暂且就教这几种样式,你们暂且练着。”兰戏余光看见顾韩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过来。

“王爷这是画好图了?在哪呢!”兰戏胡乱在顾韩身上摸着,一脸好奇。

“得了吧,说话就说话,乱动手脚干什么。”顾韩拍开兰戏作乱的手,来到桌案前掏出事先烧好的炭笔在宣纸上画着,

兰戏则是趴在一边看着这样新奇的画法,朝九歌苦着脸,不太高兴刚向前踏了一步,顾韩就指了指角落业礼的位置:“碍事,过去站好。”

朝九歌怕他生气,只好作罢无奈的站在业礼边上相互散发着醋味,

“你能不能管管你家王爷”

“你能不能管管你家纺主”

二人对视一眼,又默契的别过头切了一声。

顾韩虽然是医学生,但无论是上课还是问诊面对患者为了更加清晰说明医疗手段少不了画图,所以画几件衣服设计图对于顾韩来说并不是难事,尤其顾韩还是个富家小公子,少不了定制礼服,见的多了自然也就会了点皮毛。

很快一件件别出心裁的衣服图纸就交到了兰戏手上。

“我的天啊,王爷,这衣服样子我还从未见过,设计简单又不失精致,虽然和我们目前穿的版型样式不太一样却在日常生活中方便了很多,实用美观为一体!”兰戏拿着设计稿的手都在抖,他很有自信,这要是做出来会引领整个庆安的穿衣风格!

顾韩被兰戏的彩虹屁吹的格外舒适,得意的扬了扬嘴角:“那是!也不看看本王是何许人也!”

兰戏像个醉汉一般脚步飘飘然,一头扎进自已的工作室里忙乎着,对着顾韩挥了挥手:“王爷且去玩吧,容在下先去瞧瞧,争取把这衣裳做出来。”

顾韩笑骂一声,他自然懂兰戏现在是什么心情也就不打扰了,领着业礼和朝九歌打道回府了。

兰戏对于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短短两天就已经打烊出货,并且分好类,花纹更加华丽的交给锦绣纺,相对来说简约一点的交给绣娘们投入生产了,意料之中,衣服刚上市就被官家夫人和农家娘子们买空了,没了等级限制几乎是人手一件,一时间大街小巷不论是孩童老人还是姑娘们身上都穿着改良样式的新衣。

顾韩这几天难得清闲,没事逗逗鸟,散散步,一觉睡到自然醒,精神状态倒是好了不少,这天,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一直吵着要去养只狗狗。???

“我不管!本王是王爷,为什么为什么养一只狗狗都不可以!”顾韩环着胸,翘着二郎腿呲着牙一脸凶巴巴的样子。

朝九歌和业礼对视一眼,双双无奈叹气。

朝九歌小心哄道:“皇叔,太医说你不能接触这些浮毛生物,不然你每天都会打喷嚏,本来身体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