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无偿总是有些顾忌的,但要是收费,而且还是只比市价略低的收费,再加上“赚外快还房贷”这一让人共情的说法,就更有说服力了。

如果不是看过他的简历,知道这个玩得很大的医生家庭条件挺好,王予之说不定真的会考虑相信他。

不过不管信不信,他都是要同意的。

“好吧,我今天晚上七点过来可以吗?”

“没有问题。”竺映生一口答应。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doi,拆下一章仅仅是因为字数又超了。

彩蛋:捆绑、足交、踩射、很坏的予之(?一千多字,一时间分不清应不应该叫它彩蛋,可恶。

彩蛋内容:

浪费了一下午加十二块钱,又追踪对方好几天都没找到接触机会的王予之做了一点他高中时想对教导主任做的、违法犯罪的事情。

他真的套了个袋子把竺映生捆了。

承力一吨多的航空钢丝逃生绳将竺映生的四肢结结实实地绑在椅子上,最后在手腕上绕了个双环结,这种拿来捆牲畜的绳结越挣扎越紧,稍微平复了王予之死线降至的焦躁。

冬季的围巾很长,足以在遮住竺映生眼睛的情况下再堵住他的嘴,配上他被捆得皱皱巴巴的衣服与那张无害的脸,显得异常色情。

原本稍有余量的绳结在骨科医生的挣扎下已经有点陷入手腕,王予之怕把人捆坏了,拍了拍竺映生的肩膀,压下对方条件反射般的抗拒:“别动,钱色命都不要,半个小时之后就放你走。”

他补充了一句:“你就当我是皮肤饥渴症犯了,救人一命。”

这种连王予之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却真让竺映生停止了挣扎,反正现在这个状况,相信的话还能让医生自己少受点苦。

王予之定了个三十分钟的闹钟,然后坐在竺映生膝盖上,靠着人肉椅子的肩膀刷起了游戏资讯。竺映生的腿部肌肉绷得很紧,一直试图并起来,动得人不太舒服,王予之刚打算看看怎么回事,就感觉到灼热的什么东西抵在他的会阴上。

……没错了,搞黄色的世界果然会发展成这样,就算被绑架也要礼貌性硬一下。

那根完全勃起的东西已经在西装裤上撑起了一个大包,顶端水痕弥漫,湿得几乎要往下滴水,王予之拒绝往下坐,就只能换个方式亲密接触。

他今天穿的是价格昂贵的篮球鞋,王予之不想把它弄脏,于是脱下右脚的鞋,踩在竺映生的胯下。潮湿的、黏腻的、高温的触感透过袜子渗到脚底,很快把脚底打湿了一大片,他尝试着踩了几脚,那玩意儿并没有被踩到萎靡,反而更加耀武扬威地胀大,看起来要把西装裤撑裂。

……王予之怀疑他给自己挖了个坑,但又要撑满三十分钟,就只能解开竺映生的腰带与纽扣,拉下裤链,将完全勃起的阴茎放出来这家伙甚至连内裤都是拉链内裤,竖着往下一拉,鸡巴就弹了出来。

王予之踩下去的脚更加用力了些,又用脚趾故意将包皮撸下去,夹住娇嫩的龟头,用粗糙的袜子纤维去摩擦包皮系带,整根粉色的阴茎像是玩具一样被他翻来覆去玩弄着。

越来越多的腺液甚至将他的脚背都打湿了,王予之干脆脱掉袜子,用脚底肉贴肉地把竺映生的性器按在椅面上碾压。

被带着薄茧的脚底和坚硬的椅面夹在中间的阴茎铃口逐渐张开,竺映生的呼吸愈加急促,咬在口中的围巾已经浸满了他的涎水,绳结也勒红了手腕。他最终在三十分钟期满不久、被不想加班的王予之用力踩下去的时候高潮了,力度不小的精液弄脏了椅背与他自己的裤子,射满了王予之整只脚,甚至有几滴溅在了王予之的裤腿上。

王予之对着他被捆绑的高潮脸“咔嚓”拍了一张照,真诚地感谢道:“辛苦你了竺医生,下次也请继续帮忙,照片和报酬我会一起转到你的支付宝上,谢谢。”

没关系,予之,我也很高兴。靠着声音把人认出来的、被“强迫”的竺映生满怀幸福感地想到。

人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精油按摩、手淫)

回去以敷衍美学开播了俩小时的王予之在弹幕一片“???”中提前下播,抛弃家里数万杆红旗,去找外面的一杆彩旗去了。

低端的猎物往往以猎人的形式出现,光速白给还要沾沾自喜。竺医生没再穿着白大褂,而是只穿着衬衣,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利落的手臂线条。他好像非常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摘下口罩之后一直盈着一层浅浅的笑意,看起来窗外枝头摇曳的紫叶李,既温柔又无害。

棕色皮革做的诊疗床上也整齐地铺了一层蓝色的医用床单,一副非常走心的样子。

“床单是我刚拆的无菌床单,一次性用品,很干净。”

王予之倒不是很担心这个,他本人没有洁癖哪家的洁癖能和人随便亲密接触,这又不是某些“现实向”小说,男主一边洁癖一边约炮,还要只做爱不接吻以示自己虽然滥交但仍然纯情。

渣得光明正大的王予之只是想问衣服放哪儿,病床太小放不下,躺他自己都有点窄。

竺映生因为这个问题脸红了,他敛下睫毛,把自己的椅子拖过来:“放在这里吧,我有每天消毒。”

王予之当着他的面把黑色的外套铺在椅子上,将衬衣、长裤一起随意地扔到上面,最后只剩下了黑色的三角内裤。

“全脱?”他勾着自己的内裤边问。

“……最好是全脱,”竺映生的喉结动了动,做出犹豫的语气,“你要穿着也行,但可能会弄脏。这里没有摄像头,别担心。”

于是衣服堆上又多了一个带着体温的内裤。

肌肉匀称的、白皙的身体,完全赤裸地躺在蓝色的医用床单上,被明晃晃的吸顶灯映照着,仿佛要泛起白色的微光,但零散的青紫吻痕破坏了无暇的皮肤,让他看起来有种试验品的诡异美感。

全是私心的骨科医生已经可耻地勃起了,幸亏他穿得足够宽松,不至于当场败露。竺映生打开玻璃瓶,将精油倒在手心里,暖热之后双手揉搓均匀,泛着油光的手指从王予之的肩膀开始按压。

不管对方抱着什么样的想法,精油按摩确实很舒服,趴在床上的王予之半眯着眼感受到医生的手指游移到手臂处,轻轻揉搓皮肤,掌心在小臂上打着转,尾指勾过手腕,有些瘙痒。

王予之侧头看向他,竺医生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发觉,仍然表情正经、兢兢业业地按摩着如果不是他的下半身都用诊疗床挡住的话,王予之也许会信。

竺映生按揉完手臂,又去揉背上斑驳的吻痕,试图把淤血揉开,也不知是出于私心还是真的为了病人好。

他往手上倒了一点精油,再次不经意间碰过脚趾,右手握着王予之的脚踝,将一双分开,隐约露出压在底下的私密处,接着从小腿开始往上按摩。

诡计多端的男同性恋。王予之评价道。

但精油的香味、柔和的力气和浑身暖洋洋的热度让他昏昏欲睡,氛围舒适得恰到好处,他懒得计较这些,并决定真的给医生转账以赞美竺医生精湛的手法

王予之睁开了眼。

他的侧腰非常敏锐,如果是像上次一样用力握着,那倒也还好,但是像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反而会让他像是被刺挠的猫一样颤抖起来。

“请忍耐一下,”逐渐显露本性的医生这样说,“腰上淤青不算小,不能放着不管。”

当然不算小,毕竟是两个体育生的手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