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麦吐司温度正好,香气诱人,但明焕显然不是为了吃。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取过两片吐司,走回小狗面前,将吐司当作抹布似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擦拭着小狗脸上的白浆。

新鲜的吐司自带韧劲儿,即便精液粘稠,也没有把面渣附着下来。当然,指望能擦干净显然是不可能的,最后的效果是将一只漂亮小狗变成了一只大花猫。

乳白色的精液交错而均匀地铺满了整张脸,仿佛一张薄薄的固体面膜。

主人笑了一声,将两片吐司抹了精液的那面合拢在一起,递到小狗嘴边,逗了两下,齿间发出“啧啧”的逗弄声,十足喂养小狗的做派。

小狗就着主人的手咬了一口,津津有味地享受属于自己的美食。

“主人为你特制的‘酱料’,好吃吗?”主人问他。

“好吃。”沈均毫无办法掩饰内心的雀跃,“是奴吃过最好吃的内馅,以后还能让奴这样吃吗?”

“当然。”明焕用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头顶。

满足地咽下最后一口,小狗满足地说:“谢谢主人,您真好。”

食物吃完了,可投喂的手并没有离开,于是沈均自作主张地舔舐起主人的手指,即便优雅而白皙的手指一尘不染,馋狗也不愿放过任何“占便宜”的机会。

舔了几下,见主人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意思,小狗倒是率先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乖巧地叫唤:“主人。”

“嗯。”

明焕应声,拿起一旁的丝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沾上的口水,

“您之前说把奴关起来,奴擅自揣测过,以为您会像常见的他人一样,将奴隶幽禁在阴暗的地下室,让奴隶在无尽的等待和黑暗中度过。而不是……”

小狗羞愧地下头,纤细的手指陷进柔软的毛毯,为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认错,一再赞美世界上最好的主人:“您真好,主人。”

“怎么会这样想。”

似乎是真的感到这个方案非常奇怪,明焕不经意地无奈一笑。

确保手指擦拭干净,明焕将台面上做工精致的狗盆推近身金制的,较高的一面侧面雕刻着一只伯恩山犬的笑脸,眼睛部分镶嵌着两颗切面璀璨的黑曜石,即使是最微弱的阳光透过纱帘,亦是争先恐后地闪闪发光着。

很漂亮,不枉费他托国外熟识的老手打造。

他打开瓷白的奶桶,盛了一大勺牛奶,将乳白的鲜奶注入金色的狗盆。然后打开狗笼底部的门,将小狗的饮品放了进去。

“驯养你不是我的目的。”主人说,“让你更好地陪伴我才是。”

在主人的眼神示意下,沈均俯首去舔舐狗盆里的营养奶,灵活的舌头像一朵粉色的花。

他的主人看着他温顺仪态,想着那句没有说出的话:如果是,我也早已达到。

“喜欢你的狗盆吗?我很喜欢,我觉得很像你的眼睛。所以见到的第一眼,就决定买下它。”明焕神色骄矜,笑着说,“所有与你相似的事物,我都想要拥有,也就一定能拥有。”

小狗是很有教养的贵族小狗,食不言寝不语,因为还在喝奶的缘故,只奶声奶气地回应:“汪……”

主人没再说话,小狗喝完一小盆牛奶,狗盆底部浮现一串烫金的斯宾塞体。只用一眼,沈均就看出那是主人的手笔,写下令他怦然心动的话语

“The True Love Dog.”

我最爱的一定是你这件事,在我见到你之前就已经确定。

明焕从笼外观察着小狗,期待着小狗会给出什么反应。

“主人。”小狗抬起脸,眨巴着眼。

主人为他擦拭嘴角的乳白奶渍。

“主人,奴很笨,奴今天才明白了一件事。”

“是什么?”明焕微笑。

小狗眼中透出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疑惑,说:“原来太幸福,也是会窒息到无以言表的。”

“……”沉默了一会儿,主人又笑,“是啊,你很笨。”

二人沉浸地度过了几天饲主和小狗的生活,主人每日在这间房里陪伴小狗做游戏。

如主人所承诺的那样,小狗虽然没有每天得到滋补的精华,但每天都能得到一次圣水,黄澄澄的尿液由上而下打在金灿灿的狗盆里。每一个俯首舔舐的瞬间,都让小狗只想一直被关在囚笼里。

作为宠物犬,无条件得到主人的爱。

太过幸福的一段时间,幸福得沈均差点以为永远不会结束。

“乖狗,主人今天要出去,你是要待在笼子里,还是出来在家里玩一会儿?”主人问他。

他从笼子的底部小门伸出脑袋,依恋地亲吻主人的脚趾:“小狗要跟着您,主人去哪里狗狗就去哪里。”

意料之中的答案,明焕似笑非笑地感叹:“这么任性了啊……”故意问道,“我去找别人玩,你也要跟着?”

小狗果然顿了一下,也不继续亲了,低低地答话:“奴在外面等您回来,可、可以吗?”

“可以。”主人痛快地答应了,抬脚去摩挲他的下巴,“可是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你当了这么久温室里的宠物犬,要怎么面对外界?”

“危险就更要去了,小狗要保护主人。”

一说起这类话沈均就带着信徒宣誓般的神情,激动得差点撞到头。

明焕不动声色地笑笑,展臂打开了狗笼并未上锁的大门,下巴一点:“走吧。”

小狗姿态优雅地从主人的臂弯下爬出,毛茸茸的脑袋从主人的脚面一路蹭到小腿,白晃晃的浑圆臀部带动插入甬道的毛绒尾巴欢快摇动。

“你要是真长了根尾巴,都不知道一天能摇断几回。”明焕伸手摸了摸小狗,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