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帮…”温离道。虽然嘴上这般说,可她已经退至一旁坐下抚琴。
以琴音乱其心神,以剑法招式攻之。不过片刻,那异兽的双翼已被溯溪斩落,惹的那异兽嘶吼一声。两人也不拖拉,趁着异兽断翼,温离调转琴音化为攻击,溯溪以剑画阵,皆朝那异兽而去,受此重击,那异兽停下了动作,原地站立了一会儿便倒了下去。
温离收琴起身,溯溪行至她的身侧看着她道:“如何?”
“同本尊比,差的不止一星半点,但倘若放在你们仙盟,应当是个数一数二的强者。”语落,她看了眼方才倒下的异兽便往外去。
水流已不再是红水,水里也没有了那些食人鱼族。见若晓生和若铭都身负重伤,她又转头看了眼身侧的溯溪。
“你带上他们,随本尊去药山。”而后拉着萤梦便走出洞外,看着诸多的仙盟人士又道:“本尊要带走这两个受伤的人,你们应当不会介意吧?”说罢,还冲他们一笑。
这怎么介意?谁又敢介意啊,万一把她惹毛了,那不得玩完。
众人退开让出路来,待溯溪等人出来之后,温离在洞口设了结界,再重新施下迷雾幻境。待所有人下山之后,此处又是迷雾重重,不辨方向的山林。
忘尘药山,顾名思义,满是药草的山头,且都是名贵珍惜的药材,甚至还有些无人得知的极稀有灵药草,十分难得。其间有一茅屋,住有一位妙手医师。
“如何?”萤梦问道。
“这位伤的还算轻些,那位伤的太重,需静养服药。”说话这人,名为蚩余。
若晓生已经处理好了伤口,他伤的相比若铭还算是轻,可若铭就不一样了。
“即是如此,那各位便在此多待几日吧。”温离推门而入说道:“阿余,好生医治。”
“知道了,阿姐。”
语毕,他同温离一起走出门外,正打算着采药,结果一出来就瞅见溯溪对着他的药材动手动脚。
“你干什么!”蚩余迅速跑到溯溪面前,将他手中的药材夺了过来。
“啊…这不是未曾见过这些珍惜药材嘛,就…就看看而已。”看着蚩余这着急的模样,溯溪笑道。
“未得主人允许便擅自乱动,你这人还真是……”
“是什么?我就是看看,再说了,这山也不是你的啊。”
“你!”还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无奈说不过溯溪,只好转头看着温离又道:“阿姐,他这…”
“好了,你们俩,不就是个药材,这山上都是。”说罢,她便离开了草屋。
蚩余站在原地还真是又气又恼,可奈何温离都发话了,他也没有办法,只好背上药框采药去了。
见蚩余离开,溯溪迈步便追上温离。
“你是想回那个洞里吧。”一语点破她的想法。
温离停下脚来,转身看他:“是又如何?你此番跟来,好兄弟是不管了?”
“他有萤梦陪着呢。”
闻言,温离看了他一眼便直径往东面山去。再到洞口之时,撤了结界,进洞便越过水流直接来到那倒下的异兽身前。
这异兽先前为石,后来为兽,死后却成了玉。温离抬手摸了摸,这还不是普通的玉,而是灵玉,若是加以提炼,可做出品阶极高的灵器。
“怎么了?”溯溪在洞里瞧了一圈,看见温离一直盯着那个异兽,于是上前问道。
“这异兽,少了一只眼睛。”
闻言,溯溪朝异兽看去。确实如此,虽全身为玉,可它的左眼上已然是空洞一片,而右眼却已经化为了一颗红玉。
也不多想,温离起身,施法将异兽移至主山灵泉。这样的东西,若是就这么放在这里,实在不妥,特别是那右眼上的红玉,定然不是什么凡物。
见温离此举,一旁的溯溪也不说些什么,毕竟忘尘山上的东西本就归温离所有。随后,温离又来到那石像最初模样的位置,得见了诗句。
看这一地的白骨,大约是误闯此处的人想带走什么东西,结果却被这异兽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第18章 石玉异兽
可温离将这洞口大致的扫了一眼,却并未再见到过什么值钱的东西。
“你们赶到的时候,洞中只有那两位受伤的人?”她转身看向溯溪问道。
“嗯,是如此。”
温离点头,看来应当是和那些白骨一般,拿了东西却未按照那话中所做,故此激活了异兽。好在此番来的人带了信号弹,要不然也难逃一死。
想罢,温离抬脚便走了出去,溯溪跟随其后。当她再次封了洞口之后,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头对溯溪问道:“那两个受伤之人,是你们仙盟哪一家的?实力还算勉强。”
“南黎若家。”
“若家?”
“嗯,仙盟中赫赫有名的跋扈若家。”
温离不再说些什么,只是顺着路回了药山。
是若家人的话,按着年份算,阿余应当是他们的叔叔了吧。
十八年前,若家各子为争家主之位而内斗,仙盟他家并不阻止也不理睬此事,南黎接连数日硝烟漫天。
最后若惟炀手刃亲兄弟,毫无顾忌亲缘关系,年级最小的弟弟被家仆保护逃了出来,可却是在乱葬岗中待了足有五日。
若非是温离探灵时寻得人气,那孩子怕是也要死于乱葬岗上。温离将那孩子救了出来,可他却大病了一场。
以前的事情记不得了,问他唤做何名,他也只知自己姓若。大约有一月之久,他还是未曾想起,于是温离便予他新名。
“从今日开始,你不再姓若,你从此唤做蚩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