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

......

楼思德亲自盯着小许叔走后,才继续牵着连墨的手,来到电梯口一路往下。

出得大楼后,迎面而来的冷风把连墨吹得不停打喷嚏。

楼思德骂道:“叫你多穿点衣服,感冒了怎么办?”

连墨心下怅然,他进来之前还是夏天,现在都已经是冬天了。

原来他已经被关了这么久。

背上披上楼思德的外套,因为临时决定回去,没准备多少衣服,但楼思德身体健康强壮,不穿外套也没事。

楼思德开着车,把他带到之前过生日的别墅前,停好车后,又带着连墨上了二楼。

一路走来,连墨东看看,西看看,好像沿路而来的每一样东西都没有见过似的,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得很,眼神就没停下来过。

路过走廊上的窗台,飘进来一两片枯黄的树叶,他也能看个半天,直到楼思德回头催他,才匆忙跟上去。

以后再慢慢看。

如果一个人在一个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光线照进来的地方生活了半年,期间双脚还被戴着脚链,全身赤裸着,每天看到的,接触的,同他讲话的都是另一个男人,就会不自觉产生依赖感,虽然那个男人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但他只能感恩戴德,不能怨恨生气。那他就不能生气,还得对他得以“解救”自己而感激涕零。

楼思德想要的不就是这样的效果吗?他得事事顺从他,本来拥有正常男人血性的他此时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就像个古代深宫里的妃子,以皇帝为天,满心满眼都是他,就算时光耗尽了她所有的感情,也要待在那一方小天地里,直到死亡。

在他的直男思维里,两个男人在一起生活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他无非想的是楼思德还年轻,哪里懂得什么爱情,等过了一段时间后,可能是一年,或者是五年,又或者是十年,自己不再年轻了,脸色衰老了,头发掉成地中海了,有着中年男人所有的臭毛病,他还会不会醒悟过来,主动放他离开。

所以当楼思德问他喜不喜欢这间大别墅时,连墨没有任何感觉,喜欢或者不喜欢其实都让他没有安全感和归属感,这都是楼思德的东西,没一样是让他觉得熟悉的。但长时间的监禁生活早已让他学会无条件服从,装也要装出喜欢,于是点了点头。

至少在这里,他不会戴着脚链,全身赤裸着犹如鬼魂一般走来走去。

他的头发长得很快,如今已经垂到了肩膀上,楼思德帮他绑了一个小小的马尾。连墨长得漂亮,被关了半年又没见过阳光,此时头发全都绑了上去,衬得肤色更加晶莹剔透,楼思德在他身后看着他纤细苍白的后脖子,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

有些明白外国的那些吸血鬼为什么这么爱吸人血了,他就这样死死盯着那后脖子,也想上去咬一口。

心里是这样想的,身体就马上行动了。

他先是弯下腰舔了舔那脖子,再用舌头碰了碰那皮肤?连墨马上吓得弹了起来,回头瞪着楼思德。

“给我亲亲。”

楼思德紧紧贴上去,把他抵在紧闭的窗户沿上,连墨还没坐稳,楼思德就把舌头凑了过来。

他吸着自己的脖子真是叫一个缠缠绵绵,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会儿嘬一嘬,一会儿又含在嘴里用舌头挑逗。刚开始连墨还能忍受得了,后来楼思德碰到自己的后领,那地方痒痒肉最多,是他敏感的地方,就受不了了,想推开他下去。

“你别动,我硬了。”

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楼思德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已经带上了情欲。

连墨气得脸都红了,他最烦楼思德这样随地都能发情的样子。可面上又不能显露半分气愤情绪,只能低下了头,在楼思德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脸颊上浮现出诱人的红潮,双眼被刘海遮挡住看不清楚情绪,只觉得连墨全身上下都在邀请着他,想和他来别墅第一炮。

于是楼思德把人抱下了窗台,按着他的头往自己的胯下靠去。

连墨无法,只能跪在地上,脸隔着裤子贴到那坚硬的东西上。

楼思德很喜欢隔着衣物让连墨亲自己的下面,只要连墨嘴唇一碰到,就让他感觉到非常刺激。

厮磨够了之后,楼思德解开拉链,把东西掏了出来,连墨马上张开双唇含了进去。

可今天的楼思德似乎有些猴急,连墨还没舔几下,就匆匆拔了出来,扶着连墨的胳膊让他起身,再把他转了一圈,背对着自己,连墨双手撑着窗台,后面就被狠狠进入了。

连墨皱眉闷哼。不管再做多少次,他依然习惯不了一开始就是后入的姿势。楼思德那东西又粗又大,律动的幅度也很大,连墨怎么能受不了这般抽插,每次被顶的都是又痛又爽。

插了几十下后,连墨就坚持不住了,他双腿打颤,总想往下滑,用哭腔喊道:“求你慢一点!”

楼思德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哪里慢一点?你讲清楚一点,我听不太明白。”

又恶劣的用力顶了几下,搅得穴里都是淫水的声音,让人听了脸红心跳。

楼思德又开始蛊惑:“你说啊,不然我继续动了。”

连墨哪里说得出话来,他一开口就全是甜腻的呻吟,下身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麻又胀。

“这是什么?”

楼思德对着连墨体内某一点狠狠一撞,连墨双膝直接软了下来,看样子马上就要支撑不住,楼思德大手一把揽过他的腰,撑住他不断下滑的身体,便一直对着那一点疯狂撞击。

连墨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他穴内死死绞紧,全身紧绷,痉挛着身体,脸上欢愉和痛苦并存,皱紧双眉,一遍高潮着一边失禁了。

尿液流了一地都是,他恍惚着被楼思德抱了起来,放在床上,抬起他笔直均匀的双腿到自己肩上,露出那刚刚高潮过还在猛烈收缩的菊穴,轻轻松松就再次滑了进去。

感受着连墨高潮后还有余韵的菊穴,差点没把楼思德夹得丢了精关,他屏住呼吸,双眼一沉,快速动了起来,朝着那一点狠狠摩擦。

连墨还在高潮着,他高潮的时间总是很长,但身体还没平复过来,他的敏感点又被来回翻搅,承认不了般,立刻夹紧了双腿,脚趾一个个卷缩起来。

楼思德用力掰开他的腿,迫使他张开到最大,狂烈进出。连墨都来不及伸手过去制止,就难以抑制的弓起身子,又高潮了。

可楼思德根本不给连墨喘口气的时间,依然快速抽插,他被连墨夹得头皮发麻,他忍不了多少时间了。忽然马眼一麻,精液全数射在连墨身体深处。

连墨红着眼,动了一下屁股,那半硬的东西就滑了出来。

楼思德拿过纸巾,给他简单擦拭流出来的精液。

巴掌重重拍过连墨的臀瓣,恶声道:“这么能夹,我都给你夹断了。”

连墨瑟缩着身体,咬紧下唇,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