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抽插可能持续了一个世纪,甚至更久,炮机终于停下。
两根按摩棒拔出来时,穴口确实变得又熟又红,被撑得根本合不拢,不断地有黏稠的高潮过后的白浆涌出显然时初的身体已经彻底做好了被alpha侵犯的准备。
时初好不容易从无止境的高潮中回过神来,身体却丝毫没有被满足的感觉,甚至是更难以填补的空虚。
他的alpha把他抱下来,时初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蜷缩在他怀里。
宋景淮浑身一僵,好几秒后才继续动作。
他往时初的雌屄插了根按摩棒,又在后穴插了肛塞,不准双穴合拢,扔下一句‘休息一下’就匆匆离开了。
那急促的模样,时初差点以为自己是让人惧怕的洪水猛兽,可掌握主导权的明明一直是宋景淮。
时初发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休息?
他看向自己的下身,依旧是被插得满满的,两个穴口都被撑开,连一丝合拢的机会都没有,怎么休息?
好难受……
时初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往宋景淮的书房走去。
好不容易等到发情热的间隙,如果他的alpha不能让他挨肏,起码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拿出来,让他休息一下。
他每走一步都很艰难,花穴里的按摩棒整根没入,正好撑开穴口,虽然他含得辛苦又难受,但勉强能忍受。
可后穴的肛塞却在走动之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屁眼,蹂躏着敏感的穴口。
短短的一段路,时初又高潮了好几次,小腿肚哆哆嗦嗦地颤抖着,好不容易来到了书房门口。
他的身体极度的敏感,动不动就高潮,毫无办法。
他不想继续被信息素控制了,哪怕要恳求宋景淮肏他。
被未婚夫肏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想离开这里,发情期快些结束吧。
宋景淮明明正在休婚假,但他似乎在处理一些紧急的事情。
与时初的赤裸狼狈不同,他穿着笔挺的军装,一丝不苟,阳光落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显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硬。
让时初感到奇怪的是,他先前明明闻到宋景淮的信息素已经快失控了,溢出的信息素根本无法收敛,可不过短短的十来分钟,宋景淮身上凌乱的信息素已经消失无踪。
时初舔了舔唇,若有所思。
“先生……”
宋景淮抬头,那个与他极度匹配的omega,浑身赤裸地站在门口,很可怜地看着他。
“跪下。”
omega抿了抿唇,就很乖地跪下了。他跪的姿势标准了很多,露出插着按摩棒的雌屄和插着肛塞的后穴,让alpha能够尽情地审视他。
他身上凌乱地印着很多乱七八糟的痕迹,腿间的嫩逼被宋景淮亲手玩肿了,现在也合不拢,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水。
他似乎很怕宋景淮,白玉般的脚趾很紧张地蜷缩着。
宋景淮对时初的畏惧和屈服感到满意,堪堪压下自己突然汹涌的情欲。
这个omega对他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哪怕他刚给自己又打了两针抑制剂,哪怕omega处于发情热的间隙,还是轻而易举地让他失控。
宋景淮语气冷淡:“谁准你来这里的?”
“我很难受……”时初小心翼翼地开口,不安地咬着本就难受的唇,“肛塞……可以拿出去吗?我真的受不了了,要被插坏了……求您肏我吧,我吃得下的,小穴已经被玩开了……”
“是吗?”宋景淮不为所动,“回刑房继续训练,什么规矩都不懂的omega,有什么资格挨肏?”
时初原本低着头的突然抬起瞪他,看着很凶狠的样子,实际像奶猫似地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宋景淮更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时初恶向胆边生,直接伸手重重推了宋景淮一把,宋景淮对他毫无防备,一时不察,居然真的被他推倒,两人跌倒在地。
时初骑跨在宋景淮身上,恶狠狠地盯着他:“我叫你肏我,你听不见吗?”
他骑在宋景淮胸口,曲着的膝盖不偏不倚地抵着宋景淮的阴茎,甚至因为没坐稳,而挤压了两下。
宋景淮:“……下来!”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总算把躁动的欲望压下,他正想将人抓回刑房好好惩罚,却察觉有滴滴答答的温热水珠落在他胸膛。
时初哭得整张小脸皱成一团,看起来分外委屈:“为什么不肏我,我都发情了,你还不肏我,你是不是不行……”
“你要是不行,你就帮我找个其他alpha。”
这当真是踩到宋景淮的雷点了,他本来就嫌弃时初规矩不好,要好好调教,不想那么快满足他。
现在他居然敢在自己的alpha面前提起要找其他alpha,宋景淮舔了舔牙根,他一定会让时初对这个发情期毕生难忘。
可宋景淮还没来得及发作,时初却彻底崩溃了。
“你真的很坏,你是个坏alpha,我讨厌你!”
宋景淮被他吼得怔了一下,alpha的本能让他要驯服自己的omega,可从没人告诉他心爱的omega哭得要崩溃了该怎么办?
时初哭得一抽一抽的,“你打我的逼,还电我,还把我绑着被炮机肏……你根本就不算个alpha,我讨厌你,你还不给我吃饭,我饿死了……”
宋景淮总算听到一句他能处理的:“你饿了?起来,我给你找吃的。”
按道理来说,omega不该饿的,他给时初打了营养针,但现在这种情形,失控的omega哭得他实在头疼,只要时初别哭了,他什么都能答应。
“我不要吃那些不好吃的东西。”时初哭得直说话都哽咽含糊,“我要吃百芳斋的点心,你去给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