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男人的话在床上果然没有一点可信力!
他忍不住疯狂输出:“你是禽兽吗!我干你大爷啊!!!不守信用天打雷劈!上天劈烂你小鸡鸡!!!”
谢临清几乎要被陆时宁这番话逗得全身发颤,他努力压下笑意回复陆时宁:“我爷爷只有我爸爸一个儿子,我没有大爷。”
说完这句话,谢临清就缓慢而坚定的将粗硕的凶器顶了进去。
因为姿势的原因,陆时宁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这猩红骇人的性器是怎么样一点一点地塞进了他的体内。
他泛红的肛口被这柄凶器撑得发白,十分艰涩的包裹着它,企图推拒它的存在,但那点力量在下定了决心要好好肏开这口血的谢临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陆时宁的瞳孔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突然收缩,他想往后躲,却被谢临清抓住了腿,只能被迫打开身体,承受这场痛苦的欢爱。
完了完了!这对比也太强烈了!简直是杀鸡用牛刀、高射炮打蚊子啊!他一会儿肯定要痛死了!说不定还会出血!
等一会儿做完,趁谢临清睡着,他非得拿刀剁了这玩意儿不可!
陆时宁不敢再继续看这幅场景,他紧紧地闭上了双眼,睫毛不断地颤抖着。
可闭上眼睛后,那种后穴被性器缓慢入侵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了。
啊哈......好涨......艹他大爷!这狗东西真的太粗太涨了,他感觉自己的肚皮都要被撑起来了。
他光洁的额上溢满了冷汗,被谢临清的性器撑得直喘粗气。
呃......但是好像不疼哎?
怎会如此?!
他只是个炮灰攻,又不是菊纳百川的总受白可然,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接纳了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
莫非这个炮灰攻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黑洞受?就在陆时宁胡思乱想的时候,谢临清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傻瓜,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想故意弄疼你吧?”
陆时宁猛得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谢临清突然的大力顶得直翻白眼。
硕大的龟头被臀眼吞进去后,剩余的部分就变得轻松了很多,谢临清不再收着力气,而是一股脑地顶了进去。
“啊!停!一半多了!不准进了!”
谢临清低头看了一眼,额角滴下了汗珠,陆时宁的小洞紧得他头皮发麻,温热细腻得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奋力捣弄起来。
“没到一半,你角度问题,看错了。”
陆时宁躺在床上,被迫承受着谢临清雄壮炽热的大鸡巴,对他说的那番话深表怀疑。
他都被他顶得要翻白眼了,怎么可能只进了一半!
但谢临清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扩张到此为止,他要开动正餐了。
他牢牢地握住了陆时宁的侧腰,将他死死地困在了自己的身下,随后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谢临清仅仅只是跟陆时宁亲密接触几个小时,就摸透了这家伙的性子,陆时宁看似温顺,但只要让给他逮到机会,就会蹬鼻子上脸,唯有下狠劲整治他一番,才会变成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
他的后穴也是如此。
虽然现在被他强行顶进去了,但每一处都在排斥着他的存在,不情不愿的包裹着他。
必须得狠狠地收拾它一顿,给这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小穴一个惨痛的教训,它才会乖巧的打开自己,用每一处肠肉按摩吮吸他的性器。
他无视了陆时宁的求饶,按着自己的频率肆意抽插着陆时宁的后穴,他的速度太快,以至于穴口处透明的粘液没多久就被这高速的摩擦打发成了白沫!
陆时宁脆弱的穴口很快变得红肿起来,浅红色的肠肉包裹着谢临清的性器,每次拔出,都会有一小截肠肉被迫露出来。
从未经受过性爱的陆时宁受不住这样粗暴的性爱,很快就发出了哀鸣和尖叫,喊得可怜又凄惨,求着谢临清放过他,但谢临清并没有心疼他。
因为这家伙又硬了,在谢临清的性器插了他不到一分钟的时候,他就硬了。
啧,真是个淫荡的alpha,竟然会因为同类的抽插而产生性高潮。
话说回来,这家伙真的很喜欢撒娇,明明爽得流水,却要装出一副好疼好疼的样子博取心疼。
谢临清这么想着,腰部挺动得更快了。
堪称凌虐一般的快感源源不断的冲击着陆时宁,之前就说过,谢临清的鸡巴长得很正,茎身很直,龟头却有点弯,当时陆时宁没放在心上,没想到就是这点弧度,到了床上差点要把他折磨死!
也不知道谢临清怎么做到的!他每次抽插都会重重地碾过他的前列腺,搞得他又麻又爽,四肢百骸都仿佛浸泡在了温泉里,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与被手指搓揉的尖锐快感不同,被谢临清的鸡巴碾过去的快感很厚重,余韵很悠长,但同样能逼疯人。
如果让陆时宁自己选,他真的选不出哪一种更折磨人。
与谢临清一开始预计的一样,他只干了陆时宁不到十分钟,陆时宁的后穴就再次变得干涩起来,原来已经被收拾到服帖温驯的肠肉也排斥起了他。
啧,alpha的后穴果然很难搞,稍微肏一肏,里面的水就流干净了。
谢临清没办法,只能继续挖了一大坨膏体,塞进了陆时宁的体内。
已经被干成一滩烂泥的陆时宁尽管全身都没有一丝力气,却还是抬起了手臂,想要阻止谢临清继续使用“春药”。
他委屈道:“我都......要被你干死了......你还要下药!你......你还有没有良心!”
谢临清愣了愣,明白过来后差点乐软了。
“傻宝贝,这不是春药,这是特效修复止疼药,所以你才感受不到一点疼痛,不过,因为药效太强,也会有一点副作用。”他轻描淡写的跳过了那让陆时宁近乎崩溃的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