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城的教?堂还是老样子,准确的说?兰斯离开教?堂并没有多久。再次回到这里,他看见了身穿红色主教?长袍,正在安静擦拭烛台的江令闻。
江令闻是他的继承者,一位四级月神眷者。
感觉到有人进来,江令闻抬起头,然后她惊讶道:“主教?,您回来了?”
没有人比兰斯更?了解这里的一切,包括那高高在上的神像。兰斯用一种悲悯的目光望着走过来,半跪在他身前的江令闻,就像是在看曾经的自己。
“一切还好吗?”兰斯问。
“一切都好。”江令闻抬起头,表情?是无?比的坚定?,“我会守护好教?堂,守护好七城的。”
临走前兰斯给江令闻留下了一句话,那是当初老师留给他的话,“不要升到六级。”
江令闻那张冷淡的脸上浮现出疑惑,却还是在兰斯转身之?后问:“主教?,您要去哪里?是去一城,还是去二十一城?”
兰斯停下脚步,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个?微不可查的笑容,“我要去一个?,没有危险,生活富足,人人充满爱的世界。”
……
用了一天的时间,余星飞到了二十一城。
此时的二十一城恰如不久之?前的二十四城,可以说?是一片混乱。
因此余星都没有掩饰,直接就这样飞进了二十一城。
二十一城的公民挤满了车站,到处都是一片乱象,打杂抢烧到处都在发生。余星一进来心就凉了半截,在这样混乱的环境里想要找到几个?刻意?隐藏的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无?奈之?下她去了教?堂,准备去教?堂碰碰运气。
二十一城的建筑风格几乎与二十四城差不多,可能是头几个?城市建立的时候大家还有兴趣创造出一些?风格不同的城市。到了后面?就没有新的风格了,也可能是后面?建造城市的人已经失去了这种兴趣。
二十一城的玛丽主教?正在耐心擦拭着烛台,突然其中一支蜡烛上的火光动了动。
她微微凝眉,发现那是属于厄运之?神的蜡烛。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玛丽回过头,看见了一个?她曾经在通缉令上看到的脸。
望着眼前这个?和兰斯一样有着一头金发的主教?,余星心里不由生出了好感。她彬彬有礼道:“下午好啊,主教?。”
“下午好。”玛丽主教?同样很有礼貌的问问好。
余星往周围看了看,问道:“最近教?堂里有出什么事吗?”
“无?事。”玛丽主教?站在神台上,声音清冷,“没有人敢来教?堂惹事。”
余星点了点头,玛丽主教?问:“你是来解决巨树的吗?我知道一些?你在二十四城做的事。”
余星没有反驳,玛丽主教?忽然有些?悲伤道:“二十四城的那场灾难中死去了太?多人,希望悲剧不要重演。”
其实二十四城死人最多的原因不是巨树发芽,而是巨树出现之?前的那七天的混乱。
余星问玛丽主教?,“没有办法让民众平静下来吗?”
玛丽摇了摇头,“民众心中的火已经被点燃,神没有办法,我也没有办法。”
余星不由叹了口气,她又问:“我能暂时住在教?堂吗?事情?结束之?后我就会离开。”
“可以。”玛丽主教?答应了她。
二十一城的混乱甚至比二十四城更?甚,因为?二十四城还未重建好,那些?被从?二十四城迁走的公民有一部分就在二十一城。二十一城的人口更?多,一些?曾经经历过这件事的人反应非常激烈,两天不到的时间,整个?二十一城都乱了。
四个?车站被破坏掉了两个?,军区不得不派士兵重重守护在车站周围。
就在余星以为?混乱要持续到巨树出现之?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二十一城。
霍同尘,联邦最高行政长官。
那天霍同尘匆匆从?车站里走出来,他在车站外的广场上发表演讲,他的声音传遍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二十一城的公民们,我是霍同尘,联邦最高行政长官。”霍同尘穿着笔挺的服装,身姿像松柏一样沉稳,“我来了,我来到了这里,我向?所有二十一城的公民做出承诺,我与你们同在,我将是最后一个?离开二十一城的人……”
演讲结束,广场上先是沉默,紧接着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联邦最高行政长官与我们同在!这个?世界上仍然有人在乎我们的死活!
演讲之?后霍同尘竟然真的没有走,就在车站外,和众多士兵一起维持秩序。而那些?原本暴躁愤怒充满戾气的民众们竟然也都平静了下来,车站内外不可置信的井然有序起来。
一直到深夜,霍同尘才表示要去休息,明天还会再来,之?后才在保护下离开了车站。
霍同尘住的地方安排在A区,拒绝了二十一城政府为?他安排的晚餐之?后,霍同尘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终于露出了疲惫的样子。
脱掉外套,卷起衬衫的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他坐在沙发上弯着腰,一只手?抵着额头,半天都没有动静。
余星在这个?时候穿墙进来,她脱掉亡灵项链注视着霍同尘。
似乎是感应到了,霍同尘在这个?时候抬起头。他盯着余星,眼里没有丝毫意?外。
“你怎么来了?”余星问。
“我必须让二十一城稳定?下来。”霍同尘声音透着疲惫,“我不能再让民众对政府失去信任了。”
“留在这里,可能会死哦。”余星道,她并不是危言耸听。霍同尘只是个?普通人,他在这种环境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
霍同尘笑了笑,没说?话。
他冲余星招了招手?,道:“我给你带了礼物。”
余星顿时有了兴趣,她走过去,“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