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销售员笑着道:“客人,凡是有生机两个字,我们这里都贵,这个系列的水乳是最保湿补水的,十两银子,卖的确实不贵,这还是响应朝廷的号召不搞奢侈品才降低的价格。”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都知道这话是假的,但是这美容院的东西带回去却是最畅销的,晋商咬了咬牙,还是买了几套,谈定了自己觉得最优惠的价格,一次性付款。

那销售人员就笑着道:“客人出手不凡,想来家大业大,这几天正是报名七国贸易组织申请的时候,可递出去了申请书?”

晋商点了点头,道:“都交了,希望能进吧。”

话说的平淡,但是语气却很肯定,好像已经预见增加可以进了。

那销售员就想了想,悄声的道了一句:“我们大掌柜的,跟宣传部的秦宽大人是亲戚关系,我看客人与我有缘,不如我给客人介绍我们大掌柜的认识?您放心,我们大掌柜的跟秦宽大人说了,十拿九稳的事情。”

晋商就怕平静的点了点头,“那便多谢了。”

这几天,他已经接到了不少地方递来的橄榄枝,他们后面的后台到底大不大,晋商不知道,他只知道都可以见一见,这都是人脉嘛。

现在关键是马上要四月了,他们这些商人也要离开禹国,临走之前,必须在做最后的采购。

且因为这次禹国定下来的诸多律法对很多人十分公平有用,便有商家趁机挂出歌颂朝廷的牌子开始做促销。

这美容院的东西这比平时便宜了不少。

正在这时,只见他家仆人汗水涟涟,气喘吁吁的道:“老爷,老爷,快,快回去,朝廷派人通知下来,咱们的七国贸易组织申请书要重新写。”

晋商不解,“为何?可是我一人重新写还是大家一起重新写?”

仆人:“是大家要一起重新写。”

晋商的心就紧张的咚咚响:“ 可是朝廷又朝夕令改,改变了什么政策?”

做商人,最怕的就是这点,朝廷说一句话,你就得跑断腿。好在禹国不是这般的朝廷,想来是又出了什么重要的条例,便有些紧张,道:“你快说啊,是不是又增加了诸多限制?”

仆人擦擦汗,道:“那倒不是,只是说禹国将鲁国剩下的两州三月上就灭了,如今已经没有鲁国了。”

晋商:“………!!”

仆人:“所以,之前咱们交的是七国贸易组织,如今没了鲁国,就只有六国了,因此,咱们今年还要改一下,变成六国贸易组织申请书。”

第60章 蒸汽机的使用

三月, 注定是禹国史册上值得纪念的一月。

先是开了第一届万民大会,然后便是亡了鲁国。

亡了鲁国,鲁国的人非但没有意外, 而是终于有一种“啊,终于亡国了”的感慨, 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 禹国京都的鲁商就更没伤感情绪了, 而是马上就去问商部:“那我们还要提交六国商贸组织申请书吗?”

不用?

哎哟,那可太好了。

他们奔走相告, 还在迎客楼里摆起了酒席,便有秦商讽刺道:“鲁人的风骨, 就好像那炭渣灰,一吹就没了。”

旁边的楚商便笑着回了一句:“鲁人么……一直都是禹国的附属国,倒也不是风骨不风骨的事情了, 你只想,本, 本来一个奴才,对主子点头哈腰,突然就成了主子, 这还欢天喜地?”

秦商就哈哈大笑起来, 道:“妙哉, 妙哉, 这话所言甚对, 这奴才啊,一朝成了主子,哪里还管主子之前奴隶自己的事情哟,都想着自己成了主子, 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过奴才的日子了,可是奴才就是奴才,难道主子还能去平等对待他们不成?”

楚商颇为赞同,道:“奴才当惯了,自然是稀罕主子当的,只是这主子也有不一样的,有的主子在吃香喝辣的,有的主子在挖煤,哈哈哈。”

这便是十足十的嘲讽了。旁边的人听不下去,道:“你们别乱说,禹国这方面还是做的不错的,瑶州和丝州才收回来多久?不开始规划起未来的路线了么?”

这些人在禹国待久了,学得了禹国人说话的方式,什么发展路线,什么治国方针,说的熟练极了。

那秦商就问:“瑶州和丝州有什么路线?”

旁边的人笑着道:“朝州挖煤,是因为朝州煤矿多,闻州开始做粮食生产地,是因为京都农业局的人去了,说是很适合发展农业,瑶州的瑶字,你们以为是瞎取的名字?瑶者,玉也。”

那秦商呼吸一窒,“不会是……瑶州产美玉吧?”

旁边的人便道:“正是,想来已经开始组织人开采了。最后,那丝州,你们觉得最后会多产什么呢?”

“丝绸”

楚商深吸一口气,“可是这瑶州丝州打下来也没多久……等等,不会是之前就取了好的吧?”

秦商就啧了一声,“狼子野心。”

旁边的人叹气:“仲怀兄,如今还是禹国的地界呢,你少说两句。”

秦商就道:“这也只有我们几个罢了,何必要谨慎过度,禹国不还有人鼓吹是言论自由么?我们自然是在说自由的言论。”

楚商就道了一句,“鲁人没骨气,鲁商却是得了好处,这下子,他们也可以做拥有禹商的待遇了,想来一些鲁商会跟着朝廷开始投资一些新的产业。”

旁边的人分析:“是啊,这于我们也不是没有好处,鲁国没了,就少了一个国家去竞争六国贸易组织。”

“哎,要我说,这个组织,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我们要不要等一两年再看?”秦商道:“如今战火不断,要是我们加入了六国贸易组织,名下商铺跟着禹国走,那咱们自己的国家,要是对我们进行打击怎么办?”

楚商:“……”

他笑盈盈的道:“仲怀兄说的对,可是禹国一般出这种政策,都是只有利多弊少,你不愿意,却是有大把的人愿意,说到底,银子才是硬道理。”

秦商:“……”

他啧了一声,也不再劝说其他两人了,只道:“我今年是不想搞什么组织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然后深觉楚商刚刚说的话好像在讥讽自己:贪生怕死,之后一定后悔莫及,便心中生出一股闷气,道了一句:“公孙兄也别着急,说不得明年三月之前,楚国就成了‘主子’,也不用担心我这的担忧了。”

他的担忧自然是怕秦皇朝廷怪罪,但是楚国要是被灭了,也就没有楚国朝廷可能怪罪的了。

这话一出,那位姓公孙的楚商心中一顿,十分不高兴,只是脸上不显,笑眯眯的回了一句:“我们楚国一直都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