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天都没出门,自然不知道这座岛屿上已经被楼思德打扮得焕然一新,随处可见的中国式结绳和彩带,甚至还贴上了各种气球和贴花。
熟悉的东西让连墨看了许久,才转回头看着他们所站的这座山崖。
整座山也被装饰起来,山体都拿来贴满了两人的中文名字,中间还隔着一个大大的爱心。据说是动用了直升机把人吊下来挂上去的气球,才把整座山体给挂满。
怎么说呢,这个画面被其他人看起来,说不定还能硬着头皮夸几句,但在连墨看起来,就是一个大大的土字。
楼思德深情款款道:“我们争吵过,打架过,可生活哪能没有这些吵闹,我相信以后我们能放下过去,共同携手未来。”
也不知道去哪里背的这些话,他说完后又单膝跪下来,拿出戒指盒,打开,里面一颗耀眼的大钻石戒指差点想闪瞎眼。
“我们在海上看过月亮,在草原上晒过太阳,在雪地手牵手走过一排排脚印,在海边说下誓言。但这些都不及我想和你一辈子走下去,我今天特地向你求婚,希望你能答应。”
......
搞什么?他来真的?
楼思德看着呆若木鸡的连墨,催促道:“我花了好久来准备这场求婚,这些话也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你要是答应,我们直接就在都柏林结婚,你不答应,也可以说出来。”
连墨伫立良久,他缓缓抬起手,在快要触到那戒指盒子的时候,突然把盒子打翻。
盒子摔落在地上,拥有大钻石的戒指从盒子里跌了出来,瞬间隐没在草地里。好像因为感受不到因为主人的喜爱,而更加不愿露头。
“我不愿意。”
【作家想说的话:】
完结倒计时。
接下来还会开新坑,强制爱是永远的神!
第81章 hey!jump! 章节编号:2202
拜托!这可是结婚啊!结婚是什么?!两个男人要承担起婚姻的责任,广而告之,共同经营起一个家庭!他说的好听,他到底知不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
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能和婚姻扯上联系吗?这畸形的相处方式,突然有一天对方跟你说,要在国外结婚,我要和你结婚,他白白挨了那么多年的打又是为了什么??
他本来就是一个直男,要不是楼思德,他一辈子都不会认为两个男人居然还可以睡在一起,还可以谈恋爱,还可以结婚。他思想还是挺传统的,之前楼思德也跟他提过结婚,但都知道是他的浑话,都没往心里去。突然有一天把他已经忘在瓜哇国的话又重新拾起,并且把它做成一件实事,这让连墨觉得不是他疯了就是楼思德疯了。
这比楼思德打他一顿还要难以接受。他传统的观念里,接受不了这件事。
他骨子里是自卑的,当有一天把他推到聚光灯中,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另一个男人的求婚,他已经没脸待在这座岛上了。
并且把这件事认为是对他的侮辱。
连墨不太记得那一天的事了,楼思德也没有借此为难他,好像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但是为什么要幻想求婚这一件事出来,他有些怀疑。
楼思德撤掉了岛上所有的装饰物,把山崖上他们俩的名字也撤了下来。
短短一天时间,岛上就再也见不到那些喜庆的贴纸窗花,气氛也一下冷了下来。
楼思德一点都没有对他发难,这让连墨感觉他在憋着什么恶心的事。
或许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楼思德在发那个誓言之后,就真的洗心革面了,说不强迫他就不强迫他。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更希望是第二种可能。
楼思德把饭菜端进来,摆上两副碗筷,一人一个,摆完之后就自顾自吃了起来。
这是他自己炒的中国小菜,来这里太久,不止是连墨,楼思德也馋得慌,反正有材料和配料,就干脆自己解决每日三餐。
起初炒的根本不好吃,但奈何心里的馋虫战胜了这一困难,只是刚开始一两天难以下咽,后来味道就逐渐正常了。
自从那天之后,楼思德吃饭还愿意带着他一份,吃饭的时候也不说话,连墨有些拿不准楼思德的意思,吃饭也食不知味。他一度认为楼思德没有把拒绝的话听进去,可岛上的装饰物都撤下了,也没人兴高采烈谈论那天的事,说明他有被拒绝掉的意识,那为什么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希望楼思德给他一个决断。
他们之间从来就是强迫的关系,就不要搞求婚誓言这种东西来膈应人。要是被拒绝之后迟迟没有表态,一直拖着,其实也挺没什么意思的。
强留人在身边也好,放人离开也好,全凭楼思德一句话。但这么藕断丝连,反复无常,就挺能让人烦躁的。
晚上睡觉时虽还在一张床上,但两人都是背对着睡,中间远得好像隔了一条河,楼思德也没有再碰过他。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改变,从以前的压迫变成了沉默尴尬,谁先开口谁就输的架势。
当楼思德的手机信息响时,连墨格外关注。怕他憋着什么坏招,只要有机会,连墨都会偷偷瞄去,但楼思德与人聊天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总觉得这事没完。
他打算先开口。两人之间,他从来都是输家,输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他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楼思德起床去洗手间洗漱时,他也爬下床,跟到洗手间门口,看着他忙完了,才开口:“我们什么时候回国?”
没有开门见山。跟楼思德交流,需要循序渐进,拐弯抹角。 2642
楼思德突然拿起刮胡刀,对着自己下巴刮了起来,没搭理连墨。
连墨问的时候是在他可以说话的时候,那就是他不愿理他了,但也没看到他脸上有任何表情,于是打算耐着性子慢慢等。
楼思德刮完胡子了,又再次洗了一把脸,把脸擦干净,洗脸巾挂到墙上后,又对着自己照了一会儿镜子,才不咸不淡开口:“过几天吧。你催什么?”
“我没催,只是问问,你别生气。”
“我生气做什么?我就是这么一个小肚鸡肠的人?”
没错。
“不是。回国之后是不是要开始忙你公司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