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1 / 1)

“其实我和?你的关系我没跟他?说,全靠他?自己想象,”岑渊瞧出?祝枫误会了什?么,解释道,“也算歪打正着了。”

祝枫对此没什?么表示,思索片刻,却问道:“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嗯?”岑渊略一挑眉,“你对这个好?奇?”

他?留意祝枫的反应,好?吧,果然还是?在意他?和?容兆之间关系的。

祝枫说:“他?作为家主,放在曾经,也是?容家二公子,你怎会与他?结识?”

“之前容家内乱,他?在外?被人追杀,我略施小计帮了他?,也就认识了,”岑渊道,“这些年我去过很多地方?,认识了不少人,但一直维持联系的不多,他?算一个。”

“虽然初识不够纯粹,”岑渊说着,看向祝枫,“不过我与他?能发展至今,也算缘分,就跟我和?你一样。”

毕竟他?和?祝枫的初遇,也不算纯粹,能走至今日,当?初也不曾预料过吧。

“是?吗?”祝枫搭了句,思绪却好?像飘向了别处。

“不过祝枫,我对容兆有所隐瞒,一如曾经对你,”岑渊瞅了瞅他?,缓缓道,“你是?不是?也会觉得我这种人,真假难辨啊?”

“我相比过去,果然还是?不同?了,对吧?”他垂下头,低叹一声。

祝枫这才重新看向他?,表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人有秘密很正常,何况你身份特殊,”祝枫竟也如实道,“我之前抵触你的隐瞒,无非是?因?为我作为当?事人,无法做到心无波澜和置身事外。”

“但你并非完全不介意吧?”岑渊注视着他?,“哪怕直到如今。”

“你所说的真假难辨,早在当?年我就有此感觉,”祝枫道,“如你所言,那时你我初遇本就不纯粹,我对你忌惮,你对我提防,但最后我们还是?深交了,不是?吗?”

“如今一想还真奇妙,”岑渊眸光流转,思及过去,也心?生感慨,“我曾以为你是?个理性至上的人,但当?时出?秘境后你帮我隐瞒,再到后来,却让我不得不改观。”

这是?他?在看小说时,未曾接触过的祝枫的另一面。

“我以前对你的感觉的确矛盾,有时觉得你随性通透,有时却又看不透你,”直到现在,祝枫也说出?了真心?话,“但实际上,在认识你那些特质和?信任你更早之前,使得我更想深入了解你的,不就是?疑心?吗?”

因?为岑渊当?初一句从未有人对他?说过的“试试”,一瞬露出?的与表面故作深沉不同?的反差一面,他?在好?奇与怀疑的驱使下,与之接触,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也许正如岑渊所说,这就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缘。

“或许这些年过去,我们都变了不少,”祝枫一字一句道,“那重来一次便是?,当?年是?试试做朋友,这一次,关系不同?了而已。”

他?这句话说得稀松平常,能让祝枫用这种语气讲出?的内容,排除不在意之外?,就是?他?对此十分自信,这反倒让岑渊有些意外?。

虽然是?表露信任的话,岑渊听罢,心?里暗笑,却存心?问道:“诶等?等?,你这样说,是?不是?变相承认了,你现在对我还有疑心?啊?”

只不过是?尽管疑窦未消,仍然选择信任和?发展关系的意思。

祝枫听出?对方?的刻意,瞟了他?一眼,“想听实话?”

“我知?道,”岑渊悠悠道,“不过没关系。”

岑渊清楚这才是?祝枫的性子,哪怕祝枫言明了喜欢他?,但他?不甚在意,毕竟自己隐瞒在先。某种程度上,这种状况,也算他?们之间的默契。

“与当?年一样,我们徐徐图之。”岑渊语气是?和?刚才祝枫同?样的轻松。

“我的,道侣。”

第132章 旧案

仙盟的事情一解决, 两人很快就动身前往琉霜境,这次面对祝枫的腾云术,岑渊更是毫不客气,理所当然地和他挤在了一块。

“这次除了修补无上晴, 盟主还希望我?去?调查一件事, ”行?至半路,祝枫说道, “事关?无上晴之前的持有者。”

“关?于那人, 盟主说了什么?”岑渊眉梢微扬,顺着他的话?问道。

“他只?告诉我?那人或与一桩旧案有关?,”祝枫略一停顿, 看向身旁的岑渊,“你听过碧落书院吗?”

岑渊回视他, 也知道对方在明知故问,答道:“听过。”

“你有什么想法?”祝枫试图从岑渊的表情解读出?什么, 可惜无果,“昔日的碧落书院,以?及无上晴的出?处,都?在琉霜境。”

偏偏岑渊此人,在合适的时候不吝流露真?性情,在某些方面却又滴水不漏,叫人无可奈何。

“那就先去?查碧落书院, 再想办法修补无上晴, ”岑渊直接下了决定,“剑冢的入口虽然在琉霜境, 却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进去?后再原路返回, 恐怕很麻烦。”

琉霜境留存的上古剑冢,也就是无上晴的出?处,据岑渊所说,如果能找到那个地方,就有可能修补无上晴。

须流明先前寻找修补之法,也想到了此地,派人探寻过剑冢的位置,在可能的地点徘徊了数日,最后却一无所获,连剑冢入口都?找不到。

就连作为无上晴持有者的须流明,也仅仅听说过这个地方,未曾亲历,寻找剑冢之事一筹莫展,只?能不了了之。

但岑渊十分肯定,有祝枫在,绝对可以?找到剑冢。

所以?须流明这次的考量没错,因为祝枫本人,确实和那个上古剑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碧落书院灭门已有三十多年?,现如今,那里还能查到什么?”祝枫的语气相比质疑,更像是不解。

就如他清楚岑渊肯定知道些什么,却不明白他为何要刻意对自己隐瞒。

故意卖关?子?也好,另有打算也罢,岑渊用确定的口吻说道:“到那里就知道了。”

祝枫盯着岑渊看了片刻,相似的情景,心?境却已然不同,他察觉出?什么,不由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岑渊局促地扫了他一眼,轻呼一口气,如实道:“我?只?是……有些不安。”

面对带有未知变数的将来,而那一切,也和身边此人密切相关?。

他自己也拿不准,对某些事先知先觉,当真?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