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曾经,被第一任波塞冬城城主从海浪中带来,被称之为是神灵馈赠的那张地图。
让第一届勇者成为了大陆王者的地图。
它被刻在这波塞冬雕像的底座地步,被当做是一个秘密,被掩埋了那么长时间。
只一眼,卡琳娜便清晰地将其记在脑海之中。
接着她拍了拍南斯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收手了。
南斯这次利用魔法阵施展的这个大范围高级魔法名为失重世界,顾名思义,就是个反转重力的魔法。这个魔法如果由魔法师直接是出的话,动静未免太大,容易被人察觉,但是借由魔法阵这么一中转就可以消除掉许多痕迹。同时魔法阵只是一个激发魔法的措施,在魔法阵爆裂之后还是需要南斯一直以魔力维持它的持续运转。
所以在人们漂浮的时候,南斯的魔力值一直在飞快减少,卡琳娜现在既然已经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便也不再愿意去浪费南斯的魔力。
南斯一贯都挺听卡琳娜的话,但没想到这次在空中,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卡琳娜的手,手心的汗还没来得及擦去抹了卡琳娜一手,但卡琳娜却只注意到南斯抿着的嘴唇。
“怎么了?”卡琳娜问道。
“小姐姐快抬头看看。”南斯依旧紧盯着那个石像。
南斯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于是卡琳娜也暂且放下了对南斯的担心,将视线再次投回上方。
这一次她的目光终于从底部基石上挪开,转而看向了更高的地方,同时也就正好看到了南斯想要指给她看的东西。
那是一条线,银色的丝线,从波塞冬雕塑的头部延伸出去,伸向远方,似乎一直延伸到了海里,被海浪所吞噬,消失在了无人知晓的地方。
南斯和卡琳娜静静地牵着手在天空上朝着丝线消失的方向看了一会,然后南斯终于放下了魔法,而那些警卫也顾不得安抚受惊的民众,赶紧直接将雕塑送到了内城的某间房屋里面,听到里面那个人确认了说雕塑没事了之后才松了口气。
雕塑没事了,之前被关押起来的附近那些跳舞的,可能有作案嫌疑的群众们也经历了简单地盘问就给放了回去。
卡琳娜和南斯,一个会装一个皮厚,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三两句就解除了自己的嫌疑,回到了宾馆。
这个时候广场上的事情已经传的家喻户晓,凯恩和妮娜也没再继续两人逛街而是回来,就连古里这种临时工都被赶了回来,洛洛似乎也在什么地方吃了闷亏,躲房间里睡得昏天黑地。
他睡了倒也正好,卡琳娜先是将妮娜和古里赶去洗澡,然后匆匆进了自己的房间,从包裹里翻出纸笔,就直接在南斯和凯恩面前画了起来。
凯恩先是饶有兴致的挑起了眉,却也没敢打扰那边正在奋笔疾书的卡琳娜,就转而问了另一个当事人:“你们出去一趟还办成了什么正事?她这么认真的样子可是连我都很久没见到了。”
凯恩语气里的熟稔让南斯撇了嘴。
“你想知道?”
“当然。”
“你不是知道很多吗,自己猜呀。”
南斯对凯恩做了个鬼脸,却没曾想对面凯恩像是根本没被他这幼稚的话给刺着,转而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南斯的背后。
完了!
南斯的脑海中刚想起这个念头,他的后脑勺就经过了一次重击。南斯龇牙咧嘴地转过头,用一副小委屈的模样去看刚刚打了自己的那人。南斯觉得自己头上一定鼓了个特别大的包,觉得自己的颜值要毁,觉得卡琳娜下手太狠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之情。
等他抬头一看卡琳娜手中拿的究竟是什么,之前想要耍宝教训教训凯恩的念头还没从火苗发展出来呢,就被卡琳娜手中那本厚厚的大字典吓到熄灭。转而真的在旁边端坐着一直陪着他们。,生怕卡琳娜突然就将这字典当成凶器使用了。
哇,他可不要被字典砸死,那样的话死了肯定天天会被各种课文围绕。如果有一天一定要选择被书砸死的话,他还宁愿去一头撞倒堆满了卡琳娜写真集的书柜!
什么,你问为什么卡琳娜会拍写真集而这些写真机还在我这?
因为一切皆有可能。
卡琳娜上来先是给南斯一个下马威,让他等会逻辑清楚点,别总是让她一个人说。
于是卡琳娜就将自己从一开始听老头讲故事说道后来跟南斯一起动手在波塞冬的雕像上发现了端倪,南斯也时不时在旁边插嘴补充,说了有十几分钟才将这件事情解释清楚。
可结果卡琳娜觉得自己说的这么严肃了,凯恩从沉思状态中抬起头来,第一句话就是:“……所以你俩把其他人支走是去双人约会还顺便跳贴面舞去啦?”
卡琳娜顿时想用弓箭锁喉记恁死他。
南斯很明显也看出了卡琳娜的瞪视,他摸了摸鼻子将自己脑袋里杂七杂八的思绪甩开,然后对卡琳娜伸出了手。
“啥?”卡琳娜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心理,“这是我自己弄到的东西,不给。”
“别玩了,你告诉我这件事不就是为了让我看看的吗别忘了,之前那些线索,告诉你该去找那个老头的可都是我呢!”凯恩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终直接将那张地图从卡琳娜的手上抢了过去。
墨迹未干,凯恩就小心翼翼将其在桌面上摊开,,然后将他一直随身携带的另一张现在大陆的地形图拿了出了来,和卡琳娜默写出来的这张一一对比。
对比结果显示,在那次地动之后的两千年里,这个大陆的板块确实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就连山脉的覆盖范围也拓展得极其微小,如果硬说是什么变化的话,那大概就只有那些人类强行对大自然造成的影响,那些新的城市和用以种植的土地。
因为其他地方几乎都差不多,所以只要这地图上稍微出现一点不一样的地方,就很容易被人看出。
就比如这波塞冬城。
在凯恩拿出来,也就是现今这个大陆使用者最多的地图上,波塞冬城是个临海的城市,而且沿着海岸线一路蔓延,是个狭长的城市。而在波塞冬雕塑底部的这张地图上,波塞冬城还是千年前的模样,也就是被地动强行劈开,只余了一半城池。
然后卡琳娜的手指从海岸线边上波塞冬城挪开,逐渐向海洋的地方进发,然后顿在了一点。
在距离海岸线数百海里的地方,在地图上显示的一片汪洋之中,竟然还有一个波塞冬城的标注!
或者说,在卡琳娜默写出来的这张地图上,海岸线边的波塞冬城的名字有着明显涂改的痕迹,能够让人看出它是从罗卡骆城改名而来,可海里的那个,却始终都是命名为波塞冬!
卡琳娜长舒一口气,然后抬眼,紧盯着凯恩和南斯。
“如果我的猜想没有错的话,这里”她点了点海中的波塞冬城,“这个波塞冬城,才是真正的波塞冬城!”
淹没在海洋之下,将这个大路上的首位国王同时也是首位勇者从海洋中送回了大陆之上,并且赠与了他波塞冬的名字和日后征战时发挥了极大作用的地图,同时,它也是为何这波塞冬城的安全海域能够延续至千里以外的真正原因!
卡琳娜用手指随意在地图上划了两道距离,然后并不意外地发现,自海洋中波塞冬城的边缘地带往外围数五百海里的地方,正好是现在波塞冬城出海以后一千海里之处!
为什么波塞冬城这里能够有更广阔的安全距离?