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她护胸的手,又一巴掌抽在大奶子上,可怜的奶子被抽得粉红。

“我本来就注定要当你丈母娘。”时清痛叫一声,连忙抱紧双乳,不让他打,又涩声道,“小萌说了,你就是她的竹马,是我从小认识的那个孩子。是你自个失忆了,记不得过去的事。你和小萌才是相好的。”

沐承洲表情僵住。

原来她果然早就认识他?

“你以前就认识我?”沐承洲俯下身,深深凝视她,“以前我们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时清咬了咬唇,“我只是你的邻居阿姨,跟你有关系的是我女儿,我一直把你当未来女婿看待的……”

“我不信!”沐承洲扣着她下颌,语气冰冷,“我更相信自己的感觉,我才不想当什么见鬼的女婿!如果我们只是普通关系,为什么我靠近你鸡巴就会硬,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你这老女人,嘴里就没实话!”

“没,没啊。”时清一脸冤枉。

“如果我喜欢她,为什么不会对她有性欲?”

沐承洲俯身亲她,舔着女人的耳朵,手掌揉着她的大奶子,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时清浑身发烫,双腿间已经湿了。

“你这女人,一定瞒了我什么。”沐承洲不相信她的话,他比较相信自己下半身,他拉开女人双腿,将内裤扯下来。

女人白嫩的大腿间,鼓鼓的肥逼,已经湿哒哒的。

他的阴茎涨得发疼,他拉下拉链,将小兄弟掏了出来,“我的鸡巴一见了你就会硬,我们之间没关系,你骗鬼呢?”

他硕大龟对贴到她穴口。

时清通红了脸,瞪大眼看着他,“我真没骗你啊。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丈夫你也认识……啊……”

还没说完,大奶子又被扇了。

她痛叫着,一脸可怜的看着他。

“不许提别的男人!”沐承洲眼底涌动骇的怒火,狠狠亲上她,手掌在她双腿间肆意抚摸,不管他们过去是什么关系,现在这个女人是他的。

这个事实不会变。

他心里又气又怒,又酸又涩,手掌揉搓女人肥逼,修长手指伸进去抠弄,女人的肉穴被搅得淫汁泛滥,湿得一塌糊涂。

“嗯嗯唔唔……承洲啊啊……”时清浑身颤抖,媚声娇喘,她嘶哑声道,“以你现在的能力,要调查过去的事,应该很容易,啊啊……”

“我会去查。”沐承洲哼了声,“但这不代表什么。”

他又伸进一根手指,在女人肉穴搅动,抠挖,她抽泣流泪,在他身下颤抖娇吟,她媚人的一面,完全的为他打开。

沐承洲心里涨满了酸甜的滋味。

就算他过去真和宁小萌是恋人又怎么样?

“承洲嗯嗯啊啊……”时清被他揉得又舒服又难受,穴里像有万蚁啃噬,骚痒空虚,她舔着唇,环住男人脖子,含泪看着他,“承洲……给我……”

“不是要当我丈母娘么?”沐承洲冷哼一声,故意用龟对磨她骚穴,磨得女人又哭又叫,白花花的胴体像蛇一样扭,“承洲……给我……”

这一个月来,两人如同连体婴一般。

上班在一起,下班也在一起。

溜龄期就吧武衣吧。就

早中晚都要被他操,她的身体早被男人所熟悉,她的淫荡也被男人开发了出来,沐承洲对于老女人,更是食髓知味,永远都要不够她。

“把穴掰开。”沐承洲看她又要哭了,到底是心软了。

时清满面通红,伸到湿哒哒双腿间,细长白嫩的手指分开艳穴,露出里面饥渴的骚洞,沐承洲看得喉咙发干,握着肉柱抵了上去。

烫人的龟头贴来,时清心中一酥。

她贴上来亲吻他,年轻男人也迫不及待的往前一挺,大鸡巴咕叽一声送了进去,她被撑得饱涨充实,不住的吸气。

“我这么容易就对你硬。是不是你以前就喜欢勾引我?”沐承洲相信,一切都是有原因的,难怪他第一次见到女人,就对她产生强烈的欲望,想要占有她。

他深信,在他们认识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勾引过他,“你这肥逼,是不是早就挨过我的操?”

时清惊讶,这家伙想像力也太夸张了吧。

“肯定有。”沐承洲涨硬的阴茎,埋在女人穴里,舒服之极,他轻轻抽送,又揉弄她大乳球,大力的揉弄,“这奶子肯定也早被我玩过了。”

“别胡说,没有的事。”时清反驳。

“女人的话不可信。”沐承洲堵上她的嘴。

抓着他手,一边挺动一边亲吻,他火热舌头在她嘴里翻江倒海,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再扫过一颗颗牙齿,卷着她舌尖吸吮,她不住的颤栗,揪着他媚声娇喘,两人舌头像小蛇缠在一起,互相的搅弄,亲得啧啧响。

时清躺在后座上,双腿淫荡的大张,男人鸡巴凶狠的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她娇躯狂颤,双乳像嫩豆腐一样的晃着。

她的肥逼淋满了男人的精液。

显得脏污不堪。

正面操了两回,她又跪趴在座上,年轻男人从后面挺进来,她被顶得哎呦连叫,老腰都快要被男人撞断。

沐承洲抱着老女人狂顶猛操,直把她干得又哭又叫。

又俯身,在她漂亮的背上咬出一个个牙印,打上自己的标记。他凶狠的顶弄,时清被弄得受不住,连声的哭叫,“太太快了……承洲啊啊……慢慢点……”

“叫老公,又忘了?”沐承洲在她屁股上拍打。

“呜……老公……啊啊啊……”时清屁股被打得啪啪响,白嫩的臀被蹂躏成了粉色,年轻男人狠顶数下,射精之后抽出来,他低下头,在她屁股上咬了口,她尖叫一声,羞耻哭泣,“你怎么咬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