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只要切尔斯受伤,景康就会受伤。

切尔斯死了,景康也会死!

苏渔瞳孔骤缩,脸色瞬间苍白,抱着景康的手微微颤抖。

这巫咒,原本是冲着她来的,景康这是给她挡灾了!

想起前去追击切尔斯的几个兽夫,苏渔嗓音颤抖,苍白着脸抓着祈白的手,开口道:“快、快去拦着迅羽他们,别让他们杀了切尔斯!”

祈白看到苏渔这脸色惨白的模样,心疼得快要窒息,他现在也没时间安慰她,匆忙将她打横抱起带到了三楼。

正在草窝里孵蛋的升卿看到苏渔还有她怀里鲜血淋漓的景康时脸色瞬间变了:“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

祈白三言两语的把共生巫咒的事跟升卿说了一遍,随后匆匆道:“你护好渔渔还有景康,我去阻止他们。”

升卿听完,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张开双臂将脸色苍白,惶然无措的苏渔抱在怀里,运转着体内的治愈异能,给她怀里的景康治疗伤口。

苏渔身子微微颤抖着,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断的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祈白一定来得及阻止迅羽他们,切尔斯不会死,景康也不会死的。

她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帮景康解除这个共生的巫咒。

心中安慰着,可苏渔在看到手上全是景康的血时,便感到头晕目眩,忍不住往升卿怀里靠,嗓音颤抖,带着哭腔问:“升卿,景康没事吧?”

升卿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努力的安抚着怀中惶惶不安的伴侣:“没事,小崽子皮实着呢,这只是皮肉伤,没伤到内脏。”

苏渔紧咬着唇瓣,眼中晕出泪水,轻轻的抱着已经痛晕过去的小虎崽子,心里愧疚得无以复加。

都是因为她,景康才遭这罪的。

他本来体质也弱,好好养了这么多天,才把他养得胖乎皮实一些,现在又遇到了这种事……

“不用愧疚,小崽子都是最护阿姆的。”升卿看着她这咬着唇无声哭的模样,整颗心都要碎了,低头轻轻吻掉她的眼泪,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安抚她。

“他醒来知道后,也会因为自己保护好阿姆感觉到骄傲。”

苏渔含着泪含糊的嗯了一声,依旧紧紧抱着景康不撒手,视线牢牢落在他身上,生怕他身上又多出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第267章 给你一盘子

升卿也看着景康,脑海里却忍不住想着,要是景康没及时撞开那只小章鱼,这巫咒落在苏渔身上,她腹部有了这道伤口……

只是想一想,升卿心里的愤怒就无法压抑住,对切尔斯的杀意更是达到了顶峰。

那只该死的章鱼!

别让他找到机会!他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绞成碎末!

在看到景康除了腹部上的伤口,没再出现其他伤时,苏渔心里才松了口气。

又过了一会,祈白他们带着迅羽回来了。

迅羽如风一般,急急的冲了进来,把坐在草窝上的她抱起来左看右看,上下打量着:“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在看到她身上沾着的鲜血时,迅羽脸色瞬间黑下来了,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我要去宰了那只死章鱼!”

“迅羽,别冲动。”苏渔连忙抱住迅羽的胳膊,含着泪说:“这伤不是我的,是景康的,他帮我挡住了巫咒。”

时维他们也急急的跟了过来,视线落在苏渔身上,确认她是否真的没事。

待确定她没受伤后,家中兽夫才放下心来,可那张脸,却一只比一只难看。

天知道,他们从切尔斯嘴里得知他下了黑手,布置了巫咒用在苏渔身上的时候,他们心里有多惶恐,多紧张,多害怕。

特别是伤了切尔斯的迅羽,差点把自己的脑袋给割下来,生怕回去后发现自家雌性身上也多出了一道他留下的伤口。

幸好,幸好苏渔没事。

只是苦了那只小虎崽子。

迅羽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动作轻柔的将苏渔放回草窝里,看向了那窝在蛇蛋旁边昏睡着,身上皮毛还沾了血迹的小虎崽,眸中闪过一抹心疼。

虽说这不是他们的亲生崽子,可好歹也相处了那么多天,又叫他们阿父,叫苏渔阿姆,真受伤出事,他们也是会心疼的。

时维和槐序,还有任青后怕的围上来,每个兽夫都抱了抱苏渔,想要说什么,可嗓子却梗着一口气,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想紧紧抱着她,宣泄着心中的害怕和惶恐。

苏渔努力冷静下来,泪眼朦胧的看了看进了屋子的兽夫,带了几分鼻音问:“祈白和兰弃呢?还有切尔斯,你们抓到他了吗?这巫咒要怎么解?”

“抓到了,他们两个在下面看着他。”时维抱着苏渔,大手握着她冰凉的小手,运转着体内异能,给她暖手暖脚,冷声开口:“他要见到你,才肯说解开的方法。”

可现在切尔斯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危险人物。

他们怎么敢让苏渔见到他?要是他再悄无声息的对苏渔下黑手怎么办?

“见吧。”苏渔深吸一口气,冷静的开口道:“我要从他嘴里知道解开巫咒的方法。”

她不可能让景康的命挂在切尔斯身上,这样太危险了。

切尔斯是流浪兽,仇家多如狗,玩死自己是迟早的事。

他既然想见她,那就见。

苏渔顿了一下,看向槐序开口道:“槐序,你下去跟兰弃说,把切尔斯的四肢都控制遮掩得严严实实,只留他一个头就可以了。”

槐序点点头:“好。”

他下楼去跟兰弃说了一声,苏渔也在三个兽夫的帮助下,换了一身干净的兽皮裙,还把景康身上脏了的毛发给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