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连墨在楼思德家里就做起了饭。他不愿意用太多他家里的东西,所以食材再多,他也只拿了一两样,快速炒了一个菜,煮了他一个人的饭,就算做完了。

楼思德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了饭香,并且香辣味俱全的炒菜味,不由得腹中饥饿。

还没靠近厨房,就看到了连墨忙碌的背影。连围裙都没有穿,正拿起一只碟子,把菜舀上来。

连墨饿急了,就算是一边拿着饭菜一边回头看到站在客厅的楼思德,身体狠狠地抖了一下,也记着要把饭菜拿稳了。

他像没看到楼思德似的,一言不发的走进客厅,在桌几上坐下,就吃了起来。

却没想到楼思德一点都不见外,自己去了厨房,也想去盛一碗饭,看到空空的饭锅,又从厨房出来,坐到连墨对面,指着他的碗道:“给我一半。”

他没说全部给我吃就算不错了,自以为很通情达理,却不料连墨根本没有理他,很快就把饭吃到了一半。

连墨吃饭速度很快,没有声音,动作却意外的好看。发现自己被他吃饭的样子吸引注意后,楼思德咳了一声,又开始恶声问饭。

这下连墨彻底也不想吃了,他才吃了几口,填了一点肚子,就把筷子放下,把碗推到楼思德面前。

“你吃吧。我要回家了。”

他尽量态度好一点,语气没有那么生硬,他怕楼思德还是不让他走。

楼思德拿起他的筷子,也不嫌弃之前吃过,就着半碗饭吃了起来。他吃惯了酒店夜场的食物,很少吃到这样家常小炒,加上连墨做的色香味俱全,一时非常满意。

但是有了饭菜的加成,也没能让楼思德接他的茬:“回什么家?我明早送你回学校,你今晚就在这儿住。”

连墨脸色一变,他这下彻底明白了,为什么楼思德不让他回家,那是想在晚上的时候,还要继续给他操。

一时间,恼怒,气愤又想洪水一般倾泻出来,压的他毫无理智,他颤抖着手,指了指楼思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想冲进厨房,拿了菜刀跟楼思德同归于尽。世界上可以有任何一个人,但绝对不能有楼思德。自己已经被吃得肉都不剩了,他却还想吃自己的筋骨,喝自己的血。

如果连墨这都还能忍,那就是纯纯的贱骨头,被吞噬其骨血那就是活该的。

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连墨急了会杀人。

所以在连墨扑过去的时候,楼思德居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嘴边还挂着一根菜,快速的吃下去,身形一闪,反过来压住连墨。

楼思德近乎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连墨,他以为他把连墨操舒透了,操得脾气也没了,把他的刺一根根拔掉了,却没想到这才两天不到,连墨又把他的刺全部都展露出来,甚至,比以前更加扎人。

连墨疯了一般不断挣扎踢人,身体上所有能用上的都拿来当武器,就算身体被楼思德钳住,也没能让楼思德占多少便宜。

不一会儿,自己的脸,肚子,大腿都让连墨给打了。连墨下手没轻没重,虽达不到楼思德打人的程度,但疼痛还是有的。想着楼思德哪让人这么对自己,除了连墨就再无他人,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打过他,连墨却胆大到一次又一次对他动手,自己再不让他看看楼思德三个字怎么写,那就翻了天了。

一只充满着力量的手臂突然落下,结结实实地在连墨肚子上停住。连墨闷哼一声,这跟他没有章法的打闹简直是天上地下,他捂住肚子左右翻滚。

可心中愤恨没消,源源不断地化为力量支撑着,反抗着,进攻着。

他恨极了楼思德,只要他没把他打死,他就要一直挥舞着拳头,让他看看,自己不怕死,不怕楼思德,不怕他的压制。

楼思德脸色阴沉,脱下皮带把他手牢牢绑住,像丢一个垃圾一样把连墨丢在地上,起身回到房间里,很快复又出来,手里拿了两颗药。

他坐在连墨乱动的腿上,狠狠压住,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把药都塞了下去。没有水一起喝,连墨被呛住,地动山摇地剧烈咳嗽,想把药吐出来。

可钳住下巴的手一直没有撤回去,他只能连着唾液干巴巴地吞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

第2章 欲望 章节编号:128

他开始慌了,两天前的记忆历历在目,被绑着的双手慌慌张张地一挥,楼思德马上生生的挨了这一拳。

楼思德腾不出那么多手去制住连墨,此时看药也吃了,便松开连墨,站了起来。

以为楼思德要放过自己,他松了口气,也坐起身来,还没做下一个动作,余光却瞄到楼思德正在活动手臂,下一秒,他的腿便朝自己狠狠地踢了过来。

这一脚力气十足,对比第一次的殴打简直是小打小闹。连墨弯了腰,全身冷汗都冒了出来。

殴打接踵而来,完全没有给连墨喘息的时间,一波接一波,直打得连墨浑身是血,整个人犹如从水里捞上来一样,分不清哪里是汗哪里是血。

整个过程其实很快,连墨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就算是有心想求饶,也发不出任何有用的字节,

打到后来,连墨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出气多进气少,楼思德一脸嫌恶,拽着他的头发,把人拖进浴室,打开花洒,水就喷湿了他的衣服。

背靠在冰冷的墙面,迎面而来的是水压较强的喷水,连墨无力地抬起依然被绑住的双手,想让水不会直接喷到自己脸上。

楼思德看起来浑身上下都是齐整的,没有因为刚才的施暴而凌乱半分,此时正拿着花洒,逼在连墨面前,高大的身材显得在角落里的连墨更加的渺小可怜。

他把遮挡住脸部的双手抓住,迫使它往上抬,水柱全部往连墨脸上射,把他脸上脏污的血水全都冲掉。

连墨快不能呼吸了,他拼命地甩头,想让水流减少一点,也没发现楼思德把他衣服裤子全扒了,此时正赤身裸体地坐在冰凉的地上。

楼思德双眼微眯,随即一挑,他瞧着连墨身上斑斑点点,有颜色有深的有浅的,就连胸口处的两个红点皮还是破的,一摸连墨就抖的不行。

他把视线移到下方,连墨在这种极度疼痛中,居然硬了起来。他玩味地看他的反应,目光轻佻恶劣。

连墨甚至都没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注意力全部拿来对抗射在脸上的水柱,更没注意到楼思德的表情变化。

倏地,水柱被拿走,连墨拼命大口大口喘气,身体一歪,倒在满是水的地上,眼神无光。

他双手抱住肚子,楼思德刚刚踢得确实狠辣,他觉得肚子里的肠子都断了。

冲刷掉身上的血污后,连墨被抱起来,进到卧室的床上,才被丢了下来。

连墨又冷又痛,手上桎梏还没松开,已经有几道血印子,被磨出了血。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跟半小时前要跟楼思德拼命完全是两个模样。

楼思德啧了一声,手一抬,想给他松绑,连墨却误会是又想对他施暴,手臂护住脑袋,整个身体都缩了起来。

这个动作像是取悦到了楼思德,他不紧不慢帮人把手松了绑,脸上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