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1 / 1)

“哦……玉章……”陡然的刺激差点让岳父失了准头,他哆哆嗦嗦地趴了下去,将女婿的阴茎肉棒也吸进嘴里。

女婿的龟头不住在岳父嘴里挺送,嘴里用舌头左右舔开岳父的阴唇,勾住淫荡的阴蒂不住嘬吸,充沛的淫水从阴道口不住滚落,滋润他的喉咙。两人互相搂抱着屁股,用嘴唇慰藉对方的性器,房间里满是舔吮的滋滋声,爽得神魂颠倒。

“唔…唔嗯……嗯唔……”张勤起初还想要好好用唇舌服侍女婿的鸡巴,可无奈女婿实在是太会舔穴,又是小口小口地亲吻他的鲍汁肥穴,又是快速而持续地舔动他的阴蒂,最后还把舌头插进去拍打他的肉壁花心,穴肉被舔得传来一阵一阵的酥麻电流,让岳父大脑一片空白,眼角晕着情色的潮红,随着女婿的舔弄耸动屁股,舌头爽得脱出了口腔,根本无法再为女婿口交。

秦玉章也不在意,只是痴迷地舔舐岳父腿心的肉缝,尽情品尝岳父肥穴里的腥甜淫水。

岳父成熟的身子被舔得一颤一颤的,饱满的大奶压在女婿的腹部,屁股随着舔弄媚态十足地上下摇动,小腿在床上不住乱蹬,脚趾难耐蜷缩。

玉章一遇上岳父就很容易忘记时间,总是岳父适时提醒,可张勤也被女婿舔逼舔得昏了头,他本是来为玉章吸尿的,哪知玉章还没尿,自己倒先被女婿舔翻了阴屄,完全忘记玉章今日还要出门。

直到房间门又被推开,几个丫鬟鱼贯而入,忙忙碌碌地将米粥糕点往外间的桌子上摆。

而内间的大床上,岳父和女婿却仍还维持着互相舔舐性器的姿势。张勤听到丫鬟进出的声音,紧张得浑身一僵,但很快就在女婿的不住舔弄之下软成了一滩水,他那肥穴早已被舔开,湿乎乎软嫩嫩的逼肉被女婿嘬吸得变形,淫荡不已地滚落花水,他仅余的力气只够让他含住玉章的肉棒,堵住他已淫贱的呻吟。

而丫鬟到底有没有听到玉章舔得滋滋作响的水声,他已经没有功夫管了,屁股不断弓起又下压,大敞着放松穴肉,方便女婿的舌头能舔多深就舔多深。

“少爷,请用早膳。”丫鬟恭敬地说道。

秦玉章嘴唇贴着岳父的阴屄不住吮吸,发出含糊的声音,“知道了……下去吧……”

“是,少爷。”

丫鬟一退下,秦玉章舔舐的动作瞬间激烈起来,张勤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语无伦次地喊叫着:“哦……哦……玉章……舔得好舒服……要被女婿舔飞了……”

张勤也不记得自己高潮里几次,玉章才终于舔得满足,却不是离开岳父的身子,只是翻身将瘫软的岳父换了个方向压在身下,分开他笔直健美的大腿,“岳父……玉章要射在你的骚逼里……”

“嗯……”岳父眼里蒙着雾气,敞着被女婿舔得骚红一片,还在冒水珠的阴户,应激般地浑身抖动,“岳父……就是为此而来……啊!……”

青筋暴突的粗壮阳具噗嗤一下破开湿红的肉穴,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岳父身子。

“玉章……”张勤抬臂搂住女婿的脖子,阴道早就被舔得绵软多汁,随着女婿的抽插不住痉挛。

“岳父……”秦玉章吻住了岳父,舌头交换着性器的味道,刺激得两人愈发情欲高涨,大鸡巴不住在岳父的骚逼里耸动打桩,囊袋撞击到岳父肥美的肉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又不知肏了多久,岳父突然翻起白眼,屁股高高耸起,身子紧绷得宛如拉满的弓,雌穴如开闸的大坝,稀里哗啦的飞溅出大量的淫水。

“啊啊啊啊啊啊………”

岳父高潮了……秦玉章从喉咙深处发出餍足的感叹,龟头抵住花心深处,抖动着阴茎也在岳父身体里喷出汩汩浓精。

就在张勤以为结束的时候,女婿的阴茎再次抖动,开始呼啦啦地在他体内浇灌尿液。

“啊……宝宝尿了……”岳父满足地搂紧了女婿,女婿的尿又热又烫,烫得他阴道发麻,爽得阵阵抽搐,柔密的穴肉更紧地吸住了女婿的肉棒。

“岳父……”秦玉章尿完,不忘边揉岳父奶子边亲昵撒娇,“玉章今日要去乡下验粮,晚上才回来,岳父可得好好含着我的尿,不准漏了出去,待晚上,再给岳父补一泡新的。”

“嗯……知道了……”岳父乖巧应道,狠狠缩紧了骚逼,只要玉章高兴,他怎么样都好,不过是含着女婿的尿一整天罢了,虽然会很酸,但他忍得住的。

等玉章回来,亲眼见他将含了一整日的黄尿排出,一定会高兴得不管不顾尿他全身,尿液从他脸上淌下,激打在青紫的葡萄奶头上,流过腹部,在骚逼出汇聚,一想到玉章高兴的样子,他便幸福地发起了抖。

【作家想说的话:】

变态啊~真的太变态了~

第087章女婿视角他不是想要肏岳父,他只是觉得岳父的穴应该含他的精

秦家富甲一方,秦家大少爷第一次娶亲娶的却不是大家闺秀,而是张家豆腐摊的闺女张月月,一时间成了城中热话。

这婚事却是秦玉章自己张罗的。他娘秦夫人偶感风寒,请了大夫来看,吃了许多药,却不见好,在病榻缠绵多日,秦玉章心中焦急,一边遣人去京城请名医,一边骑马上山去求菩萨保佑他娘早日康复。

下山后他就直接去派人去张家的豆腐摊提了亲。山上遇到的神秘道士说他娘的病冲喜可破,也不是非张月月不可,还有好几家的姑娘都符合冲喜的要求,只是下人查了来报,张家就张月月和她爹两人,关系最为简单。要是冲喜对他娘的病有用固然好,他就当多养着两人,若是冲喜也无用,这两人也好打发。当下就定了张月月。

起先,张勤还不愿意张月月嫁过去冲喜,一口回绝了秦家提亲的人。

秦玉章以为他嫌聘礼少,又加了100两黄金让人抬上门,谁知又被打了出来。下人回报,这张勤顽固不化,只说他虽过得清贫但也不卖女儿。

管家向他建议既然张勤不肯,不如换一家姑娘。秦玉章本欲同意,但想了想,又决定先亲自去看看。

听下人的形容,他本以为张勤是个暴躁的大汉,倒没想到他长得还挺年轻,面部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垂眸时可以看见又浓又长的睫毛,眼下有一颗痣,倒有些楚楚可怜,身量也是健美高挑,即使被粗布衣包裹着,也能感受到他紧实有力的肌肉。

这人卖豆腐的时候也是好声好气的,倒是看不出会拿棍子打人。

正好张月月背着个小挎包从私塾蹦蹦跳跳的回到豆腐摊,指着自己的包包说破了,张勤就拿出针线来替她补。

还挺贤惠。秦玉章坐在对面的酒楼,摸着下巴默默地观察。一般人家都舍不得送女儿去念书,这张勤对女儿是真的好。

观察了一天,他决定不换了,就娶张月月。张月月念过书,张勤也不是贪心的人,以后娶进门定能安守本分。

第三次上门,秦玉章亲自去的,向张勤保证他一定会对张月月好,绝不让她受了委屈,张勤见他知书达理,这才松了口,张月月全听爹爹的,便欢欢喜喜地嫁进了秦家。

秦玉章本就是为冲喜而娶,是以张月月一入门就被送到了秦夫人的院子住,没想到秦夫人的身子竟真的好了起来。

张月月也算立了大功,她央着要和张勤一起住也不算大事,差了人去请,没想到张勤又拒绝了。秦玉章只得再次亲自出马,一口一个岳父,又给他安排了一个差事免得他觉得自己在秦府吃闲饭,这才顺利把他接入了秦府。

秦玉章一开始对这岳父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觉得他人老实,脾气又好,放在身边做事也放心。

若不是他们流落山谷,他还不知道岳父竟有这样一副销魂夺魄的绝艳身子。

他让岳父脱衣服是绝没存非分之想的,纯粹是情势所逼,毕竟两人浑身湿透,穿着湿衣服很容易感染风寒。

不小心摸到岳父的屁股多揉了几把,也只是为了扶不小心摔倒的他起来,他只是觉得手里的肉软滑细腻,十分好摸,知道那是岳父的屁股就立刻松开了手。

他和张勤本不算亲近,又不小心摸了他光溜溜的屁股,着实有些尴尬,秦玉章摩挲着手指,不由自主地回味起岳父臀肉的弹性。

但是,在他提议和岳父抱团取暖时,他的心思仍然是清明的,他确实只是为了让两人不被冷风吹得失温才出此下策。

要怪也只能怪岳父的皮肤光滑细腻,胸乳太过发达,他摸着摸着,就有些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