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洛明明已经打算不再留情的。
他有什么可留情的呢?
在被孟简利用得干干净净以后,他被彻底抛弃了。
所有孟简爬床的人里,他霍洛是唯一一个被孟简抛弃的男人。
季归没有、谢寰没有、娄懿没有。
是他哪里还做得不够好吗?
他明明连调动军力的权力都擅自给了孟简。
只要孟简愿意,其它男人能给的,他同样也能给。
霍洛知道自己永远从孟简身上得不到答案。
怔怔看着毫无神智与一具人偶别无二致的孟简,霍洛忽然觉得很疲倦。
他能与孟简这样多久呢?
迟早有一天,孟简会恨他恨得入骨。
他自知自己没有驯服孟简的能力。
谢寰可以用药物操控孟简,而他甚至连这个都做不到,明明在军队里对付那些犯人时可以面不改色用上各种残酷非人的手段和刑具,但那些他一个都无法用在孟简身上。
从始至终他能做的只有床上对孟简凶,下了床后又和孟简的一只狗有什么区别?
仅仅一天而已,他就想对孟简认输了。
因为他还是狠不下心。
【作家想说的话:】
季归/谢寰/娄懿:狠不下心让开,我来。
阿简最后是以原来的身份回到政治权力中心,不会有什么换一个身份的剧情,请老婆们不要紧张。
然后我最近确实失约了好几次。
我先保证日更,补更补了再说,这样就不会让老婆们白白期待了。
他注定无法对高位者产生任何的情感。
霍洛一宿没睡,他给孟简清理完后去了阳台一支烟接着一支烟的抽,脑袋里有三个人在打架,一个要他去用残忍的手段驯服孟简,一个说抽身离开是最好的办法,另外一个说你又驯服不了他,又不想抽身,你干脆顺着他不行吗?
第二个才刚开局就被打了出去,三个人只剩下两个人纠缠到天明。
他昨晚肏得太狠,孟简还有一段时间才会醒来。
扔掉烟头抬起鞋尖轻轻一碾将火星熄灭,霍洛起身去楼下做饭。
季归正在楼下的沙发上看书。
霍洛之所以还没有对季归动手,一是因为季归还没有什么动作,二是他还没探清楚季归和孟简之间到底有没有感情。
季归是孟简爬床的第一个男人,直到现在他们已经有六年多的时间,六年多的时间,该捞到手的资源已经捞得差不多了,身体也应该玩腻了,孟简舍弃掉第二个的他却没有舍弃第一个的季归,会不会是因为对季归确实在意?
他如果对季归动了手,孟简会不会更恨他?
霍洛厌憎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这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孟简一条没有尊严的舔狗,然而他确实又被这样的可能性牵绊着。
他阴沉沉看了一眼季归,季归抬起平澜无波的双眼与他对视,将手中的书抬了起来,淡淡道:“你要看吗?”
霍洛发出一声冷笑,进厨房去了,折腾了好大一会儿端着饭菜上了楼。
孟简已经醒来,正坐在床边准备穿衣服,只是昨天被肏得手脚发软,几次扣扣子都没成功,反而把衣服弄出凌乱的褶皱。
“我来吧。”霍洛伸手接了这件差事,将扣子一颗一颗给他扣上。
自被带到这个别墅后,孟简身上青紫的痕迹就没有消下去过,从前会给他洗澡用诊疗助手和药不让他身上留下痕迹的男人们,现在也只是给他洗个澡而已。你说什么?让那份痕迹好全?是还没被孟简骗够吗?
想来真是可笑,在他们怀疑孟简出轨偷情去检查他身体上有没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时,却忽略了孟简有做爱后用医疗仪器和药膏的习惯。
日光下现下那片白嫩的胸膛又肿又红,被玩了又玩的奶头颤巍巍的鼓胀着,可见昨晚遭受了多么淫虐的亵玩。
“娄懿呢?他在哪里?”孟简并不在意身上的痕迹,在霍洛扣到上面倒数第二颗扣子时,忽然开口问道。
他这段时间都没看到娄懿。
霍洛攥着扣子的手猛的一紧,又缓缓松开,压着脾气道:“肏了你第二天后他就回八区了,说到他的时候他会再回来。”到底还是忍不住内心肆虐的嫉妒,他讥讽道:“怎么,你现在就想他了?你把他玩得这么狠,还指望着他救你?”
孟简无法理解这几个男人的脑回路。
老实说,他并没有什么对不起娄懿的地方,一切都是娄懿心甘情愿,而现在他们却觉得责任仿佛责任在他身上。
凭心而论,他最初并没有打算利用娄懿不是吗?是娄懿自己说凑上来说要给他利用。
他有什么错呢?
霍洛不想就娄懿这个话题继续下去,那样他会醋疯,给孟简穿好衣服后他把孟简抱到餐桌旁放下说:“先吃饭。”
孟简向来不会与自己为难,况且他确实饿得厉害,自己拿着碗筷吃饭了。等他吃完以后,霍洛收拾碗筷下楼,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整理好心情开口说:“我们谈谈吧。”
不等孟简开口,他别开视线看着窗外:“我不想像他们那样折磨你,我也不想离开你。”
“我想好了,只要你决定跟我在一起,我以后不会再追究你和其它几个男人的过往,我们结婚,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