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之看了一眼,画是正经的、穿着衣服的版本,他自己站在雪地中,朝向太阳,光明炫目。
不管是出于“怎么都能混上个情人的自信”,还是良心发现,总归王予之对他的印象没跌到最低。
“今天打扰你了。”穿着华服的帝王握起王予之的手,非常自然地单膝跪地,吻在王予之的无名指上。
这是个宣誓忠诚的姿势,如果是单纯的追求者来做倒也不怎么离谱,但这是皇帝。
……而且,王予之刚才不小心碰到了叶怀山的腿侧,总感觉上面有根带子一样的东西。
“你……”
“我说过了,要你留一点能威胁我的东西。”
叶怀山向上一抛,带着小翅膀的照相机稳稳地悬停在空中,然后他本人若无其事地掀起了袍子的下摆。
在拉开的裤链之间,一个显眼的黑色贞操锁束缚住他的性器,再用四根皮带固定在腰上与大腿上,看起来戴了有一段时间,带子底下已经勒出了红印。
严肃的情感专场结束了,现在是色情时间。
王予之的脑子里被各种槽点刷了屏,言语不足以形容他复杂的心情,所以他说不出话来。
混血的神父伸手遮住了自己的脸。
“站起来。”王予之松开手,面无表情地命令道,“先把它解开,然后站起来。”
叶怀山往前靠了一点,带着体温的贞操锁蹭到了王予之的脚踝。他仍然维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手指按上王予之的纽扣,然后把小小的银色钥匙塞进了骑马裤的裤腰里。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一章卡了我好久,我看完了伊丽莎白女王和查尔斯王子的加冕礼,查了一堆资料,写了个非常详细的版本,又觉得没啥必要一顿狂删……
最后满脑子只剩下这群人真的好有钱哦,有钱人为什么不能多我奶茶一个(。
然后如何拿捏攻“令人讨厌但也不要太令人讨厌”的度,也花了我好久……毕竟我对于追妻火葬场的建议一概是:换攻。
等那遥遥无期的虐攻情节?还要和人渣纠缠不清?我TM直接换攻。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口交、贞操锁、踩踏、世界三结束)
骑马裤非常紧身,钥匙在里面凸出了鲜明的形状,王予之想要拿出来的话,就必然要解开纽扣。
他又倒退了几步,试图避开叶怀山散发着热度的阴茎,结果跌坐在叶怀山的宝座上,陷进黑天鹅绒之间。
皇帝本人看起来并不介意,他自然地站起来,坐到宝座前的地毯上,上半身压住王予之的大腿,昂贵的袍边拖曳到台阶下。
一时间分不清谁是皇帝谁是妖妃。
叶怀山的手指顺着纽扣间的缝隙伸进了裤子里,将钥匙又往下塞了塞。
他隔着内裤摸到王予之的性器,那里暂时还没有勃起的迹象,于是他抽出手,灵活地解开两颗扣子,当着王予之的面,咬住内裤的边缘,把内裤拉了下来。
裹得很紧的性器弹了一下,打在了叶怀山的喉结上。
王予之不知道叶怀山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或许是皇室天生荒诞的基因,又或许是宫廷秘闻的侵染,总之利斯曼绝对没教过。
混血精灵单手按住叶怀山的脸,说:“陛下,别这么荒唐。”
“荒唐吗?”叶怀山反握住王予之的手腕,轻声说,“还好,真正荒唐的你还没有见过。密探潜入的时候,我那位‘好父亲’还在给十六岁的小姑娘当马骑。”
家族遗传基因,果然与利斯曼无关。
精灵的小尖耳朵选择性无视了什么“密探”。
钥匙滑到了底下,有点硌得慌,王予之想要拿出来,但叶怀山挡在身前,投下大片阴影。
面容冷淡的皇帝直起身体,握住了王予之的阴茎。
他看起来对自己的技术很有自知之明,只稍稍含住了一小截,温热潮湿的口腔裹着顶端,粗糙的舌面缓慢地舔过冠状沟。
皇帝的权戒仍然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套着黄金指环的十指抚慰吞不下的部分,顺着上下撸动时不时蹭到性器。不知道是涎水还是情液的东西顺着茎身流淌下来,把戒指弄得一片晶亮。
王予之没有什么侮辱人的兴趣,但是全套金袍的皇帝给人口交的视觉冲击感着实很强,他咬着自己的手腕,尽力把视线移向别处,然而不经意间,余光总会扫到。
神父突然被咬了一口,瞳孔像猫一样收缩起来。
叶怀山吐出阴茎,勃起的性器上果然留下了几个凹陷的印记。他用拇指抹掉已经被磨红的嘴唇旁的水渍,贴近了王予之的脸。
“专心一些。”他说。
虽然在做爱里专心是必须的,但被咬疼的王予之确实心情不太好,他今天的鞋子并不系带,于是他踢掉一只鞋,单脚踩在了叶怀山的贞操锁上。
这件玩具使用了类似于软硅胶的材质,在压力之下可以变形,但它不够大,阴茎在里面不能完全勃起,又连着被踩踏,硅胶做的笼子压在茎身上,困得叶怀山喘息几声。
然而皇帝陛下并没有拒绝的意思,那点报复的疼痛反而成了助兴剂。他放开右手,把王予之的袜子扯了下来。
王予之坐在皇帝的宝座上,脚底下踩着皇帝的贞操锁鸡巴。
场景混乱得有些过头,就算地摊上的色情读本里也不敢这么写。
高温的性器连贞操锁也暖热了,玩具蹭着他的脚底,又插进指缝之间,明明触碰不到多少皮肉,但叶怀山分泌的前列腺液足够充沛,把王予之的脚都蹭得湿漉漉的。
王予之一时间不知道这是在惩罚谁,他踩下去的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那种挤压肉体的反馈,倒像是用玩具在玩自己的脚。
他试图挪开腿,被叶怀山的手臂压住了。
皇帝陛下仍然在尽力地给混血精灵口交,灯光落在他的面容上,照出一层细密的水珠。不幸他与王予之同属于咽反射强烈的类型,稍微吞深一点,喉咙就会蠕动着收缩起来,将龟头卡在其中,导致死循环般更剧烈的反射。
爽的只有被喉管夹到脊背发麻的王予之,为了不抓着叶怀山的头发按下去这抓人头发的毛病可能很难改了他的双手握紧了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