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半仙儿:“你刚才把我往水里拖。”

白上雅:“你自己不看路掉河里,那下头有深坑,我不拉你一把,你直接掉进去了。”想了想,又写到,“你睡吧,我给你烤衣服。”

白半仙儿站起身,这荒山野岭的他可不在这遭罪,道:“白公子啊,不劳烦您给我烤衣服,您直接给我指个路,让我回家呗。”

白上雅“别回,那里不安全。”

白半仙儿皱眉,“那我也不能一直在这山里呀……”

白上雅,“山里也不安全。”

“……”白半仙儿道:“那哪里安全?”

软土上出现一行端正的小字,“我身边。”又写到,“所以……你睡吧。”

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诡异的事情接踵而至,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树枝子搭的窝棚,哎呀……白半仙儿忽然想起来,二白没了。

☆、第七章:这是咱们老大

“你们这算是好上啦?”浓密的树冠里,突然□□这么一句,语调僵硬,树冠的某处叶子簌簌动了,一道白影带风扑了下来。

火堆前,足有半人高的金刚鹦鹉,一身雪白的卷羽,让它看起来十分雍容华美,侧头上下打量一遍白半仙儿,突然嘎嘎嘎嘎……跟公鸡打鸣似的伸长脖子怪笑,“呦呦呦……老大,你挑了个独眼龙。”

白半仙儿四处张望,除了黑还是黑,难掩焦急,道:“我徒弟没了,白公子您能不能给算算,还活着没?”

鹦鹉拖着魁梧的身躯,蹦了过来,道:“你是说那个……那个被什么了的大块头?”

白半仙儿蒙,“被什么?”

鹦鹉道:“你以后会知道的。”

白上雅像修仙的方士似的,开始闭目打坐,地上凭空出现一行字,“那人不必寻了。”

白半仙儿:“为啥?”

“你徒弟定与那尸将有渊源,不然尸将神志清明,不可能盯着他不放。”

白半仙儿在白上雅跟前坐下,道:“尸将又是啥?”

“你见过的。”

白半仙儿“什么时候?”他怎么没印象。

“就刚才打你的那个。”

“……”白半仙儿道:“我跟他没仇没怨,他为何打我?”

鹦鹉接话道:“没杀你就不错了!我亲眼看见,太阳落山那阵,你徒弟闭眼睛走路,你坏的去绊人家,行你绊倒人家,就不行人家的那位绊回来?”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什么人家的那位?”

鹦鹉道:“你昨天昏过去后,人俩人一直亲密了,都说的这么直白了,你还不懂?你是傻的吗?”

啊……鹦鹉怪叫一声蹦了起来,噗噗往下掉毛,鹦鹉落地后,浑身的毛都乍了起来,蹦到白上雅跟前,道:“你又偷袭我!毛快被你揪秃了!!!”

地上出现一行字,“莫要嘴碎,背后论人是非是不对的。”

白半仙儿道:“它说我独眼龙也是不对的,白公子你应该再拔他几根毛。”

“你本来就是独眼,来福陈述事实,并没有什么不对。”

“……”白半仙儿心道,这个事实陈述的很强大。

鹦鹉伸腿踢了踢白半仙儿膝盖,道:“这是咱们老大,我是老大的兄弟,你以后就是俺俩的跟班了。”

白半仙儿摸了摸它头上的冠羽,道:“来福……别淘气。”

“哦呦呵……”来福一下跳起来,朝着白半仙儿的脸,一膀子扇了下去,道:“朕的名讳也是你这刁民能叫的?”

白半仙儿被扇蒙了,愣了半天,惊讶道:“你家老大是怎么训练你的?”这鸟成精了。

哈哈哈哈哈哈……来福笑够了,道:“他舌头都被人拔了,一个哑巴怎么训练我,我是天才,天才不需要导师。”

白半仙儿跟来福使眼色,虽然鹦鹉能不能看懂是一回事。

来福道:“我实话实说,你跟我挤眉弄眼干甚?被本王气吞山河的风姿迷醉了?想服侍本王?你死心吧,本王瞧不上你的。”

这鸟把白半仙儿顶的一愣一愣的,它投错胎了,白半仙儿道:“你这是揭伤疤,他不难过吗?”

地上出现一行字:“我舌头本来就是被拔了,拔的时候都没难过,现在有什么可难过的?”

看他的真面目血淋淋的,肯定是被残忍折磨过,看那安静美好的容颜,白半仙儿感叹道:“遭了不少罪吧。”

“我擦……”来福站在白半仙儿肩膀上,伸出一只腿,爪子蹬着白半仙儿的脸,道:“别提他生前的事,老大疯起来谁也拉不住。”

“没事,曾经种种,我……已经不记得了……”

“欸欸……”来福拍拍白半仙儿,道:“你哈喇子淌地上了!矜持,矜持点……以后咱们在一起的日子长着呢。”老大早晚是你的。

白上雅,“去睡吧。”

白半仙儿终于没忍住,又问了一遍,“二白……救不回来了吗?”

白上雅:“渊源太深,最好别去。但你若执意前往,我陪你便是。”

白半仙儿道:“万一……他弄死二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