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水柱如细针一样扎进了逼肉上,刚被肏得软烂的小穴和阴蒂根本就承受不住这样的滚烫清洗,他不得不扭动着身体躲开,却又被路渊渟禁锢住。

他的手掌抓住他的大腿将人控制住,如同主人给宠物洗澡般有着绝对的压制,迫使着沈雾张开着腿任由他清洗,滚烫的水流不停的冲洗着,甚至怕清洁不到位的,还不忘扒开两片阴唇往阴蒂上冲。

“啊啊啊啊……好烫,唔,好烫……走开,不要冲了……”

可怜的小狗哥哥挣扎个不停,却还是合不拢腿的被热水豪不留情的烫洗着,阴蒂被冲得东倒西歪,在这种残酷的折磨下,小穴竟然也抽搐着,将深处里面残留的精液吐了出来,再被水流冲洗个干净。

直到他被路渊渟冲浴室里抱出来时,整个人都软趴趴的,像落水的小狗一样乖乖地依偎在人怀里,白皙的肌肤泛着漂亮的粉红,被路渊渟放在床上用毛巾仔细的拭擦头发。

沈雾又累又困的,再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感觉胸口一热,奶子被含住了。路渊渟试图把自己高大的身躯缩进他的怀里,如同寻求庇护的婴儿一样叼着他奶头吮,另一只手也不忘扣着另一边的奶子玩弄,直将奶头玩得艳红挺立。

“你干嘛呀,唔,不要吸。”奶头被他舌尖狠狠的逗弄着着,痒痒地,沈雾用手去推开胸前的脑袋,企图后退着躲开他想要吸出奶的力道。

路渊渟被推开了一点距离,却还是没吃饱一样叼住奶头不肯松开口,直到狠狠地吸了两口,才抬起头来,有些受伤的看着沈雾:“哥哥以前都会给我吃的。”

沈雾抬手遮住了胸前两点,气恼道:“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

“为什么不提!”路渊渟很气愤的抓住他两只手腕拉开,视线又重新染上了怒火,“我就知道,你一直想忘了以前的事,忘了我对不对?”

他顿时化身为即将被丈夫离婚了的怨妇一样,咬牙切齿,嘴巴里喋喋不休的回忆以前的种种,再接着控诉沈雾现在对他的态度:“我不过是吃个奶子,你就这么不情愿?以前把逼挺着给我吃的时候,哥哥叫得比荡妇还浪,你……”

“啪”地一声,沈雾忍不住给了他一嘴巴子,看着他脸上都浮现出通红的巴掌印,他又后知后觉的怕了起来。

路渊渟呆呆愣愣地捂住了脸,漂亮的眼睛眨了又眨,各种愤怒的,委屈的,不可置信的情绪交汇的出现在他脸上,他眼眶慢慢变红,眼泪忽然就掉落了下来。

“哥哥为什么要打我。”他受到极大的打击一般,眼里染上了两团看不见的黑雾,使他陷入进一种苦痛的状态,喃喃道,“哥哥真的不疼爱我了吗?”

他那股疯劲又冒了出来,开始咬起手指:“哥哥你……明明最喜欢我的不是吗?”

“路……渟渟?”沈雾小心翼翼的喊了他一下,心里也有些后悔了、他不该在此时招惹一个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的人的。

他小心用手去碰了他一下,谁知像是触摸到某个被的开关一样,本来还在陷入某种回忆的路渊渟一下子就坐起了身,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咬着牙看他:

“小狗真是太不乖了,欠操得狠。”

“你……”

沈雾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是不是精神分裂了,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一会一个疯样,下一秒就胸口一痛,两个奶子都被手掌揉进了掌心里用力的捏,捏的白皙的乳肉都冲指缝中溢出来。

“疼……”

“哥哥的小奶子这么骚,我都六年没吃过了,凭什么不给我吃!你是我的狗知道吗,狗狗就要乖乖听主人的话不是吗?”

路渊渟眼睛里又泛起潋滟的水光,又凶又哽咽着说话,手指还捏着他的挺立的奶头揪扯着,将其来回的蹂躏。

沈雾只觉得自己奶头都快要被他只指腹磨破皮了,乳肉也被揉捏得又涨又热的,他抖着身体刚往后缩了一点,立马就被差觉到了。

路渊渟暴躁的将他拥了过来,手指更是过分的往奶孔上抠挖着,还不忘拉开沈雾的双腿,滚烫的肉棒在抵达那之前已经被肏开的穴口,直接一挺而入,直至沉甸甸的卵蛋压在穴口不能再深入进去了,他才开始抽送起来。

“呜……慢、慢点……唔啊……”大鸡巴又重新埋进了他身体猛肏起来,顶得小腹酸酸麻麻的,沈雾简直是后悔不已,他干嘛又把这疯狗惹恼了,早知道刚刚他要吃奶就给他吃好了,何必惹来一顿肏。

“啪哒啪嗒”的水珠砸在他脸上 ,他定眼看过去,见路渊渟又? 哭了起来,伤心的泪水不停的滴落着,眼睛哭得比他这个被肏的人还要通红。

路渊渟一边哭一边鸡巴硬梆梆的塞进温热的肉洞不停的操干,将沈雾纤细的身体撞得频频移动,粗长性器进进出出的彻底奸开淫水汨汨的小骚逼,一次次的捅进到最里面。

他又粗暴又猛烈的顶撞着,直将那平坦的小腹顶得时不时鼓起大鸡巴的形状,嘴里骂个不停:“吃你个奶子怎么了?哥哥的奶子,小骚逼,骚鸡巴都该是我的,本该就给我吃的!”

沈雾:“……”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是最好的应对,万一他又说了什么刺激到他的话,真不知道他要疯到何种地步,所以他紧紧的咬住了嘴唇,连快感上来时都用手捂住了嘴,压抑住了呻吟声。

谁知路渊渟还在持续发疯:“你为什不叫,我操你不爽吗?”

沈雾这回也快要被他逼疯了,无法忍受的破口大骂:“疯子,你个神经病。”

他用力的推开了他,鸡巴“啵”地一声离开了水润的骚穴,他顾不及发软发酸的腿心,手脚并用的就要往床的另一边爬。

路渊渟就冷眼看着他即将要下床时,长手一伸过去就将抓着他的脚踝将拖了回来,鸡巴再次的操了进去,龟头狠狠的撞到了宫腔里,肏得沈雾尖叫一声,然后便开始对着那个地方重重的撞了上去,一下又一下的,猛烈的顶着。

“啊啊……”沈雾连连失声发出了好几声尖叫,身体操得从大床在一边滚到那一面,都快要承受不住那太过激烈的性爱挣扎着要再次爬走,却还是被路渊渟禁锢住无法逃脱。

“不,不要了……呜呜别操了……受不了了,啊啊啊,求你……”

“恩啊啊啊……鸡巴……不行了呜呜……要被操坏了……”

“求你了呜呜……别操了……我唔,我受不住了啊啊啊啊……”

沈雾被扛着双腿架在结实的肩膀上,迫使着屁股向上挺着被疯狂的奸淫,白嫩的臀肉被掐着红痕点点,又粗又长的肉棒飞快的挺进抽出于他的股缝,带动着淫水飞溅出来,“啪啪啪”的相撞声充斥在房间里,空气中都弥漫着他们液体交汇在一淫靡气味。

“饶了我……呜呜……求求你别操了……渟渟……唔,哥哥把奶给你吃好不好……别操了啊啊啊……”

沈雾早就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双腿无力地敞开着供鸡巴狠狠的奸淫,淫水流个不停的,漂亮的脸上布满了泪痕与红晕,他双眼涣散的找不到焦距点,脑子都空白着,全身的感官都聚在了那被操到烂熟的女穴上。

他微微的张着嘴吐出了一小节舌头,口水都流了出来,含含糊糊求饶着:呜呜呜……要被操坏了……鸡巴,鸡巴操得好深。”

疯狗还在发着他的疯,肉棒使坏的往那小小得宫口顶进去,硕大的龟头撑得那儿又酸又酸的,只操到沈雾哭声越发崩溃起来,呻吟破破碎碎得向他求饶。

骚逼都快被这疯狂的捣弄肏烂了时,身体猛地痉挛一下高潮了,湿漉漉的穴口连连喷出好几股温热的淫水,阴茎也在颤动几下后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

高潮还没有结束,沈雾一抽一抽的夹着粗大的啜泣时,身子忽然地又再次抽搐了起来。

“哈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呜不行了……呃啊啊啊……”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了进去,肆意的灌满了整个穴道,沈雾被刺激得见尖叫着晕了过去。

可是路渊渟并没有就此停止他的发疯行为时,这一夜里他没有给小穴休息的机会,重新硬起来后又重重的插进去。

沈雾晕了又醒,醒了又被肏晕过去,哭到没有力气的小声呜咽着求饶,小穴更是被肏到又肿又烂的,两片阴唇可怜的外翻着在也含不住鸡巴,穴口也被撑开成硬币大小的洞,一抽一泣时便涌出大股大股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