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云气结:“那雕像!”
李大肃不知打哪掏出那个玉做的雕像。雕像厚重的底座已经没了,就直接卧在他的大手上,冲着微云恬不知耻地扒着肥屁股露出嫩屁眼来。
微云想到李大肃进来时,自己也正背对着他撅着屁股扭动,羞得快要爆炸了,忙偏开头道:“你把这个不知羞耻的玩意收回去!”
李大肃却伸出一只粗手指,当着他的面在雕像腿间鼓起的玉户上摸了一把。微云只觉肉户好似被一只粗糙的大掌捂着,从前往后狠搓了一下,吓得惊叫一声,立时合拢了双腿。
“你无耻!”
李大肃却道:“这东西可分担宗主五感,有它在左近,宗主不觉得缓上许多么?这哪里算得上是戏弄。”
“可是你……你……”仙尊气得要命,但指责的话太羞耻,他又说不出口,只好转而说,“这如何能叫解毒!”
“要解毒也简单,那小东西本来就只是助兴用的,宗主与人双修后自然就解了。”
说到双修,微云这才想起手里拿着的玉牒。李大肃非得让仙盟交出这东西来,也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眼下不打算同人双修,便只好先把雕像留在身边了。他咬咬牙,厚着脸皮接过李大肃手里那个色情雕像,胡乱扔在小榻上,然后道:“你要这玉牒做什么?”
“自然是想看一看了。”
微云怔了一怔,心底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你在这名册里面?”
李大肃道:“在不在,不得看了才知道么。”
微云心下了然,这话其实就是默认了。
李大肃皮下这个人,也曾上仙盟提过亲的。
第18章 吃醋魔尊终于准备亲自上手
微云打开了小盒。
这盒子里面有个储物空间,所以可装的东西体积远比盒子外观看起来的大。微云将手指探进去,先是从里面取出一卷卷轴来。
这卷轴好似就是昨日仙盟长老给自己看的那几卷之一,想来是他们还未完全死心。
昨日微云只是随手一指,卷轴里有些什么连看都没仔细看,今日反倒是有些好奇长老会给他精挑细选了什么人了。
他将手一扬,卷轴便自己浮在空中慢慢展开来。
好巧不巧,这居然就是昨日他随手指定的那一卷,上面画的正是岭南路氏家主的幺儿路星恒。
画面上,路氏子穿着一身素洁的月白长衣,于松涛之下抚琴,面容俊雅,宽袍广袖,恍然如神仙人物。此画以仙家技法画成,画卷展开后,那画中人物拂了一拂衣袖,整个人便自画中浮出,恰似真人一般,把路公子风流身段尽数展现。
微云被李大肃强迫着同长老们闹了一场,倒不像之前因为对结契充满抗拒,一心只想敷衍了事了。他瞧着半空中路星恒弹琴的模样,心思却飞去了更深一层,想着为何岭南路氏会得到长老会的认可。
路氏明面上与另外三柱无关,但同长老会里两三位长老交好,至于背后是不是有更复杂的利益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他正想得出神,李大肃却冷哼一声道:“宗主看得这么入神,莫不是动心了?”
微云回过神来,想起此人也向自己提过亲,存心要他不爽,便道:“是又如何?”
“可惜宗主已退了他的婚。”
微云仙尊斜睨他一眼道:“再选回来不也是一样的。”
李大肃凑过来,将手指插进他披散的长发里轻轻拉扯。微云被他弄得头皮酥麻,正要打他的手,李大肃开口道:“可惜,仙尊的身子已经不清白了。”
他一顿,又似笑非笑地补道:“也不知仙尊的心上人介意不介意。”
微云闻言神色大变。
李大肃的话正正地往他的伤处戳。
他心仪鸩焱魔尊,自然希望能与魔尊燕好。先前看那些淫艳话本时,总忍不住想那话本里的小姐是自己,被魔尊脱了衣服,分着腿露出羞处,让魔尊的那话儿捅得他欲仙欲死。他想得面红耳赤,浑身燥热,心里羞愧难当,直唾骂自己淫荡,却又生出几分隐秘的喜悦。
可如今他却是被面前这个粗鄙不堪的男人逼着脱了衣服,百般淫弄,虽然不曾破身,但确实已不再清白了。他本不愿也不敢多想此事,偏偏李大肃要赤裸裸地把这事摊开来说,微云被他说得心神激荡,万般难过,不觉眼中竟蓄起泪来。
“你闭嘴!”
李大肃原本一脸调笑,没有什么认真的模样,见到他此刻的神情,又听他语气颤抖,不由也神色一正。
他指间微微发力,将微云的头发向后拽,逼迫他抬头与他对视,然后拖长了音调,一字一句道:“原来仙尊真有心上人。”
微云定定地看着他:“有。”
“是谁?”
这个男人彻底收起了仆役粗俗轻浮的假象,露出充满压迫感的神情,带来常人难以忍受的威压。
微云呼吸窒了一瞬,却不肯认输。这男人或许可以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但他绝不允许对方窥探他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关你什么事?”他回道。
他一直瞪圆着眼睛,眼底的泪水要掉不掉地缀在眼角,这会终于撑不住了,一眨眼,两颗泪珠就从眼尾滑了下去。
李大肃的眼神瞬间沉黯。
“是不关我的事。”他笑道,松开手,抓住微云的肩膀,把他扔在小榻上。
他雕的那个不堪入目的雕像恰好正对着微云的脸。他俯身把那雕像拿起来。
微云仙尊撑着身子想要去抢,李大肃将手指一弹,他便立刻觉得体内那股不属于自己的灵气涌向四肢,登时动弹不得,又软倒在榻上。
李大肃伸指在雕像胸前捏了一把,微云只觉得自己右乳的乳头被人狠拧了一下,不由疼得轻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