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杨旸这兔子居然找到了消失多天的连墨,还把人给送过来了。真是踏进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楼思德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么多天没见到人,想是肯定想的,等到真见到人了,又不怎么想了。可想法是这样,那东西就马上硬邦邦地起来了,看起来比身体上的想法还反应剧烈。

他骂了一声,不可思议地盯着连墨,如果连墨是派来暗杀他的,他早就被杀了好几次了。

他是欲望中的强者,感情中的智障,事实已经慢慢浮出水面了,他还像个傻子一样摸不着头脑。

他撮了一口连墨的唇,像个容易满足的孩子一般笑了出来。他看连墨哪哪都觉得满意,真不愧是按着他的审美长的,而在楼思德眼里完美无瑕的连墨此刻根本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要是他醒过来,楼思德又该嫌他不听话了。

流连着每一寸皮肤,爱不释手。

外面那些人没一个能比得上连墨的,总是有一些毛病让他不爽,连墨怎么就那么合他心意呢,就好像是注定的一般。

......

楼思德正在美滋滋的一厢情愿,这边连墨缓缓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楼思德放大的脸,不知道正在连墨身上做什么。

连墨眼睫毛轻颤,想起这么长时间的种种,他都咬牙坚持下来了,可好不容易有了半个月的清闲,却还是被找到,一瞬间涌起愤怒悲伤。他至少还是一个男人,凭什么要给另一个男人如此欺压,他有理的,之前因为惧怕楼思德的势力而选择忍气吞声,但是凭什么放假了还不放过他,他又不是天生挨打的命。

于是趁着刚醒来涌起来的豪情壮志,也不管将要承担的后果是什么,连墨大吼一声,抓紧了拳头,向楼思德身上砸去。

“你滚!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连墨叫得凄惨,结尾时甚至还多了哽咽,为什么都半年了,楼思德还想跟他做这种事,不做就要遭受殴打,他自认为跟楼思德的床伴比起来根本没有可比性,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能被楼思德看上的。楼思德就是秉性坏到极点了,整个人也坏透了,才揪着他不放。

楼思德坏透了,连墨也恶心到极点了,为什么他都低到尘埃里了,楼思德还是一步步紧逼。要是他强硬一点,也让楼思德吃不了兜着走,是不是就会让楼思德觉得自己也是不好欺负的,之后就不会再来欺侮他了。

连墨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过了几天安稳日子,毕竟是一个十八岁已经成年的人,骨子里的气血就冒出来了。

那股气烧得连墨通身都是火,他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在间隙中,连墨下了床,扯过身后的被子通通砸在楼思德身上,趁楼思德一团乱麻时,又拿过桌子上的烟灰缸,看也不看就砸了下去。

有了被子的缓冲,烟灰缸也不会砸出头破血流的地步,倒也让楼思德得以有时间反击。

“你他妈还是睡着老实。看你期末时挺乖的,我才那么容忍你。你这又是吃错什么药,又来这一出,胆子又肥了?”

第章 消失 章节编号:14106

“你死吧!”

如果连墨能听出楼思德话里的轻松,也不会继续一股脑的乱打了,可惜他什么也没听出来,仍然对自己占据了优势而沾沾自喜,仿佛再打下去一下,就能让楼思德流血求饶。

谁知道下一秒就让楼思德抓住手腕,用力一扯,连墨重心不稳,就直直地掉了下去。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楼思德笑了起来,看起来心情很好。俯下身,把连墨压得死死的,捏住他的下巴,迫使嘴巴张开,然后把自己的舌头送了进去。

这个姿势连墨就没有了任何办法,身体任意一个部位都叫嚣着挣脱,可却什么动作都做不了,更是让连墨胸口闷得要死,脸已经被憋红了。

这次的亲吻,应该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接吻。跟往常的强迫掠夺不一样,楼思德心情好,动作也温柔了也多。

楼思德吻技好,没一会儿就发出啧啧水声,听的让人脸红心跳。连墨头昏脑涨,呼吸不畅,发出“呜呜”地声音。

亲是亲不够的,哪里都是甜的,楼思德流连忘返,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大。

“这么多天你去哪了?”

连墨得了喘息,就要推楼思德。哪想居然一动不动,便喘着说:“你放开我。”

楼思德没了耐心,拽过他的脸,力气大到立马多了几条红印子:“躲我是吧?”

“......”

连墨说不出话,刹那间,过往的屈辱通通又回来了,感到怕了,怂了。

“别让我知道你都去做了些什么。我去过你家,你家房子都快要卖掉了,所以这么些天都住哪里?”

脸上开始痛了,他死死拍打楼思德的手,想让他放手。

楼思德松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台新手机,丢给连墨。

“我打电话要接。不接你可以试试看后果。”

连墨还没缓过来,他呆呆看着一旁的手机,脸上刺痛。

“你跟我睡觉,我帮你把你家的房子要回来,怎么样?”

“什么?”

“我挺喜欢你的,你就跟我在一起。”

“什么在一起?”

“你怎么那么蠢呢,在一起你还不知道什么意思?”

楼思德不满意了,也不愿意多说,解开连墨的衣服裤子,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皮肤,胸前两点粉嫩精致秀气。

楼思德不愿再跟连墨多说这些话,也不想让连墨再多知道一些自己的想法,仿佛再说下去会很丢脸,或许这种状态也挺好。

夜还挺长,隔音效果很好的厢房内隔绝了一切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当然,有人想进去,有人想出来......

自那天后,连墨去自助海鲜店跟老板提了辞职。老板看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连墨,叹了口气。

后来,再也没有人能再看见连墨,像是消失了一般,直到开学后,大家才在学校里再次看到连墨。

这天,连墨很早就到了,收拾宿舍一整个假期的灰尘卫生,再整理好自己的书籍,放进一个箱子里,再盖好盖子。连着他的行李一起放在桌子边上,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冰凉的水刺激得脸颊生疼,也不擦干,就这么湿漉漉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