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一双嫩生生的长腿勾着魔尊精壮结实的腰身,雪白的皮肉透出几分粉意,十分诱人。魔尊一双大手握着他浑圆滑腻的大屁股,臀肉丰盈软嫩,丰腴得从指缝之间挤了出来。
更不要提两腿之间,粉雕玉琢似的小玩意因为疼痛可怜兮兮地半垂着,与底下黑红狰狞的恐怖巨物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巨物已凿开了肥厚的肉唇,骚美人艳红的嫩屄口被膨大的龟头撑变了形,紧绷绷地咬着前面那小半截,但离吞下最粗的部分还差得远。
两个分身一错不错地盯着这淫乱艳景,眼神恨不能将这骚美人全身都舔不一遍。
仙尊心头又羞又急,叫道:“你别叫他们看了!”
却偏偏在此时那嫩生生的珠蕊被魔尊隔着一层肉膜腬捏得得了趣,下体撕裂一般的疼痛中诡异地又生出一丝极致的快意,声音登时变了调,成了猫一般柔媚的呻吟,不像抗拒,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手段。
鸩焱见状,手下加了紧,借着温泉水的润滑,不轻不重地在阴蒂上直接揉按。左边那个分身空着的那只手五指大大地张开,握住仙尊一只肥乳同步大力揉弄起来,又将嫩乳顶端的红艳大奶头夹在两指之间,又搓又捏,玩得都变了形。右边的分身一手下探,将仙尊软掉的阳物握在手里,着力挤压,待那小东西挺直几分后,便用手指堵着精孔揉弄起来。
仙尊被这三人将上下几点羞处同时玩弄,每一处都快感涟涟,特别是下体那颗珠蒂已被揉成艳红色,舒服得恨不能瘫在男人手心里,心里羞耻得不行。快感汹涌如浪,身子便如同浪尖上的一叶小舟,被肆意抛上抛下,鼻腔里又哼出娇婉的媚吟。
他受不住地开始扭动雪白骚浪的身子,嘴里胡乱求道:“嗯,不要捏人家的奶头了……下面也好难受,别弄了……呀别搓了!别搓了!”
那骚阴蒂已全部露了出来,被男人硬生生揉大了一圈。魔尊用两指夹着他的花核,拇指在阴蒂头上快速摩擦,仙尊爽得不停哆嗦,上面的小嘴儿张开来,母狗似地喘息,下面的小嘴儿也不知不觉松开来,不再把魔尊的大肉屌绞得死紧了。
鸩焱觉出美人身体上的变化,趁机将腰一挺,粗黑的巨物将龟头整个凿了进去。
仙尊猝不及防,疼得全身一颤,底下的软肉瞬间绞紧,竟比先前咬得还厉害。
微云只觉身子已被劈成了两瓣,哭叫道:“你给我出去!”
另一边魔主也极不好受。
魔界纵情乱性,几乎就没有成了年的处子。微云又是阴阳同体,雌穴比寻常女子还要小上一圈。鸩焱要将阳物全捅进去,委实困难。
魔尊心疼心上人,若换成其他时候,恐怕早撤出去慢慢想办法了。可如今微云亟待双修,今日他必须得狠下心来。
他心里拿定了主意,将脸凑上去,吻了吻仙尊的双唇,哑声道:“宝贝儿,你且忍一忍。”
微云恼到极点,“我才不”
鸩焱用力一挺,肉刃没入了三分之一,那薄薄一层处子肉膜如何挡得住这样的凶物,被硬生生撕裂成两半。仙尊痛得失声尖叫,本能地挣扎扭动,却被两个分身将他牢牢钉在石壁上,逃脱不得。
“你”
后面那个滚字刚吐出一半,就被魔尊硬生生堵回去。
他上面压着美人仙尊,又啃又咬,一条肉舌直闯进牙关,在仙尊口中大肆扫荡。那灵舌舔过他的上颚,一直伸进喉咙里去。可怜仙尊被他捏着下颌,一张小口合不拢,只能任人肆虐,舌下泌出许多津液,一小半被魔尊吸了,大半都从唇角流了出去。
美人仙尊的底下更是凄惨。
魔主一根凶狞肉刃一气捅不到底,便抽出半截,不待那紧窄小口适应,又狠狠地插了回去。他这一抽,人界尊主雌穴里的嫩红媚肉也被跟着拖得翻了出来,随即又被捅了回去。仙尊的处子血从两人的结合处渗出来,在水面上晕荡开来。
魔尊虽然自己看不见,他的分身却是看得真真的。他被这几丝血色激得情动,眼底泛红,险些就失了控。
与双性体的人界尊主双修,不容有失。他怕真失了控,便将两个分身收了。
可怜微云被他捅得女阴好似火烧一般,一得自由,便立刻用手去推他的脸,不许他亲自己。鸩焱松开他的嘴,低声诱哄道:“宝贝,再忍一忍,夫君带你去人间极乐。”
哪里有这样的人间极乐!
微云气得胸脯上下起伏,眼泪成串往下掉,一低头,张口咬在鸩焱肩膀上。他下身疼得厉害,嘴上半点不留情,几乎要咬下魔尊一块皮肉来,不消片刻便尝到了血味。
鸩焱任他咬,底下仍然如狂风暴雨般在仙尊的处子甬道内进出。那甬道刚进入时极干涩,后面因为出了血,又被阴茎带进去些泉水,渐渐地出入也润滑了一点。
微云初时不光咬鸩焱,还在他身上抓出许多血痕,后来痛得麻木了,不咬了,也抓不动了,腿也夹不住了,软软地垂着,偏偏鸩焱双手紧箍着他的屁股,阳具像木桩似地将他楔在石壁上,叫他逃都没处逃,只剩下嘴里不住地哭骂。
他教养极好,根本不会骂人,骂来骂去就那几句“你混蛋”“你出去”“不要你”。鸩焱听着只觉得可爱,低头吻上微云的颈侧,又一路舔吻下来,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那水痕从仙尊的肩颈交汇处向下延伸,一直延伸到右边乳晕的上方。仙尊的一对胸乳生得又美又骚,中间的奶晕又大又粉。魔尊用舌尖沿着乳晕边缘勾了一圈,忽地张大嘴,将整个奶晕全部含进嘴里,大力地嘬吸起来。
大美人底下还是痛,上面却被这一下吸得魂都快飞了,头皮一阵阵发麻,只觉得连里面的奶核都要被吸出去。他分不清是爽还是难受,一双长腿在水里胡乱踢蹬。
他的逼被撑到极致,穴口几乎撑成了半透明的肉膜。魔尊放缓了节奏,从他穴内一点一点抽出来,抽到硕大的龟头卡住穴口,又变换角度,朝着先前指奸时找到的骚点慢慢插回去。
强烈的快感忽如海啸一般涌起,微云身子一颤,底下一松,疼到干涩的肉襞终于渗出湿液来。
魔尊整根粗壮的鸡巴从那一点上缓慢碾过,凹凸不平的表面带来异样的感受。那一阵阵的快感太可怕,连仍未平息的痛都成了快乐的帮凶。
仙尊扭着屁股想逃,却被男人牢牢地攥在手里。
男人吐出他的奶子,笑道:“我的骚宝贝儿,疼了也要跑,爽了也要跑,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微云还记恨他那东西大得不讲理,让他先前痛得快昏死过去,一味嘴硬:“没有爽!”
“是么?”
魔尊停下了腰,让阴茎半插在肉穴里不动了。销魂蚀骨的快感又如潮水一般退去。恼他恶意作弄的人界尊主嘴上不肯服软,刚尝到甜头的骚洞却不知羞地自己吸了吸。
鸩焱笑起来,“还是你下面这张嘴好,又乖又漂亮,我以后还是只宠它罢。”
他的荤话可比艳情话本上书生们讲得过分多了。微云被那个宠字弄得羞臊到不行,被偏宠的那张骚嘴儿却恃宠生骄,软嫩充血的内壁撒娇似地绞缠着那根丑陋的大鸡巴,想要大鸡巴再似方才那般弄弄它。
魔尊凑上去,轻轻舔着微云已经红透了的耳骨,哑声道:“小骚屄又出水了,小骚屄在吸我。”
又道:“你的屄比你更喜欢我。”
微云再受不了了,怒道:“胡、胡说八道!”
鸩焱轻笑一声,“哦,你比你的屄还要喜欢我。”
这就更不像话了!
仙尊刚要起急,忽然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微云站立不稳,只能用一只手攀着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