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猫甚至都不会化形。

抓着肚子的手明显已经放松。

苏祁分不出头顶这只狐狸嘴里传出的好听的叫是允许他继续还是不允许,但他清楚的知道,这只狐狸能在有好吃的时候把好吃的藏起来,那就代表了本身就是不打算拿出来与他共享的。

嘴里的味道有些涩,又有些淡,并不如散发出的气味一般好吃,苏祁先开始吃的急,倒是没品出什么滋味,等到握着肚子的手掌松了些,他赶忙抓紧机会,猛地吧嗒了几口,这才发现这股子清甜并不似他想象出的奶香。

顶头的肉色微微挤压着溢出晶莹,粗糙的小猫舌头刚刚将上一波舔去,下一波水渍又跟着溢出,在小巧的凹陷处累积出让猫看着漂亮的水洼。

苏祁苦恼的蹙了蹙小鼻子,有些不怎么喜欢这个味道,但还是受不住气息的诱惑,身子一扭逃脱出已经彻底没了力的手掌,隔着布料趴在热度对猫来说有些过高的蛋蛋上,伸着小舌头勉为其难的刮擦过肉柱顶头的马眼。

傅长风整只狐狸跟着一抖。

脖颈上已经溢出青筋,就连额角也已经溢出些汗珠,被布料遮住的剩下一半肉柱上早已是青筋迸发,鼓囊着叫嚣着想要没入更温暖的地段。

傅长风神色几变,眼神复杂的盯着趴在自己肉棒上的小猫,他眼睁睁看着这只猫伸出舌头,粉嫩的舌面快速在马眼处刮过,又有些苦恼的偏一偏脑袋,眼底的暗沉不由得越发加重。

傅长风。这是只猫。

他对自己道。

这只猫甚至还不会化形。

雪白的小猫好奇的在压着的滚烫柱状物上按了按爪子。

身下垫着的肉感粗棍越发滚烫,烫的连猫都觉得有些不适,挑食的小猫犹豫着上前嗅了嗅硕大柱状物的顶端,纠结着还是往后退了退。

算了,这个味道猫猫真的吃不惯。

他这么想着,一边总算放弃了到嘴的食物往后退了退,长长的猫尾巴在空中划出道弧线,他一扭身,半边的前爪却突然被一只大掌给抓住。

“乖。”傅长风的眼底暗沉的宛如深渊。

他拖着小猫往前走两步,重新挠上猫的下巴,在他的眼前释放出整根肉棒。

“再舔舔。”

我陪你

一夜的纠缠。

直到此刻,苏祁的身体上仿佛都带着傅长风手掌抚过的热度,连接起串串酥麻。

他拿着自己的必备物件,储物环里甚至装着他在前线这么多年所积攒下来的全部物品,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这架明显早就准备好的小型飞船。

“早点出发。”

傅长风依旧带着那道宛如死人般毫无情绪的声音,仿佛昨晚在他身体上驰骋、留恋着徘徊在他肉体上的不是他本人一样。

胸前再度泛起被吸吮过度的刺痛,被裹覆在行军服下有些过分硕大的乳粒紧紧的贴在布料上,只肖轻轻拉起挂在胸膛前的行军囊,就可以清楚的看见硬度透过军装的两粒凸起。

苏祁一声不吭,只沉默着接过傅长风递来的手环,姿势有些不太流畅的翻身上了飞船。

傅长风的眼神突然顿了顿。

他抬头看向静默无言等待着他下一步指示的苏祁,突然开口道:“等一等。”

苏祁的眼神一亮。

他期待的看着傅长风,即便人还在飞船上,可浑身上下的动作却分明在说“只要你一声令下,属下立刻就会从飞船上下来为您赴汤蹈火”。

傅长风朝前两步,动作流畅的跳上飞船的高台,他从苏祁的身边经过,只在他身边留下淡淡的余音。

“我送你。”

苏祁的眼神骤然暗淡下来。

开启的舱门口只留下他一个,在与寻常时候比起来格外空旷的停放室异常的孤冷清净,他在原地停了停,终究还是带着满身的沉重踏进了那扇代表着他将要远去的舱门。

傅长风已经在飞船的驾驶位上坐下了。

他调出光屏,启动飞船的动作一丝不苟,他拨下代表着飞船预热的按键,问话的声音带着例行公事的冷静与无情。

“撑得住吗。”

他问苏祁道。

苏祁已经走到了一旁的座位,他眼神愣怔的看了会儿座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好的一块猫猫形状的软垫,在原地怔了会儿才只做不知的坐下。

“撑得住。”

经过一晚过度开发的后穴还带着些合不拢的空洞,就连几乎快要站不住的虚软双腿也在坐上柔软的坐垫后有了那么些缓解,苏祁不着痕迹的将挺直的腰板靠在身后的靠背上,尽可能缓解掉腰肢的酸软。

“我只能送你到X6星。”

旁边又传来了一声冷淡的声音,夹杂着常年积攒下来的威严。

“回去后去和傅老将军报道。”

封闭的顶棚被打开,飞船的启动声随之传入耳底,出于各方面的考量,苏祁自发情起,所有的行程均对前线的所有部队保密,此时哪怕是他即将离开这片他驻守了十年的星球,以往人来人往的停机坪也始终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来相送。

飞船逐渐攀高,短暂的预热过后就已经攀升至与屋顶齐平的高度,苏祁眼神空洞的往下看,他下意识想要记住这片他来往过无数次的地段,想要记住这片他生活了十年的场地,可脑海中一幕幕闪过的却是他与战友们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拼死搏杀的场面,是数十次险死还生,在断肢残缺的虫巢里的生死相伴。

他可能回不来了。

苏祁心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