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1 / 1)

周嘉盛显然也不信,但梁隋不给他再问的机会,堵住了他的嘴。

穆云峰这件事就这样过去,穆从白扎穆楚岳的那一下,也没人来找他算账。

第二天,穆从白的感冒好了,周妈妈和周父也要回老家了,他们一早一起去火车站送两人。

两个老人说来说去,最不舍的不是周嘉盛,而是穆从白,千叮万嘱了许多话,终于进站。

回去的路上,穆从白不让司越珩坐副驾,也不让司越珩开车,周嘉盛不满地看着两人坐在后座腻歪,狠狠地蹙眉。

到了大门口,他叫住司越珩,“你们和好了?”

司越珩想了想这两天和穆从白的事,心虚地不敢看周嘉盛,装出了笃定说:“我们又没吵架,和什么好!”

周嘉盛像是看穿了一切,对着他鄙夷了一番,开门进屋,把门关得一声巨响。

接下来,司越珩开始上班,然后穆从白开学,好像什么都恢复到了之前

才怪!

司越珩已经快要被穆从白烦死了,自从穆从白上回感冒,他把人请回了房间,就再也送不走了。

穆从白每一天都抱着他睡觉,如果只是睡觉他也就忍了,穆从白还有许许多多暧昧的小动作,弄得他们都有点上火,常常早上醒来都靠着厚厚的被子掩饰尴尬。

他不止一次赶过人,可是每次他一开口,穆从白就一双受尽了委屈的眼睛对着他,要哭不哭地说:“你不爱我了。”

要是他还要赶人,小混蛋就能真的哭出来,他实在不懂那么大一个人了,怎么好意思说哭就哭的。

可是天气越变越暖,他们的被子也越来越薄,司越珩又一次被穆从白抱着醒来,他推了推四肢都缠着他的穆从白,翻身一滚带走了被子,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一瞥,就看到了刺激神经的画面。

“叔叔。”

穆从白睁开眼看着他,立即滚向他抱回来,他下意识翻身想躲,却又成了穆从白在背后抱住他的动作,吮着他的后颈。

“你今晚回房间睡吧。”

司越珩僵住,又一次赶人,穆从白的动作停了一下,忽然强行把他翻过去,与他面对面贴在一起,顿时两处灼热在一起发烫,他倏地红透了脸,对着穆从白与他一样泛着红的脸,四目相视,哑声无言。

过了好半晌,穆从白突然抱紧他,将脸又埋在他脖子里,轻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司越珩。”

“穆小狗”

司越珩想推开身上的人,却使不出力,穆从白还有意地蹭他,让他连呼吸都在发颤,硬咬着牙说:“不要这样,这样太奇怪了。”

“嗯。”

穆从白突然回了一声,司越珩不明白他这个“嗯”是指的什么,他忽然撑起来说:“今晚我回房间睡。”

司越珩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他以为穆从白又要跟他委屈兮兮地撒娇不肯。

不等他想明白,穆从白突然下床去了卫生间,他倏地身上一轻,还没松口气就瞥到了没有穆从白遮挡的地方,他连忙扯过被子缩成一团。

他们这到底算什么!

司越珩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想要清醒过来,可是他把人体的每块肌肉都背了一遍,仍旧没能清心寡欲下来,最终还是忍不住把手伸向了被子里。

而穆从白在卫生间,他们一里一处,仿佛能够听到彼此的喘声,脑子里回忆着刚才相触的感觉。

穆从白出来时,司越珩已经换了衣服,把床上的被子扔去了洗衣机,司越珩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如常地说:“今天没时间做早饭了,去外面买。”

“嗯。”

穆从白应着声,贴过去抓了司越珩的手,“我去换衣服。”

司越珩想起要挣开,穆从白已经抽手走了,他反倒捏了捏空了手,久久散不去手被穆从白抓过的触感,尤其起到穆从白那只手刚刚做了什么。

他一定是疯了!

司越珩狠狠地搓了一把脸,又感觉把什么东西搓到了脸上,他烦得把穆从白留在他房间的外套拧起来揍了一遍,才去洗漱。

天气暖起来,穆从白又骑回了自行车,司越珩今天坐上车与他隔了一拳的距离,手抓着冰冷的车架也不肯抱他。

他先骑到早餐店里和司越珩一起吃了早餐,再送他去地铁站。

天天与司越珩同一时间来赶地铁的人,大约都已经认识他们了,穆从白停下车,见着司越珩跳下车就要走,他蓦地拉住司越珩的手把人拽回来。

他长腿支着车,侧过身去箍着司越珩,下巴搁在司越珩胸口仰起头控诉:“你没有说再见!”

“你真的越来越烦人了!”

司越珩不肯说,硬扯下穆从白的手,冲进了地铁站。

穆从白直盯着司越珩的背影,真到看不见人了,才无视驻足偷看他的人,调转车头走了。

司越珩一直都心不在焉,做什么都能想到穆从白,从明天开始一定要果断拒绝穆从白没分寸的行为,想到了是不是男大学生精力太旺又没有渠道才会这样。

再过几个月穆从白就19了,谈恋爱也不算早恋了,如果穆从白有了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也行,是不是就不会再对他这样了?

司越珩考虑了一个上午,在午休的时候偷偷去给顾辑打电话,结果发现手机里没有顾辑的号码,他想了想没记起来是不忘存了,还是又被穆从白删了。

他向周嘉盛要了号码,才在楼梯间里给顾辑打过去。

顾辑正和穆从白在食堂吃饭,看到司越珩的号码,他下意识先向穆从白通报了一下,穆从白没说什么他接起来。

“司叔叔,有事吗?”

“你知道我的号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