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像被我揉大了。”魏犀宁用手丈量着祁行书的胸肌。“别胡说。”祁行书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被说胸大?
“腰这......变瘦了。”魏犀宁两手一圈就能圈完。“哼~痒。”祁行书制止了魏犀宁孩子气的挠痒痒的动作。
“这里......还是一样大!”魏犀宁揉捏着祁行书的臀瓣。魏犀宁隔着西装裤都能感受到棉弹的臀肉。他的呼吸声不由地加重了。
许久没发泄,祁行书在微信上的挑逗下也有些把持不住,股间隐隐有了湿意。“乖,找个人少的地方。魏犀宁只好不舍地放开他的香饽饽,转头开车去了。
魏犀宁把车开到了郊外,他下车对保镖们说:“你们守在这里,没有我们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是!二少爷!”
魏犀宁把车开到更远的地方,在一处小山石后面停了下来。
魏犀宁终于忍不住了,一个虎扑就把祁行书扑倒了。“唔,去,去后面。”前面的空间太小了,后面更易于行动。魏犀宁赶紧把后座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祁行书才发现那些不过是空盒子罢了。这个“贪吃”的小孩!
祁行书被压在座位上和魏犀宁交换湿吻,魏犀宁手快地剥下祁行书身上的衣物。他很快被剥得一丝不剩。魏犀宁的舌头舔过祁行书精致的锁骨,舔过浅褐色的乳头,舌尖挑逗,把它们弄得硬挺。
魏犀宁手中撸动着沉寂许久的小行书。许是记住了魏犀宁的味道,在他的服侍下,小白萝卜很快就立了起来。
魏犀宁细心地为祁行书扩张开拓。等到祁行书股间咕嗞声响起,魏犀宁才扶着自己的大鸟,对着馋得不行的小嘴喂了进去。
“嗯~~哼嗯~”贪吃的小嘴很快就把大肉肠吃进了一大半。那肉肠是活的,正在往他的身体深处钻。
“嗬~嗯呃~重一点。”祁行书似是不满魏犀宁的慢吞吞。“那,大哥你放松一点。”魏犀宁的大鸡巴被饿了好几天的小穴咬得很紧。
祁行书只好把腿打得更开,放松了穴口。魏犀宁找准角度一个深顶!“嗯!嗯哼~哈~对,再来。”魏犀宁开始蓄力抽插。
咕啾咕啾,水声黏腻。“嗯~嗬~嗯哈~”娇吟动人。
魏犀宁的阳物如铁杵般直捣而进,肏祁行书不需要太多技巧,只需要用力用力再用力就对了。
“呃额~啊~唔哼~嗬啊~”祁行书的手在魏犀宁的后背抓挠着,口中喘息不止。越来越猛烈的操弄让他的思绪飘到了云端,只剩身体还忠诚地在操爱下做出动人的反应。
结实如老爷车也在他们爱的律动下摇摇晃晃。祁行书出了一身汗,哪怕他仅仅只是躺着任由魏犀宁驰骋。
腿被拉高踩在车顶,臀缝被魏犀宁拉开,啪嗞啪嗞的水声在车内响着。祁行书的臀尖被撞得发麻,穴内却是一阵酥麻快意。
肠肉被阳具扯出一点,又在下一秒连着周围的臀肉一同被撞进去。激烈的性爱让车内温度大升。魏犀宁作为运动的那方自然也出了不少汗,性感的喘息声让祁行书软了腰。
不知是汗液还是肠液浸湿了魏犀宁的性毛,让它水光一片。夸张浓密的性毛在胯骨撞向白嫩的臀肉时,卷曲杂乱的黑和微微泛红的白形成了鲜明对比。
魏犀宁奋力驰骋着,像一头在草原上飞奔的马。魏犀宁把祁行书的腿叠到了他肩膀处,他几乎被对半折起来了。这个姿势让祁行书蓬门大开,肠里的摩挲感更强。
“啊~呃~嗯哈~”在逼仄的空间里做别有风味,魏犀宁死咬着让祁行书快乐的那一点不放。
因为空间限制了动作,所以魏犀宁回顶的频率很高, 频繁被圆大弹硬的龟头顶擦到最要命的那一点,祁行书忍不住绷紧了身子。
“嘶。”祁行书的后穴吸得很紧,魏犀宁不得不停下来缓慢地抽插着,“嗯?快~”祁行书不愿让快感停下来,他用喑哑的声音催促着魏犀宁。
魏犀宁缓了一会儿后说:“好,吸人阳精的家伙。”说完马力全开!“嗯啊啊啊啊~唔,呃啊啊啊~”祁行书还想咬唇控制自己的声音,但是涌上脑海的快感已经占据了大脑的控制权。
“啊哈~嗯哼~嗯啊啊啊~”祁行书的喘息声带上了哭腔,他被肏得又疼又爽。“不,快嗯哈啊~啊!啊啊啊呃啊~”祁行书在魏犀宁高频的抽插的中高潮了,同时到他的肠道里也夹得极紧,魏犀宁头皮发麻,他只感觉到他的鸡巴顶端好像被穴里不知名的吸力强力吸着。他的马眼一涨一涨的,突然爆射出了滚烫的白色浓浆。
“哈啊!嗯~哼嗯~”祁行书直哆嗦,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魏犀宁就这么埋进他的身体里一动不动。
他们用了很久的时间去平复。魏犀宁趁机问:“大哥,你那个毛病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祁行书眉心一跳,虽然两个男人讨论这事还是让他有点不自在,但是两人更亲密的都做过了,告诉他也无妨。
“后天的,我每年都会去那萨拉冰湖玩,因为那里每次结冰的时候都很美,所以每年的冬天我都会去,但就是在十九岁那年,我不小心失足掉进了冰湖中。
湖里冰寒刺骨,我被救上来的时候,身体的很多机能都丧失了,但在漫长的治疗中都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唯独......那里一直没有反应,这十年来我看过不少医生,但都没多大用处。
出精是男人发泄的途径之一,但我没办法……咳,勃起,所以我的压力越积越多,后面只能通过暴力才能舒缓一些。”
魏犀宁不敢想象那冰湖的冷度,怪不得他的身体才那么冰冷。他抱紧了怀中的祁行书,亲了他的脸一口转而说:“那,只对我勃起是怎么回事?”祁行书轻笑一声回答:“我也不知道,我问过我的专属医生,他说可能是心理原因。”
魏犀宁开始黏糊糊地说:“哥,我其实很崇拜你,都不到而立之年就能把祁家商业接管得那么好。”
“说到这个,最近祁家确实遇到了麻烦,你要是真心疼我,那还不快在军部有所作为?”祁行书狠揪着魏犀宁的乳头。“嗷呜!大哥~”嘶,下手真狠。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疯狂沉迷国外虚拟主播,啊luca妈妈爱你!°?????(????)?????°
还有个好消息,我的电脑明天可能就修好寄到了耶!?a?a?a (????)?但是我好像逐渐适应了手机更文怎么办?⊙_⊙
第19章 十九 糟糕的姿势
就算祁行书不说,魏犀宁在军部的日子也不是白混的,他早就有意无意地把祁家的人安插进去了。而且很明显,沈钰的行为有点奇怪,这个人不得不防。
在祁行书回来之前林不秋就回来了,他眼见着自己的丈夫天天往别人那里跑,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是他们说好了互不干涉对方的,可是他们的缘分真的只有这样了吗?林不秋走下楼梯叹了口气。
“你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脸红啊。”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林不秋一跳。他往声音处一看才发现祁行书正站在他身后。“明明是个男人,却偏偏穿上了裙子,恶心谁呢。”祁行书嘴上毫不留情。
林不秋怒,这件事是他心中的痛,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总是把它拿出来嘲讽!连他的丈夫都没说什么!丈夫?对了!他们是那种关系,怪不得一直揪住他痛处不放。
于是他整理好心情,一甩波浪长发说:“当然不会了,因为阿宁说他最喜欢看我穿裙子了。这是我们床上的情趣之一。”他成功把祁行书气到了。“奥对了,这几天阿宁一直没回家睡觉,您知道他会去哪过夜吗?”林不秋把战火东引后从容地转身离开。
魏犀宁,你敢偷吃?祁行书握紧了手上的权杖,正好他要会会那个小狐狸精。
于是盛华酒店内。
“哼,果然是低劣的仿品,劣质的冒牌货。”祁行书翘着二郎腿审视着眼前的提玉,嘴上针针见血。提玉苍白着脸,祁大少果然找过来了。
祁行书的视线从提玉的脸上扫到身上,其实提玉的五官和祁行书的并不像。提玉的脸是比较乖顺的,甚至还有点婴儿肥。祁行书则是因为太瘦的原因,脸上的骨感更重一些,眼神也更凛冽。
要说真有什么是两人相像的地方,可能就是他们都生了一双美手吧,尽管一双柔美纤细,一双修长骨节分明。至于说提玉长得像祁行书那都是魏犀宁胡编的啦。
“一个妓子而已,竟然妄想牵扯上我们祁家。”祁行书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低头不语的提玉。提玉想,确实是,不管是以前的戏子身份还是现在的男妓身份,他能和二少发展成这样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但是,他只是想要这样宁静的生活罢了,根本不奢求二少能给他什么名分,甚至是让他住进祁家。他只有一个愿望,就是二少能在空闲的时候来他这里待一会儿,可是现在的一切都要化作泡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