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1 / 1)

这世界除了他们以外的事物都消失了,家里一个人也没有,灯也黑着,落日照进最后一点金色。他半抱起陆橙走到客厅,将人压在沙发上,把陆橙的脸捏得嘴嘟起来。

“你这么爱他,还和我做?”他冷冷地看着陆橙曲起两条腿,露出中间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地方,嫩肉翻出来。

他的阴茎又硬起来,肿胀得他难受,比现在这杂乱无章的事情还要让他无法忍受。

不等陆橙回答,陈京迟又俯身去亲他,惩罚似的叼起男人的嘴唇。两人又做起爱来。

只能说陈京迟学习能力很强,在这方面也不遑多让。头一次陆橙能做主导,后面还是只能窝在陈京迟胸口小声呻吟,趴在沙发上哼哼。

陆橙觉得舒服,脑袋里面什么都没多想,等到门口传来声音,客厅的灯被点亮,他才惊慌起来,反手握住陈京迟落在他腰间的手:“阿迟,是不是爸妈回来了?”

身后的陈京迟没回答,他早就看到了门口的人。他将陆橙抱得更紧,身下动作不停,溅起水似的发出「啪啪」声。

陆橙也看见了。

那是陈京迟。应该说,那也是陈京迟。是陆橙更熟悉的那个陈京迟。

穿着休闲西装外套的陈京迟朝他们走过来。陆橙被干得发蒙,陈京迟摸他的脸,他就蹭蹭他的手掌:“老公……”

“小橙。”年长的陈京迟弯腰亲了亲陆橙的额头,目光却没有离开那个正操干着自己爱人的「自己」。

他朝陆橙伸手,陆橙下意识去抱他。但人还没到他怀里,又被身后的高中生掐着腰拖了回去。

“你到处写我的名字,要不要我在你这里也写一个?”年轻的陈京迟边干边说,从他的后腰摸到他的屄,碰了一手淫水。

“你喜欢的人是我,他不过是从我这里得到的你。”他温柔地咬陆橙的耳垂,说亲昵的话。

他没有表情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另一个陈京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对方充满了寻衅意味。

陆橙真的被操得颠三倒四,语无伦次,还是伸出手想去牵陈京迟:“老公……爱,爱你……”

年长的陈京迟坐在沙发沿,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另一个人的挑衅,不管陆橙在别人身下汗湿了头发,他只亲着陆橙的手腕:“我知道。我也爱你。”

他抬眼看向年轻的陈京迟,很浅地笑了一下:“我可能比你更懂你。这不挺好的。别假装。”

他指的是什么他们都知道。

“别真的不去在意所有事情。”

年轻的陈京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放松了对陆橙的桎梏。

陈京迟将陆橙抱在怀里,理了理他湿润的短发,对上他迷离的目光。

“该醒了,宝贝。”

番外二:回到高中(四)

【他对十七岁的陈京迟,也对十七岁的陆橙说:“我很满意。我很喜欢我的人生。”】

陆橙醒了过来。

他躺在熟悉的双人床上,床单是蓝色的,深色的蔽光窗帘紧紧闭着,整个房间笼罩在暧昧的阴影里。

床的另一侧没有人,但有躺过的痕迹。陆橙看了眼时间,10:23,陈京迟肯定已经起床了,即使今天是周日。

半睡半醒地,陆橙想到刚才做的梦。他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吊灯一动不动。

不是吧,他居然连十七岁的陈京迟都要勾引……他一想起自己是怎么卖力地摇动腰肢就忍不住羞耻地用手遮住眼睛,无声地发出一些乱叫。

怎么会做这种梦。

陆橙仔细想了一下,总算回想起来。

昨天陈京迟他们高中同学聚会。而他们酒店有一个晚宴的预定,等忙完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九点了。陈京迟正好给陆橙打电话,说他正在他原来高中那里,问陆橙想不想来看看。

陆橙当然没有犹豫就去找他了。

陈京迟喝了一点酒,他的那些同学继续去唱歌续摊了,他是半途跑出来的,方佐和他一起打车到学校门口,他们给以前的数学老师打电话,借看老师的名头进了学校。

九点,只剩高三的学生还在自习了。这种时候本来一般人即使给老师打电话也进不去,必须要老师亲自下来才行。

但数学老师现在正在家里,怎么可能赶来。正僵持着说好话,保安突然认出了陈京迟的脸

那张在学校门口挂了很久的状元照片,简直不能更亲切。因此三人被网开一面,得已溜进学校。

陆橙揽着陈京迟的腰,陈京迟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给他指路,说哪里是操场,哪里是食堂,哪里是教学楼……方佐对他俩亲近的样子已经免疫了,见怪不怪。

走到三楼,方佐隔着后门的玻璃窗小声给陆橙指:“我们以前每周轮一次座位,个子高的只能在后三排轮,我和你家陈京迟就是长得高的。我记得阿迟最喜欢窗边那个位置。”

陈京迟点头,给陆橙说:“那个座位能看到操场。”

“你上课也会走神啊?”陆橙惊奇地问。

“会。”陈京迟笑了一下。他经常觉得无聊,连小说也不想看,就看外面发呆。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没想。

陆橙还是觉得新奇,因为他以前总觉得学习好的人都是上课完全不会开小差的。

方佐摆摆手,打破他对学霸的滤镜:“就是因为那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太简单了,所以才敢走神。”

他们沿着走廊慢慢走,看学生摆在外面的小盆植物,月亮挂在对面的建筑上空。

“欸,陆橙,给你说,有一次上物理课,我转头想问陈京迟题目,发现他居然在帮别人修手表。”方佐每每说起这件事都啧啧称奇,“你说有没有意思?”

陆橙的反应和方佐一样,又好玩又吃惊:“你居然会修手表?”

陈京迟没觉得这有什么,他几乎都忘了:“随便玩玩。”

他记得自己那段时间确实看什么都没意思,别说修手表了,他甚至还早退去看别人修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