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很脏,女孩一看便气度不凡,身上的衣服也明显很贵……是他一辈子都买不起的东西。
“闭嘴。”江任清感受到怀中的人体重极轻,摸起来全都是骨头,“怎么那么瘦,你死了狗都不吃。”
她说出来这话就已经开始后悔了,刚刚少年已经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自己这时候又这样冷嘲热讽,到时候辛辛苦苦救下的人要是因此起了亲生的念头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语言有些匮乏,谁知道少年轻轻柔柔的点点头,神色落寞,“我这样的人,确实连狗都不喜欢。”
江任清低声咒骂了一身,不是骂宋姜,而是骂自己,她想了半天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干脆不再说话。
空气一时间很安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街道两旁树影婆娑,将少年少女的影子拉的很长。
宋姜迷迷糊糊的躺在女孩的怀中,陷入了一场梦。
那是宋姜第一天被绑架。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分外明显,宋姜双眼被蒙住,四肢被大铁链子强行分开,露出了少年纤细的腰肢。
“宋姜,你也有这一天啊。”高跟鞋停在了大约距离宋姜半米的地方,一个浓妆艳抹的少女站在他的面前,吃吃地笑着。
她涂着腥红豆蔻的指甲慢慢划过少年裸露的肌肤,满意地看着少年身子不由自主地战栗。
猛地,她恶狠狠地揪住少年粉嫩的乳头,指甲在上面扣弄着,留下深深的印记,“舒服吗?”
李琼余光瞥到屹然挺立的小宋姜,粉嫩嫩的,一看就是未经人事,嗤笑一声,“真是贱货,被最讨厌的人玩乳头也会硬吗?”
宋姜满目绝望,嘴里却因为戴着口塞球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口腔,沿着嘴角淫荡地向下流淌着。
“你说,贱货是不是就应该被操?”
眼睛被蒙住时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宋姜听到这句话时剧烈挣扎起来,可更令人绝望的却是李琼的下一句话。
“你这种人,就应该被狗操。”
然后他听见房门被打开,两只猎犬嚎叫着扑了进来,李琼拍了拍手,在他的耳边温柔呢喃,“我已经给它们吃了五倍的春药,接下来的时间里乖乖享受吧,我的班长大人。”
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接着他感觉到四肢上禁锢的铁链被解锁,宋姜扯开眼罩与口塞,绝望地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两条大狗。
他该,怎么办。
两只大狼狗的性器官早已高高翘起,一前一后地向他逼近,空气中不知何时飘散着甜腻的香味,宋姜的呼吸变得逐渐混乱起来,“该死,她到底往空气中加了什么?”
他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两只大狼狗发现面前的猎物不再具有攻击性时毫不犹豫地扑了上来,没有思维的畜生只知道要满足自己的性本能。
粗大的狗鸡巴到处乱戳,咱在宋姜前面的狼狗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插入他的口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嗷叫,随后毫不留情的大力抽插起来。
宋姜痛苦的闭上眼睛,少年纤细白嫩的脖颈高高扬起,接受着异物的侵袭,而后面的狼狗也再不断尝试中成功找到了适合的洞穴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巨大粗黑的狗鸡巴粗暴地插入,就着血液大力恨干,宋姜甚至没办法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本不该被使用的后穴艰难的适应着鸡巴的侵略,为了保护,后穴分泌出肠液用来润滑,血液和白色的淫液顺着狗鸡巴的插入与抽出流淌出来,嘴巴也因为含着狗鸡巴而无法合拢,口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那一瞬间,宋姜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成为了一个婊子,肉便器。
他的敏感点很深,可狗鸡巴更深,不过堪堪几下就让这个尚未经过人事的少年全部缴械,前端的小宋姜颤颤巍巍地射了出来,显得狼狈又色情。
少年近乎是耻辱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巨大的恐慌几乎要将他淹没:自己竟然是个被狗操也能获得快感的骚货吗?
缺乏生理教育的少年不知道这是人类肉体的本能,陷入了极度害怕中,脑子变成一片空白,身体为了自我保护,开始配合的运动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只大狼狗似乎是约定好了一样,同时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狗鸡巴的前端开始变得更加巨大,宋姜瞪大眼睛,猛然想起之前看的科普知识:公狗交配完射精的时候生殖器前段充血肿大起来,卡住雌性生殖器。
浓烈滚烫的精液同时射入体内和口腔内,嘴里的精液来的又凶又猛,他来不及吐掉就已经尽数吞入腹内,宋姜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两只狼狗在射完精之后惬意地摇了摇尾巴,似乎是还不满足,于是抬着腿向着宋姜的身上开始撒尿。
淅淅沥沥的尿液洒在了少年的嘴里,脸上,乳头上,宋姜的神智突然有一丝清明他被狗操了,和街上的那些发情的母狗没什么区别。
不,还是有区别的。
他悲哀地躺在地上,想
他比那些母狗更加下贱。
……
宋姜的身子不停地抽搐,他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流出来了眼泪,崩溃大喊,“不要!呜呜不要狗……我不是狗,不能被狗操呜呜呜……”
“醒醒,醒醒。”江任清感受到少年似乎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他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干净的枕巾上,浸湿了床单。
“……”宋姜神色惊恐的睁开眼,惊愕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一间安静舒适的卧室里,而不再处于那个黑暗的地下室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开始戒备起来。
看着小狗这幅戒备的模样,江任清再次叹了口气,暗自嘀咕,“江任清啊江任清,你这是捡了什么东西回来啊!”
她耐下性子,“你还记得我吗?你求我把你带回来的。”她特意在“求”一字上面加了重音,想要以此证明自己不是什么坏人。
宋姜眼珠子缓缓转了一下,垂下眼帘,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干涩的不成样子,“谢谢您。”
他睡了一晚上,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暖暖的阳光照在少年柔软的黑发上,一时间气氛变得温柔恬静起来。江任清略一颔首,看向躺在床上的少年,“宋姜是吧,你家人呢?”
纵然江任清身为一名大学教授并不缺钱,养一个男人绰绰有余,但她对于一个破烂着实提不起什么兴趣,能够把他带回家已经算得上是仁慈义尽她并没有打算一直养着他。
废话,她又不喜欢当别人的妈妈。
宋姜眼睫毛微颤,“贱狗……没有家。”
没有家?
江任清微楞,然后又觉得理所应当。
看少年这幅凄惨模样,要是有家反而显得荒唐了不是吗。
她从小养尊处优,从来没有想过那些悲惨的人的生活会是什么样,此刻偶然遇见一个只是觉得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