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不是只认楼思德一个人。她长得好看,家里又有钱,不乏人追求,一时间也把这事忘了。

她也知道楼思德请了长假,这段时间一直在处理家里的事,却没想到处理得这么快,这才期中就回来了。

沈余素来大胆,所以也不会开学第一天的晚上就去楼思德宿舍里,所以现在偷偷摸摸到了教室的最后方,在楼思德旁边坐下。

楼思德玩味的看着她,放下手中旋转的笔,等着对方开口。

最近事情多,他早把沈余忘了。或者又可以这么说,他连沈余叫什么好像都没有记住。但哪个男人会对主动的漂亮女人说拒绝呢?

沈余见他不抗拒,便自然而然地挽上他的手,正想说话,却看到楼思德目光已经移走,看向后门。

楼思德表情跟刚才完全不一样,沈余好奇,也跟着看过去。

却什么也没看到。或许是人刚刚从门口路过,她晚了一两秒,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你在看谁啊?”

沈余声音娇娇的,很多男人都喜欢这一套。

......

楼思德回过头来,注视着眼前的女生,良久才道:“没谁。”

要说他刚刚还挺享受沈余的主动,现在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却也任由她把手环住自己的手臂,没有拒绝。

“你开始来上课了吗?那以后可不可以一起吃饭啊?”

......

楼思德再次端详着眼前的女生,“我记得你,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今晚咱们去吃饭吧,地点我来找。”

整个白天,两人都在一起,沈余有点飘飘然,早知道楼思德一回来他们就进展这么快,当初就更应该对他穷追不舍了。

也不至于,白白浪费了两个月,还恶心了他和连墨这么久。

两人吃了晚餐,挽着手进了豪华酒店。沈余开了浴室的门,双眼湿漉漉地瞧着楼思德:“要不要一起?”

楼思德摇摇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沈余进去洗了个澡,出来时,只裹了一根浴巾。

她爬上床,帮楼思德脱掉了衣服裤子,就把嘴凑上去。

楼思德任着她伺候自己,在酥香软滑的手握住他的性器时,他还没觉得事情有多严重。

在两分钟后,性器还是软趴趴地待在沈余手里时,两人都沉默了。

.......

.......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阶段的楼思德很自我,不可能遇到连墨之后就要求他突然萌生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他可以出去乱搞,但都要活在连墨带给他的潜移默化之下。????????

第28章 操出暖意 章节编号:188

沈余完全没想到,楼思德看起来人高马大的,那东西绝对也非常能耐,却真真正正的是一个阳痿!

看他对待连墨,用脚指头也能知道有多么激烈,怎么才过了这么些日子,楼思德就萎了!!

楼思德脑中电闪雷鸣,一万个瞬间一闪而过,他心情复杂交错,一时间没能理出个所以然来。

这段时间事情多,他一直没有真正放松过,更别说找个人发泄,所以完全不应该一点反应都没有。

整一个晚上,他都在想什么呢。对了,不怪他没有反应,这沈余技术差得要死,他什么感觉也没有,如何能硬起来?

可是以前自己再没有感觉,也会正常勃起,现在怎么就不行?

自己能一夜六七次,一次半小时以上,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了,那是他在遇到连墨之后的战绩,在此之前,他一晚上也没有那么多次的,也没有像看到连墨时随时随地都能勃起,像个发情的公狗。

呸,什么公狗。他看着身下那个软趴趴的废物,一瞬间有一种恐慌,他不会真的硬不起来了吧?

楼思德脸色铁青,打掉沈余的手,打算自己亲自上阵。

可又或许是沈余一直在盯着他,又是两分钟后,还是像个死物一样,软在楼思德自己手里。

......

......

沈余再也忍受不了,穿了衣服拿起包包,面色铁青的走了。剩下的楼思德脸色也不太好,缓缓拿起一根烟,默默抽起来。

他今天到底在干嘛?他想了好久,先是在家美美的睡了一觉,然后吃了早餐,肚子很饱。接着回学校上了课,沈余自己贴过来,可门口走过两个人,他看到了其中一个人就是连墨。

连墨在干嘛呢,他抱着书,穿着白色T恤,版型不太好看的牛仔裤。他戴回了那副丑得要死的眼镜,可那双眼却很亮,亮到仿佛要灼伤他,留下点点麻麻的痕迹。

他正看着旁边的男生,眼神专注认真。两人一闪而过,他也不想细看,随即转回头。不过是一个操不熟的刺头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到了晚上时,面前女生精心打扮,和他一起吃饭,他刚开始心情还是很好的,可却渐渐发现哪里都不好。他挑着沈余的“缺点”,一下子觉得沈余今天穿的不好看,一下子又觉得沈余那热烈地毫不掩饰地露出爱意看着自己时的样子很乏味。

这些都能算是有的没的话,那他就想不明白了,是什么影响到了他今晚的发挥失常,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心中忽然出现了一双清冷淡然的眸子,亮晶晶的,坚定执拗的,怎么操都是一样的,头皮倏地一炸,电流瞬间往四肢涌去,复又往上,在他心中渐渐平息。

楼思德在心中激荡的同时,不由得升起一丝疑惑,他对连墨的感情是复杂的,他才刚回到学校,没来的及找连墨,就先见到了连墨。他和连墨挺长时间没见,期间他也没有特别想过连墨,高高在上的楼思德,从没觉得连墨在他心里有过重要的位置。他是出于自尊心的驱使,唾弃那没有一点作用的感情,不管是谁,不管自己和对方有什么牵绊,他从来,极少的去承认那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