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味道冲散了它的失神,它抬起头,在林间的树木上看到属于猎豹的毛发,这叫它立刻意识到,这一定是那三兄弟的地盘。
可那香浓的味道在此刻,却仿佛超越了其他的一切,花豹只是站在林地边缘看了一会儿,便悄然顺着小径往下走去,它心里只有一件事:它要找到它的雌兽。
14、老婆被偷了怎么办
在植物的清香和林间小路的味道之外,花豹很快嗅到了那令他着迷的味道,那味道使它感到焦躁、渴望、胃口大开。它很快意识到那是它的雌兽的味道。
随着小径越往下走,那味道便越发的清晰,花豹虽然痴迷,但依然保持着骨子里的机警,它悄无声息地前进,驻足,聆听,细嗅空气。
有了上次吓跑雌兽的经验,加上这是在其他雄性的领地里,花豹分外谨慎,它知道如果碰到领地的主人,它将要面临的将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它巡着味道走了一会儿,凭着灵敏的身姿,在走过草地时轻巧灵活,没发出多大声响,就像是羽毛轻轻吹过草地,对那只魂牵梦萦的雌兽的渴望和痴迷,并没有让它忽视草原生存的任何技巧。
虽然,当它踏入这片领地时,便已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终于,花豹走到了离雌兽很近的地方,它爬上一棵高大的树,一动不动地站在枝丫中,在斑驳的树影里,金色的身影难以分辨。
它看到了顾清。
顾清在草地上躺着,四脚朝天,露出柔软的肚皮,花豹没有第一时间动弹,因着本能,它聚精会神地观察着顾清,看他在草地上惬意地眯着眼睛,用爪子抓自己的尾巴玩,或是被天空中飞过的蝴蝶吸引了视线,杏仁一样的眼睛盯着天空中的蝴蝶,伸出爪子想要触碰的样子。
在花豹看来,这只兽的一切都很奇异,他就像一只幼兽,跌跌撞撞,连走路都不会,花豹的目光落在顾清被雪白绒毛覆盖的腹部,鼻尖翕动。
不需要多么仔细的观察,就能看出顾清已经是其他雄兽的雌兽了,他那诱人的、清甜的信息素里,掺杂着其他猛兽的雄性气息,花豹的瞳孔微微眯了起来,胡须在空气中上下划动。
顾清试着在大地上放空自己,完全慵懒地躺着的时刻,他感到自己的人类灵魂好像高高地离开了这具身体,那种感觉让他感到自由、舒适、惬意。
可有那么一刻钟,一种被野兽盯着的感觉顺着他的嵴梁骨向上爬动,让顾清从舒适的幻想中回到现实,他不安地动动耳朵,翻过身趴在地上环顾四周。
那感觉不像是那三只猎豹,顾清讲不清楚区别,可能因为他们毕竟是“同类”,而此刻,那种被盯梢的感觉挥之不去。
耳朵在脑袋上轻轻地抖动,顾清犹豫着想离开,就在这一刻,他甚至忍不住思念起那三只猎豹来。
顾清鼓起勇气四处环顾,接着,他踩着步子向着自己记忆中的方向走去,就在这时,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再次出现了,叫顾清不由得停下脚步,抬起头向四周看。
林间的树影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顾清一棵一棵看过去,脚底慢慢抬起来,准备一有风吹草动便飞奔出去。
就在他越来越紧张时,一声鸟类翅膀拍打树叶的声音传来,飞鸟自林间腾空而起。
顾清盯着鸟儿远去,不禁为自己的胆小而感到难为情,松了一口气,顾清烦闷地甩甩尾巴。
而就在他的目光扫过一棵锯齿树的时候,突然,他的目光对上了一双金黄色的眼睛!该雯档取于:5吧;伶六/四一5伶;5
那眼睛和猎豹的全然不同,瞳孔细小,闪闪发光,顾清的脑袋一炸,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便本能地想要逃跑了,他的大脑里划过花豹的身影,正在准备逃跑的时刻,便看到一道金色的影子自高空如闪电般噼下,简直就像一张金色的大网。
顾清被野兽带着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东西,那的的确确是他睁眼后看到的那只花豹。
野兽漂亮的唇吻张开,怒目圆睁,跨在顾清的身上,利爪和厚实的肉垫按在顾清的咽喉上,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声音。
顾清脑中警铃大响,唯恐被愤怒的野兽撕成碎片。
可在花豹的眼中,一切却都是全然不同的,它失而复得的雌兽重新出现在眼前,叫它简直想要翘起尾巴好表达自己的心情。
它痴迷的小花,柔软的身体,和顾清的味道,在这一刻终于被它重新占有在身下。
花豹的大脑袋低下头去,在顾清的身上嗅闻着,顾清的挣扎仿佛蚍蜉撼树,只叫这只野兽的眼底酝酿出更大的风暴。
它的目的十分明确,唇吻很快便一路顺着顾清柔软温暖的肚皮舔舐到双腿之间,和它预料的一样,顾清分明是被操熟了,花豹的眼底盘旋着怒火,发出愤怒的吼叫,顾清被震得头皮发麻,在这一刻诡异地生出像是被捉奸般的羞耻和恐惧感。
他本能地自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安抚野兽的怒火,这奏效了吗?
顾清不知道,花豹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如果不是它在身后拍打着地面的粗壮尾巴甩出无法忽视的声响,野兽的肌肉紧绷着压制着他,顾清几乎就要以为它没什么情绪变化。
在明白自己是一只猎豹后,顾清便也生出迷惑来,他想不通花豹会对猎豹感兴趣吗?
而这同样也是困扰着花豹的问题,它从未对任何一只同类产生过兴趣,更何况是一只娇小的、奇异的猎豹。事实上,花豹的食谱里甚至都有猎豹。
可眼前的猎豹是不一样的,它说不清顾清身上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只觉得很喜欢,叫它上瘾痴迷,只要看着顾清,嗅到他身上的味道,最原始的欲望便在灵魂深处被立刻唤醒。
正如此刻,花豹感到滔天的怒火,他深知自己没能讨到这只猎豹的欢心,让他成了那些猎豹们的雌兽,这让它感到挫败和恼火。
花豹的唇吻烦躁地落在顾清的身上,像是想要用自己的味道盖住其他雄性的。
它魂牵梦绕的小花竟然已经被其他野兽操透了,这叫花豹挫败不已,自喉咙里发出吼叫声。
顾清被舔的浑身发麻,毛发直竖,再次开始挣扎起来,他的挣扎再一次叫花豹感到愤怒,舔舐着自己的薄薄的唇,那双野兽的眼睛里藏着杀机和贪婪,属于自己的宝贝被别人偷走的痛苦叫野兽的气息变得阴沉。
顾清哪里知道野兽的心思,只知道野兽的气息变得危险可怖。
而这感觉叫他浑身紧绷,花豹上下在他的腹部舔舐了一会儿,自喉咙间发出懊恼的声响,它的鼻尖磨蹭着顾清的腹部,触碰到米粒大小的乳头时,便依赖地在上面磨蹭,着迷地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顾清的身子。
接着,顾清被花豹的大脑袋磨蹭着,像是一个要让他翻过身的动作,顾清刚翻过身,便感到一阵悚然自身后传来,不过他还来不及后悔,便感到自己的被野兽衔住了后颈,这一下被捏住命门,顾清立刻意识到花豹是要把他带回自己的领地。
实在不想再遭受那样跌跌撞撞的疼痛,顾清立即挣扎起来,努力想要回头恐吓对方,出乎意料的,这一次,花豹立刻就松了口。野兽两三步退回原地,静静地盯着顾清的脸。顾清朝着它呲牙咧嘴地恐吓,花豹的耳朵抖了抖,几乎是露出一个堪称挫败的表情。
顾清想不明白一只花豹为什么要缠着他不放,更何况,在顾清的心底,他总觉得猎豹要比花豹好相处的多,不论是花豹还是黑豹,这两只幽灵一般的杀手,它们总是独来独往,喜怒无常,而眼下在猎豹的领地里也给了顾清信心。
花豹不知在想什么,它的胡须动了动,耳朵在脑袋上旋动,唇吻撩起露出锋利的犬齿来,它的脑袋转向远处,不知在看什么,顾清也看过去,只看到被热浪冲散的茫茫草原。
但他知道,那三只猎豹兄弟一定会来,花豹看了远处一会儿,重新落在顾清的身上,这只野兽眼中的威胁、仇恨和猜疑都被对顾清的痴迷和渴望代替了。
花豹试着来到顾清的面前,想要对这只已经被其他雄兽占有的雌兽示好,可顾清只是瑟缩着往后躲,杏仁样的大眼睛警惕地盯着他,爪子按在地上,好像准备随时抬手给它一掌,花豹陷入了思考,最后,它露出一个呲牙咧嘴的表情,如幽灵般转身消失在了层层叠叠的树影中。
顾清连忙起身,他向远处看去,花豹就仿佛一道幽灵一般消失了。
在顾清慢慢地往自己记忆中的方向走时,身边的灌木丛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抬起头,看到远处的低矮灌木外跃出一道身影,那是卷毛猎豹,它朝着顾清三两步跳来,刚到顾清的面前,突然后颈的毛发根根竖起,显出一副警惕恐吓的样子来。
顾清被吓到了,卷毛的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在顾清的身上环绕着嗅闻,最后,一巴掌将顾清按倒在地上,露出雪白柔嫩的腹部来,顾清意识到一定是幽灵般的花豹留下了味道。卷毛猎豹像检查领地一样仔细地在顾清周身都嗅闻了一遍,确认那只陌生的雄兽只是沾染了一些味道,它仍不放心,按着顾清的腿便要去舔那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