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奴隶,你的编号是3109。
可恶,这还有人权吗。住在你笼子旁边的伙伴维多里安给你普及有个残忍可怕的佣兵叫多列维斯,千万不要被他给买走话音刚落的下一秒,你就被这名可怕的佣兵给买走了。
你不由得和命运大眼瞪小眼,这叫什么事。你暗暗想,不然你就和他拼了吧?然而多列维斯一个抵你十个,他拎着你就像拎着一只幼猫。
不是,这里的人都吃的特别好吗?怎么能长得那么高。在你觉得自己将要死到临头的时候,你发觉维多里安的话简直是胡说八道。
在你刚来的头三天,你害怕这个大家伙。多列维斯没有强迫你,他给你准备了柔软的床铺和可口的饭菜,任由你吃完以后就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睡前他敲敲床板,示意你从床底下爬出来洗澡。
多列维斯虽然长得吓人,但是他脾气又好,又耐心温柔,周到细致,你似乎没有什么要和这个佣兵抗争的必要。至于维多里安说的话,你猜测他可能是被多列维斯的气势给吓到了。佣兵嘛自带杀气,很正常。
于是你决定暂时把维多里安的话抛之脑后,不再躲起来。
多列维斯做的饭可太好吃了,他似乎特别懂你的点,总是能精准捕捉到你的想法并进行投喂。他时常陪伴在你身边又不会使你感到无聊,你完全忘记自己还有层奴隶身份,恢复地球人的秉性诶,地球人是什么?
你告诉多列维斯你脑子好像有点坏掉了,什么都记不起来,糟糕的是连名字也不记得了。多列维斯安慰你不记得就算了,就当重新来过,然后岔开话题问你想吃什么。
你说你很想吃一款叫斯特奇纳的面包,它在你脑子里叫嚣了很久。
多列维斯沉默半晌,决定先让你看会电视。电视正在播报帝国通缉犯的相关新闻,你躺在多列维斯的怀里和他咬耳朵,“听上去好吓人哦。”
多列维斯沉默的换了个频道,他看上去像要把遥控器给摁碎。
你又像上辈子那样生病了,说自己的脑子里有个声音,需要查杀什么病毒。多列维斯叹气,慢慢地抱紧你,他的精神力游走在你的身体各处,缓解你因不明的燥响而涌动的焦躁。
他亲了亲你的脸颊,你吃了一惊,向他抗议:“你不能亲我。”
这才认识多久,你们的关系怎么能发展的那么迅速,这也太违背人类的社交礼仪了。然而你忽视了一点,你和多列维斯晚上都睡在一张床上,这显然也不贴合人类的社交礼仪。
多列维斯很多时候在你面前都是滑跪式妥协,因此你的抗议也被他容忍下来,他带着无奈纵容的眼神望着你,这其中隐含忧虑。
命运正在重蹈覆辙,一切又按照记忆中的那样发展。病毒那个古怪的东西找上了你,浮现在你的眼前,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多列维斯的眼神为何饱含挣扎。
多列维斯提议你们换颗星系生活,他买下了一颗偏僻的荒星。你竟不知这个佣兵看上去比你想象的还要有钱。
佣兵有一个同伴,你从第一眼照面起就很不喜欢这个叫李的家伙。你更喜欢圆脸贝尼,他总是笑眯眯的,在你和多列维斯搬离到那颗荒星后,他们就成了唯二的访客。
多列维斯不在的时候,李会陪你钓鱼。你有时候故意把竿子甩到他的身上,他会嫌弃的啧一声说:“小少爷,管好你的鱼竿。”
你私心里认为李是在用这个称呼嘲笑你,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李就嘲讽你:“一个被打扮漂亮的小家伙。”
可恶,多列维斯对你好点怎么了。
李有时候会用那只独眼静静的凝视你,你才不管他怎么想,反正有多列维斯在这个讨厌的家伙不敢拿你怎么样。后来李对你的态度变得扭扭捏捏,有一天他为了讨你高兴还给你抱来了一只小羊。
雪白的小羊被打理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往你怀里贴,你高兴的抱了很久,连李跟你讲话都抛在一边。
李说:“喂,你别过河拆桥啊,理我一下。”
在李的诉求下,你不得不暂时把注意力分给了他一点,你提要求道:“我想吃贝尼酒吧里的意面了。”
李咬牙,“我让你理我不是让你差遣我。”
你看着他不说话,他的眼神在你脸上犹移一瞬,妥协的扭过头,“好吧。”
你最后还是没有留下那只小羊,你把它还给了李。李不解,“你不是很喜欢吗?”
他的神色带着几分你看不明白的情愫,低声道:“是因为是我送的你才不要,是吗?”
李怎么会那么想?你虽然讨厌他,但是讨厌也不妨碍你支使他给自己跑腿,你使坏使得光明正大,怎么会跟李送上门来的东西过不去。
你理所当然的说道:“因为维斯养我就很辛苦了,不能再多养一只小羊了。”
李被你这个理由说服了,“那我下次送点其他的给你。”
你和多列维斯无忧无虑的生活着,不管命运最终的结果是否会倒向上一辈子那样,多列维斯都决定守护在你的身边。而这个决定也加入了李。在此之前,你依然可以快乐的生活下去。
在寒冬的夜晚,你睡在多列维斯的怀里,透过昏黄的灯光你望见多列维斯深绿色的眼眸正深邃的望着你。
他对你说:“我是你的。”
Alpha。不要离开我。
我是你的Omega。
这句话裹挟风雪,穿透了上一辈子抵达到你的面前。你对他说:“晚安,多列维斯。”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6章 军团if线番外(暗黑)
你是一名军校生。
你随大流选择了D军团为志愿,听说能成为团员的人缪缪无几,你也不报什么希望,纯粹是想着到时候其他军团看在你是从D军团那儿被淘汰下来的份上捞你一把。
你自暴自弃的安慰自己,就算进不了最好的军团又怎么样,也不是谁都能荣获被淘汰的殊荣。于是带着破罐破摔的勇气,你一头扎进了乌鸦的网里。
诶,不是说军团作风非常严厉,长官们十分可怕吗?你从笑眯眯的长官们身上完全看不出来跟可怕沾边的点,副团李尔·谢对你态度温和,费洛曼伊长官总是笑眯眯的找你聊天,不苟言笑的波多纳夫看到你的时候脸部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大家非常的好相处,他们针对你的培训采取的是鼓励式方针。尤其是费洛曼伊长官,不管你的表现怎么样,他永远第一个给你捧场,波多纳夫长官则是默默地记录你的考核录像。
李尔·谢指挥官对你予以了无限的宽容和耐心,就算知道自己不久后会被淘汰,你也不禁飘飘然了。军团一向只吸纳优秀人才,内部名额竞争之激烈,你听说施莱恩团长已经有三年没有征收新团员了。
往年的新生无一例外都被淘汰,因此不管长官们对你多么予以肯定,你内心依然坚定自己是来学习的。不抱有希望就不会失望,哪怕在if线里你也将消极贯彻到底。
你和同期的新生相处的也很愉快,他们间或有人偷偷给你塞过粉色的信纸,这是什么意思?你总是来不及拆开看,就会被费洛曼伊长官以其他名义收缴。在之后,偷偷给你塞信纸的人要么忽然消失要么就对你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