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澜盛宴一下子摊上事,就在第一时间报了警,因为涉及暗黑圈子,警方这边出警速度极快,市领导甚至下达通知一定要将事态严格控制,以免无辜人员受伤。χyùsんùщù⒏.cδм
这会儿砸门的人正是找人找红眼的“洪塘帮”的人。
这陈祺也是蠢,他一看见人就跑,甚至连解释也没有,加上国宴厅特殊,一下子就让“洪塘帮”的人认为国宴厅的人就是“玄堂”的人。
“男士们都过来顶着,女士们负责在旁边磊椅子!”刘晓沉属于领导派,眼瞅着局势越发严峻,立即沉声指挥着。
其他人反应过来后倒动作迅速,不管如何也得撑到警察来为止。
可惜外边来势汹汹,他们越是负隅顽抗,“洪塘帮”的人就越是急着破门而入。
伴随着“轰”的一声,大门还是被撞开了,好几个人摔在地上极为狼狈,十几个手持钢棍的社会青年则鱼贯而入,气焰嚣张得狠狠瞪着国宴厅所有人。
大抵知道是找错人,可又想到方才他们在外头怎么呵斥都没人吱声,便气不打从一出来,一个棍子就吵着陈琪头上砸去,顿时陈琪惨叫一声,额上渗出汨汨鲜血。
众人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喜宝则拉着徐茉莉不断往后退,这些人都是江湖人士,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只打伤一个人而已算不上什么,于是其中一个人又使了个眼色,顿时更多人的冲上去,而刘晓沉这边几个男同学也在拼命反抗。
就在此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尖锐响起:“我艹,又是这个小蹄子!”
这不是那日绑架喜宝的其中一个人吗,因此人嘴角有颗带毛黑痣,因此见了面也忘不掉。
“把那边的小妞给我扔过来,今儿我就不信还能跑了不成!”
结果几个手下就冲着喜宝过来,刘晓沉挡在跟前却被人狠狠一脚踹开,就在这时候,外边又是一阵脚步声,又是七八个人冲进来,二话不说,抄起椅子就在“洪塘帮”的人头上开瓢。
场面一时混乱不已,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的刘晓沉则喊了一句:“你们快走啊!”人到在地上眼睛仍旧执着的望着喜宝,好似下一刻就要生离死别般,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要为这个女人燃烧殆尽……
然而这也只是刘晓沉的一厢情愿而已。
这边喜宝见状,知道当下只能趁着两方混战趁机脱离现场,于是跟徐茉莉换了个眼神,两人冒着极大风险从各种飞来的椅子跟肉搏战中穿梭。
混乱中同学们都已经走散,有的往方向走,有的则是趁乱去了电梯口,但面对的仍然是一波又一波不断涌入的人,场面堪称极具戏剧性。
就譬如喜宝这走廊左面是赶过来的“洪塘帮”,而右面则是“玄堂”,不管是那边都叫人胆战心惊。
情急之下,徐茉莉一点不含糊,一把拽着喜宝胳膊,直接拐进了另一个大厅,里面摆放着几十桌,布置十分的精致温馨,估摸是为了明天的喜宴提前做准备。
两人撩开靠近角落里的桌布就钻了进去,彼此都不敢用力呼吸,只能午蹲坐在底下面面相觑,彼此眼中皆有恐惧之色。
“妈的,老娘就来蹭个饭而已,还能碰上这种鸟事, 点儿背到家了吧!”徐茉莉咬着牙恨声说道。
喜宝额上沁出密密汗珠,刚要抬手抹掉,就听见一个颇为中气的声音说道:“就这儿吧,你们两边也别不识抬举,底下特警队已经蓄势待发,只要一声令下,你们两边的人统统都给滚到局子里!”
第92章局势
“嘿,陈局,你忽悠谁呢,光我们洪塘帮就有一百来号人,你那小局子够地儿关押?”
另一人嗤笑一声,则说道:“廖小二,说你见识短呢,这辈子也只能留在洪塘帮做个小小的副手,你是不知道陈局早已高升,如今是市局公安厅的叁把手吗?手底下还有市特警大队,这回出警多少人?”
陈局唇抿了抿,并不回这几个人的话,却说:“你们老大已经在来的路上,这段时间京城不安宁,有必要由我出面做个东,叫你们两帮的人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了!”
“陈局,你他妈话可不能乱吹,冉未央那病猫能过来?指不定是骗人的,冉未央多少年没露过面,外头可都传闻他早就嗝屁了,谁知道是真是假,毕竟也没几个人见过本人。”洪塘帮那人语气中叁分讥讽,但却不难听出另七分的忌惮。
顿了顿,那人继续说:“我们老大是后天出狱,你们警方难道还好心安排他提前出来,别扯淡了。”
显然,冉未央这几个字的含金量有多高,在场的人心知肚明。
不仅是洪塘帮,就连玄堂的人也弄不清陈局的打算,玄堂这个副堂主在帮派中地位中等,但依旧不够格进入内部核心,对于这个传奇般的年轻帮主更是了解甚少,更别提是见过面了,甚至也只能在传闻中了解此人。
因此陈局的话仿若开了个荒诞无稽的玩笑,其他人都笑起来,只有陈局抿着唇不发一言。
“陈局,老乌鸦的车已到……”一年轻警员的接到线报,立即第一时间反应陈局。
外头气氛紧张着,一直躲在桌子底下的徐茉莉跟喜宝也提心吊胆,两人从桌布的缝隙中只能看见各种皮鞋跟运动鞋,其中警方的制服特别打眼,再从外边人的对话之中两人也略有所了解,怕是怕她们选的地方真是太他妈的好了,好巧不巧刚好被选为叁方谈判的场地。
此时两人若突然起来,虽说警方这边会最大程度的帮助市民,可眼下两人都没有勇气,总觉得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再者时机也忒不合适了,这般贸贸然的站起来,怕是别人也会多想。
喜宝咬咬唇,更加抱紧了自己的小腿,暂时只能再忍一阵,等人都走后再出来吧。
“老乌鸦”这个名字怪耳熟,喜宝好几次从那些绑架她的人嘴里说出来,似乎自己跟这老乌鸦还有仇似的,眼下喜宝更是竖起耳朵,想知道这人究竟啥来头。
“老大!”一阵整齐的叫喊声,紧随的一阵嘶哑的笑声,似已经有人从外头进来。
“陈局,好大的场子啊,丢下齐刷刷叁百多号人,你们条子做事向来喜欢搞大场面。”
老乌鸦年约四旬,是个精瘦矮小的男人,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左腿明显有伤残,这是叁年前留下的伤,被冉未央亲自打断的一条腿,至今没有恢复。
陈局知道老乌鸦的脾气,这人向来笑里藏刀,这些年虽洪塘帮势头不足,但上边始终没有办法将之根除。
“场子不大,你们洪塘帮加玄堂岂不是要闹起来?再者,你们这两边加起来浩浩荡荡两百多号人,可是整整让我出动了一整个区的警力,论说排面,还称不上最高,当年抓捕你的时候,上千名警力依旧叫我历历在目。”陈局似带着调侃说这一番话,但字字犹如带刺,无一不是针对老乌鸦而去。
老乌鸦一声狂笑,尖锐仿佛深夜中破布的撕裂声,这叁年的狱中生涯非但没有磨平此人身上的煞气,反而更添血腥之气,微眯的眼角几处狰狞刀疤,更显此人心狠手辣。
而就在此时,无线对讲机里忽然一阵“沙沙”声,紧接着便是一个急促的喘息,一名干警的声音响起:“这边是二队,这边是二队,冉未央……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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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shuwx.com 第93章 其人
这一声叫老乌鸦瞳孔紧缩,眼角的刀痕显得深,方才嘴角那狂妄的笑一点一点的隐去,眼底一抹恨意与陈局那略带紧张的目光对了个正着,显然陈局也是在赌,赌一个可能性,但或许陈局一开始就认为冉未央不可能来。
毕竟这些年,无论是帮派大小适宜都是交给玄堂副堂主,即冉未央最得力的助手与心腹处理,谁都以为冉未央再无醒来的可能,哪怕是在狱中的老乌鸦心底也笃定出来后便是洪塘帮的天下。一个瘸腿的与一个将死之人,自然是活着的那个更有胜算。
玄堂夺走的一切,洪塘帮日后会一一的讨回来!
老乌鸦看似漫不经心的坐在椅子上,瘸的那一条腿往前伸着,露出一截肌肉萎缩的小腿,上面十公分长的刀疤,那是当年冉未央在上头插了一刀,又命人拉到江边用木棍打断。
他至今还记得冉未央那漂亮的脸上溢出的笑意,比十二月飘着雪的江畔还要冷,狠狠的窜过他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